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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还说不想?

作者:什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温昙予:“噗——咳咳咳!”


    她确实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没想真对时樾做什么。


    不过温昙予还是有点儿心虚:“没......没有。真的只是缺个做饭的人。”


    时樾欠欠道:“哦,这样。”


    时樾:“不过,不太方便呢。”


    温昙予想起上次玩的塔罗牌,没能忍住问:“不太方便?你有女朋友了吗?”


    时樾:“没呢。”


    温昙予:“那为什么不方便?”


    时樾拖着腔调:“就是不方便呢。”


    温昙予:“......”


    时樾:“不过你要真缺个做饭的,我可以帮你找个专业点儿的家政阿姨。”


    温昙予听着他的话,心里却反复响起周岁晴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觉得他不会答应的。”


    ——“那一定是钱不够多!”


    她默默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积蓄,终于咬了咬牙,抬手比出一个数字:“你要是来,我出这个数。”


    这次时樾没说话,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还说不是想泡我?


    温昙予极力忽略他调侃的目光,又问了一遍:“来吗?”


    时樾:“不好意思,真不卖身呢。”


    温昙予:“那算——”


    “不过呢。”


    温昙予:“?”


    他嘴角一勾,那点玩味明晃晃地漾开:“你这么再三邀请,我要是再拒绝,是不是显得有点儿不识好歹了?”


    温昙予:“所以?”


    “所以呢,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这个。”


    时樾一字一顿:“家、政、阿、姨、的工作吧。”


    温昙予忽然有点儿后悔了。


    她轻吸了口气,点点头:“那行吧。”


    “‘行吧’是什么意思?”他问,“又后悔了?”


    “不是。”温昙予揉了揉手腕:“就是有点......嗯,有点意外。”


    时樾轻哼了一声:“那你表达意外的方式还挺特别。”


    两人碗底都空了。时樾伸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随意在指尖转了一圈:“走了。”


    他看向温昙予,眼里带着那抹松散的笑意:“送我的新雇主回家。”


    .


    温昙予缩在沙发上,把头狠狠埋进抱枕里。


    他!


    居然!!


    真的!!!


    答应了!!!!


    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温昙予两手给自己扇风试图冷静下来。


    话问出口时带着冲动,本来也不抱着时樾会答应的希望。现在冷静下来,后劲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而亢奋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清醒的不安。


    周岁晴送来的药还静静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会,伸手把它放进抽屉里。


    她在一个人记忆空白,脆弱无助的时候用这种方法靠近,真的是对的吗?


    蝶漪。


    林凡清点着刚到的这批货,刚记好数,就看见时樾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


    时樾朝他招了招手。


    “给你说个事儿。”


    林凡凑过去,心里开始猜测时樾是不是又要带他干什么大生意。


    时樾开口:“你也不用太羡慕我。”


    林凡愣住:“羡慕!?这回的活儿不带我了?”


    时樾啧了声:“不太方便呢。”


    林凡破防了:“不太方便?丫的,高中谁陪你打的球?大学谁给你占的座?失恋的时候谁——”


    时樾打断他:“人家雇主点名了只要我。”


    林凡来劲了:“还点名只要你?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什么活儿还只有你能干了?”


    时樾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聊天记录。


    半个小时前:


    打不开的盒子:【转账】


    打不开的盒子:【先给你三个月的定金可以吗?】


    打不开的盒子:【你那边没事的话,明天就可以过来了。】


    打不开的盒子:【你应该有地方住吧?】


    打不开的盒子:【钱不够用的话,工资可以预支。】


    林凡:???


    哪怕备注不是温昙予的名字,林凡也认得她的头像。


    林凡:“卧槽时樾,你求爱不成下海了?”


    林凡:“这是什么得不到你的心也得到你的肾的虐心剧本?”


    时樾拿回手机:“瞎嚷嚷什么呢?人就是缺一做饭的。”


    林凡:“缺做饭的?还只要你?这你也信!!”


    林凡:“你可想清楚了,又想重蹈覆辙是吧?高中时你俩那关系,谁看不出来你对她有意思?结果呢,她说甩就把你甩了。”


    “事物总是向上发展的,懂吗?就算不懂,游戏你总打过吧,知道段位吧?七年前她就能把你玩得团团转,七年后手段肯定更厉害了,你不躲着点还上赶着找虐?”


    时樾点了支烟,不置可否:“我有分寸。”


    说完就转身上楼,留林凡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打不开的盒子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天。


    温昙予昨晚上激动到凌晨才睡着,结果没睡多久又醒了。她干脆不睡了,起来工作。


    温昙予码字时总是过于代入角色。如果说演员演戏时完全融入角色,深入角色内心的做法叫做“演戏体验派”。那温昙予工作时的状态就完全可以被叫做“写作体验派”。


    这种方法跟演戏一样有利有弊。在让工作更加高效更有质量的同时,她也经常要花点时间,才能从角色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一直到门铃响起,温昙予开门见到时樾时,还恍惚了一下。


    时樾手里提着菜,看她发愣,问了一句:“我来早了?”


    温昙予摇摇头,侧身让他进来:“没有。”


    她接过袋子把菜放好,招呼时樾坐下。


    温昙予道:“我这儿没什么要求,跟我们昨天晚上说的那样,你就过来做两餐饭,打扫一下卫生就行了。”


    色令君昏,昨天晚上温昙予才想起来自己没跟时樾详细说过工作内容,而时樾居然也一直没问。温昙予想了想,还是在微信上跟他说了一下。


    时樾没有意见:“行。”


    温昙予往前边的房门一指:“那边有间客房,本来是打算做书房的,现在给你住。你中午累了可以在那休息,不过我刚搬过来还没打扫,你要睡的话得自己打扫一下。”


    时樾嗯了声,昨天那副懒散模样全然不见,十分好说话的样子。


    “对了。”温昙予想起来,“你怕猫吗?”


    时樾答道:“不怕。”


    “那就行。”说了几句,温昙予才后知后觉地想喝水。之前工作时倒的水喝完后,她一直懒得再出来倒。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也递给时樾一杯:“那猫砂和猫粮这块也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我吃东西没什么忌口,你看着买。菜钱我们一周一结,买完多少每周微信发我,我给你报销。”


    虽然昨晚已经在微信上说过,但她还是又确认了一遍:“这样可以吗?”


    时樾语气平淡:“我都没问题。”


    温昙予点点头:“那其他就没什么了。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再问我就好,我一般都在房间里工作,不怎么出来,你有事直接敲我门就行。”


    她站起身:“那我先回房间工作了,你也忙你的吧。”


    温昙予回到房间,刚才假装松弛的样子全然不见。


    时樾,居然,真的来了。


    她再一次平复着心情,酝酿着重新进入工作状态,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时樾刚刚的样子。


    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太大不同,但眼底下却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他昨天也没睡好么?


    温昙予甩了甩脑袋,企图把他从脑袋里甩出去。


    不能再想了,认真工作!


    时樾中午做了两菜一汤,手撕包菜,青椒炒肉丝和紫菜蛋花汤。都不是什么硬菜,但刚好都是温昙予爱吃的。


    温昙予尝了一口,意外的好吃。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安静地吃完这顿饭。吃完时樾就洗碗去了,温昙予也回房间接着码字了。


    两人就这么度过了一天。


    晚上温昙予和周岁晴打游戏打到凌晨,出来喝水时,才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蝴蝶结。


    是之前落在时樾那儿一直没拿回来的,要不是今天看见,她都快忘了。


    温昙予把蝴蝶结收好回房间。这会刚打完游戏,周岁晴肯定还没睡,想了想她还是给周岁晴打了个电话。


    周岁晴接得很快:“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小美人儿~不是刚陪你打完游戏吗,这么快又想我了?”


    温昙予被逗笑,顺着她的话应:“是呢,想你了,小小粥。”


    周岁晴每个游戏id都叫“小小粥”,温昙予这么喊她喊习惯了。


    “我去,最后一把那两个队友是真菜啊,要不是我ob得好早就输了。”周岁晴吐槽道,“两个人一把加起来吃了三个震慑,小馋猫来的吧。我用脚打都比他们强。”


    “对了阿昙,”她想起来,“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温昙予顿了顿:“嗯,是有点事。”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毕竟前段时间才跟周岁晴说没打算和时樾有什么,今天就直接把人拉到家里了。


    温昙予:“就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嗯?阿昙~你不对劲!”周岁晴十分敏锐,“有小秘密!”


    温昙予:“也不算秘密,就是时樾和我现在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了。”


    “诶?他也开始写小说了?”周岁晴惊讶,“他那张脸怎么看也不像写小说的啊?不过也是,不能以貌取人。我刚开始也没想到你会写小说呢,总感觉你要是当明星网红啊什么的,都会比写小说这条路好走得多。”


    “莫非现在都流行长的好看的人去写小说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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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小说,”温昙予莫名有点儿心虚,“他现在来我家做家政了。”


    “啥?!”周岁晴喊破音,“他看起来更不像会做家务的好不好!”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温昙予想起今天时樾今天做的饭,补充道,“而且他做饭还挺好吃的。


    周岁晴十分好奇:“快快快给我讲讲,你俩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么个情况的啊?”


    温昙予言简意赅:“昨天不是在医院碰到时樾了吗?后来我请他吃了顿饭,聊了两句才知道他被开了。”


    “然后我就想到了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情。”


    周岁晴茫然:“什么!还有我的事儿!?我说啥了?”


    “你那天不是说,我们大学有个男同学被包了吗。”


    周岁晴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你就直接跟他说你要包他?!”


    “当然没有,”温昙予无奈,“我就是问他要不要来我家做家政。”


    周岁晴明显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不过按我的了解,他那种性格应该不会轻易答应吧?男人不都多少有点那个什么大男子主义吗?你怎么跟他说的啊?”


    温昙予沉默了一下:“没有。”


    周岁晴:“啥?”


    温昙予:“我第一次问,他说不太方便拒绝了。第二次问他就答应了。”


    “啧啧啧,”周岁晴了然,“这小子还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呢。”


    “也不是,”温昙予语气平静,“第二次我说给他加钱,他才同意的。”


    “哼。我怎么感觉他就是喜欢你呢?”周岁晴点道,“你真没感觉到吗阿昙?说真的,我作为旁观者的视角就是,他失忆后,又、喜、欢、上、你、了。”


    温昙予回答得很快:“不会的。我确定他现在不喜欢我。”


    周岁晴疑惑了:“为什么啊?”


    电话那端忽然安静下来。


    时樾的喜欢,从来不屑遮掩。他张扬坦荡,却又始终进退有度。总能在你某天回过神时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你身边了。


    周岁晴喊道:“阿昙?阿昙你睡着了吗?”


    “没有,”温昙予回过神,“刚刚走神了。”


    周岁晴又问了一次:“所以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他现在不喜欢你啊?”


    温昙予垂下眼,声音很轻:“因为我以前,就被他喜欢过啊。”


    那间客房时樾收拾出来了,但从没再那睡过,每天都是按点来按点走。工作也完成的很好,没什么能让人可以挑剔的地方,之后温昙予和时樾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


    一直到这天。


    温昙予坐在客厅,一边构思着后面的剧情一边等吃饭。时樾在厨房忙活着忙活着,突然探头出来问了一句:“你是刚睡醒?”


    温昙予茫然:“没啊,怎么了?”


    温昙予不犯病的时候,作息还是挺规律的。


    时樾听完点了点头,也没再问,又回厨房了。


    温昙予没太纠结他怎么突然这么问。这段时间下来,她已经习惯时樾失忆后偶尔一抽一抽的举动了。


    她觉得自己得对伤残人士包容点儿。


    而事实也证明温昙予的判断没错,时樾刚刚那会抽完就好了。吃饭时两人又回到了之前那种熟悉的,安静自然的状态。


    吃完饭温昙予还是照常回房间码字,但她没想到,晚上时樾好像又“病情复发”了。


    [画面闪帧,乔梨看见白禾背着一个碎花布包,在树林中狂奔。跌倒又爬起,高悬的月亮是她唯一的路灯。


    “快!抓住她!”


    月光突然暗了下来,从未出过村子的少女怎么可能跑的过在这土生土长的村民。


    男人的脚狠狠碾过白禾的脚踝,被踩断的骨头发出轻响。


    碎花布包被扯散开,飘出张张一元的纸币。


    有张纸币飘落在乔梨的鞋尖,她突然感到太阳穴一阵刺痛。


    那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又出现了。她拿着一张面额一百的纸币放在乔梨手心,声音轻又淡,“梨梨,我请你吃糖葫芦呀。”


    是谁?]


    平常下午温昙予都会出来休息一会儿,但今天这段剧情她磨了很久,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从键盘离开时已经是黄昏了,指尖因为过于代入角色而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趴在桌子上慢慢平复情绪,一直到时樾来敲门喊她吃饭,才走出房间。


    她这会儿显得有些呆,拿筷子的手还在打着颤,随便吃了点又想回房间。


    时樾看了眼问:“今天的菜不爱吃?”


    温昙予解释道:“没有,挺好的。我就是没什么胃口。”


    她抽了张纸巾擦手:“你接着吃,我回房间了。”


    “喂。”时樾叫住她,“先别急着走。”


    温昙予抬起眼:“?”


    “林凡跟我说了部鬼片,吹得挺玄乎的,我有点儿好奇。”


    他说得毫不心虚,甚至有点理所当然:“但是呢,我一个人看又有点儿害怕。”


    “要不您赏个脸,陪我看个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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