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着今天能碰上你,东西我没带在身上,下次拿过来还你。”
“啊?”温昙予回过神来,想起自己遗落在他那的发饰,“嗯好,不急,反正我暂时也用不上的。”
时樾点了点头,将车缓缓驶入小区。
见他径直往停车场开,温昙予提醒道:“你把我送到楼下就好。”
时樾目视前方:“我可不想明天看见,有人因为低血糖上新闻头条。”
温昙予:......
算了,由他去吧。
回去的路上雨渐小了,只有零星几点。东西被时樾提着,温昙予不好意思空着手,便承担起了撑伞的责任。
也是这时她才发觉,这把伞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有点小了,但自己刚刚没淋着一点雨。
是时樾刻意把伞往她这边倾着。
意识到这一点,温昙予忽然有些不自在。她不习惯被人这样照顾,也不愿意欠别人什么。所以即使这会儿的雨不打伞也没关系,温昙予还是把伞往他那边靠了靠。
温昙予刚往旁边动了动,时樾就出声了:“温昙予。”
“没想到你还挺黏、人、呢。”
温昙予:?
不就不小心碰了你一下?
温昙予瞬间把伞收回来。
就不该对他好。
时樾把东西放到温昙予家门口就走了。
停车场里,一辆轿车已经发动,却迟迟没有开走。
时樾打开中央储物盒,从里面取出一块巧克力,低头咬下一角。
巧克力旁,静静躺着几颗水果糖,和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发夹。
-
温昙予回家,吃了饭收拾完就往床上躺。本意只是躺一会儿就起来码字,但这么往床上一躺,就不想起来了。
回临启这几天的运动量,已经比她在南屿一个月的都要多了,休息一个晚上也没什么吧。
这么一想,温昙予心安理得地刷起了手机。
可有人像是感知到她偷懒的念头似的,一个群聊名称突然跳了出来——【今夜不码字,明天变鸽子】。
温昙予:......
这个群名当初到底是谁取的?
知瑶枕书:【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卡文了!】
知瑶枕书:【朕的小!蝴!蝶!呢!快出来安慰安慰我,这段我卡了两天了??^??】
Echo Chen:【她不是说这几天要搬家吗?估计在忙。】
陨冬:【前几天没怎么看信息,刚搬完。】
知瑶枕书和温昙予是同一期的作者。两人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认识后,温昙予又通过知瑶枕书认识了Echo Chen。
三人都是网文作者,知瑶枕书就干脆拉了个群聊天。但由于居住地不同,他们认识以来都没在线下见过面。
而温昙予的头像常年是一只蓝紫色的蝴蝶。随着关系越来越熟,两人对她的称呼也从“陨冬”变成了“小蝴蝶”。
知瑶枕书:【我现在的体质堪比八十岁老奶奶,别说搬家了,让我下楼跑两圈都够呛。】
陨冬:【+1】
陨冬:【不过我东西不多。】
Echo Chen:【别诋毁八十岁老奶奶。】
知瑶枕书:【@Echo Chen 鄙视你。】
知瑶枕书:【话说,小蝴蝶新书是不是定的明天开?】
陨冬:【是明天。】
知瑶枕书:【突击检查!这次不会又一字没存裸.奔吧?】
陨冬:【又被你猜中了。】
陨冬:【裸.奔是勇敢者的游戏。】
Echo Chen:【赞同。】
知瑶枕书:【佩服你们(抱拳),我要是一字没存开书得天天鸽。】
Echo Chen:【什么时候不想混了可以试试。】
温昙予看了眼自己合上后,就没再打开的电脑:【不开文存不下来一点稿。】
温昙予属于重度拖延症患者,早在两个月前就想好的设定,能硬生生拖到现在一字没写。
事实证明,如果真等存够稿子再开文,她的读者恐怕等到下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她。
【今夜不码字,明天变鸽子】的信息还在不断推送,话题又回到了知瑶枕书的卡文危机。
温昙予没再打开,她不太想面对那种一睁眼就倒欠世界几千字的日子。
她已经开始怀念摆烂的这两个月了。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时樾。
最近和他见面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儿多了。
温昙予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搜索软件,在手机输下:在感情中,抽到恶魔牌是什么意思?
页面跳转,第一个就是恶魔牌正位&逆位的感情解读。
温昙予没有马上点进去,她脑中突然出现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一个声音呛到:没搞懂你现在在做什么,不管那个占卜准或者不准,都跟现在的你没半点关系了。
另一个立刻呛回去:看一下又没什么!反正又没有其他人知道,就当拓展拓展课外知识了呗。
两个小人还在吵得不可开交,温昙予手指一动,页面再次开始跳转。
脑中霎时安静,屏幕上的字一行行映进眼底。
恶魔牌正位&逆位解读:
恶魔牌正位时,它可能代表着你对恋人的强烈吸引力和占有欲,这可能会导致你陷入热恋。但是,它也可能暗示着你的欲望和诱惑会让你失去对恋爱的控制。
逆位时,恶魔牌可能暗示着你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和诱惑,这可能会让你感到很困难,但也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虽然这跟那天的结果有点出入,但不管是正位还是逆位,结果都印证了一个事实。
时樾确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屏幕上的文字突然刺的晃眼,一股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
或者这才是对的。
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早已止步于那个夏天了。
_
第二天中午,温昙予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老实码字。
新书《1007》围绕两个女孩的故事展开,她随手写了几行章纲就敲下键盘。
[“代号1007你好,欢迎来到副本《野春》。”
乔梨感到一阵头昏脑胀,什么代号,什么副本?她只记得自己上了公交车,醒来就听见有人在说话,难道自己被绑架了?
“你没有被绑架。”
!!
它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什么。
乔梨瞬间清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她看了看身边的环境,自己躺在一张木板上,没有垫被褥草席,一个旧破的枕头和散落在木板上几件衣服又证实了这确实是一张床。
“代号1007,你本次的任务——探索白禾死亡的秘密。”
乔梨甩了自己两巴掌无果后,很快接受了自己穿书或者穿越的事实。
“白禾的秘密?那我的身份是什么,任务期限是多久,完成这个任务是不是就能回家了?”乔梨尝试和刚刚那个声音对话,可这次不论她怎么呼唤都没等来回应。
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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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半掩着,乔梨刚出门就看到一个妇人对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甩去巴掌,破口大骂:“老娘说了几遍?俺们吃饱了才轮到你,先去把衣服收了!”
小女孩脸上脏兮兮的,一手捂着被打的脸,一手揉着眼,边哭边说:“禾禾饿......禾禾......禾禾疼。”
禾禾?难道这个小女孩就是白禾?
还没来得及细想,妇人又落下一个巴掌,“和什么和!再让老娘听见这个名字打不死你!要老娘教多少次?还不滚去收衣服,还想挨打是吧!”
乔梨刚抬手去拦,双手却径直穿过了小女孩的躯体。
她居然还只是个灵魂体!
“代号1007,不可违背原剧情发展,既定事实无法逆转。”
乔梨:......
刚才装死,这会儿倒是又活了。
乔梨一晚上就看着不大的女孩伺候着这一大家子,洗衣洗碗,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堆给她干了。
一直忙活到深夜,女孩才在乔梨醒来时的木板躺下,含泪睡去,嘴里含糊说着梦话:“爸爸......禾禾想妈妈......”
乔梨靠在木柴边,整理思绪。
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白禾,因为送养或拐卖来到这个家。
一个被拐卖的小孩会以怎样的方式死去?
虐.杀?配.阴.婚?器.官.买卖?
正忧心,眼前的画面就如黑白电视故障般闪烁。]
温昙予写完定了个良辰吉时发布,就回到床上躺尸去了。直到晚上睡醒,她才摸过手机点开新章节,慢慢往下翻读者的留言。
【缘起初日:终于等到你开新文了!】
【一只悲伤的呱:先养肥,完结踢我。】
【别掉头发了好不:同上。】
【又内分泌失调:新题材诶~来支持了??)?】
【骑勾驾到:只有我好奇小女孩怎么死的吗?】
【弑泪:新文是微恐吗,害怕了,想扑进男大温暖的怀里嘤嘤嘤。】
【爱看点小说:楼上的妹子,我的肩膀借你靠。】
【弑泪:I am a man.】
【爱看点小说:?】
【......】
温昙予跳过一些消极的评论,挑了几条留言回复,翻着翻着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ID。
【凛冬使者:期待。】
温昙予对这个ID的记忆,可以追溯到第一本书刚完结不久后。
某天她睡醒,照常打开后台,发现同一个ID“凛冬使者”给她陆陆续续打赏了好几个礼物。
温昙予算了一下,加起来刚好五万两千块钱。
在那之后,这位“凛冬使者”像是就此成为了她的忠实粉丝,每章一个小打赏,完结一个大打赏。
但这位读者很是高冷,留下的留言总是言简意赅的那么几个字。
【——写的很好。】
【——收藏了。】
【——期待下一本书。】
......
之后几天,温昙予都没再出过门。日用品该买的都买完了,剩下的一切交给外卖。
周岁晴偶尔打电话催她出门走走,她也美名其曰“认真工作”的打太极推回去。不过这话也不全是敷衍,温昙予虽然是个重度拖延症患者,却出奇的每次都能在交稿前完成当天的任务量。
而和时樾也如温昙予料想的那样,两人之间再没多说过一句话。
仿佛前几天都只是游戏中一段突发的支线,任务做完了,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