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地上放着两只藤编的精致笼子,藤条细密,喻有思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好奇问道:“那是什么?”
萧执衡恋恋不舍地松开喻有思,拎起一只笼子,将锁打开,迅速从里面捉出来一只白色兔子。
兔子还很小,乖乖地趴在萧执衡的手上不动弹,耳朵垂在脑袋两侧。喻有思轻轻抚摸它,感觉到它在她的手下发抖。
“怎么样?你喜欢吗?我们可以把它带回去养。”萧执衡顺势将兔子送到喻有思怀里。
毛茸茸的一小团,团在喻有思胸前,热烘烘的很柔软。但它还是在抖,喻有思不想带它走。
“它看着很害怕,可以放它走吗?”毕竟是萧执衡的心意,喻有思不能直接拿定主意将它放走。
萧执衡倒是不在意:“你不喜欢就算了。”
于是喻有思轻轻蹲下,将小兔子抱到地上,看它试探地蹦了两步,竖起耳朵跳走了。
才起身,怀里又被塞上一物。
喻有思还没看清这蓬松的一团是什么,它先娇娇地“嘤”了一声。
萧执衡把另一只打开的藤笼放下,笑道:“兔子你不喜欢,那狐狸呢?”
原来这是一只小白狐狸。它和刚才那只害怕的兔子不一样,不仅一点也不怕人,还很闲适地在喻有思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雪白的尾巴一摇一摆,又冲喻有思嘤叫一声,黑润的眼珠灵动地瞅她。
萧执衡觉得有几分意思:“这只狐狸是自己跟来的,我抓了兔子关进笼子里,看它不走,就给它也准备了一个。你既然喜欢,不如就养着它吧。”
喻有思确实喜欢,但她将这狐狸带走,要如何饲养,又如何与宿家人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捡到了一只狐狸。她有些为难:“可是我将它带回去,可怎么解释呢,我可抓不到它,总不能说我捡到一只狐狸吧。”
兔子还好说,狐狸毕竟少见。萧执衡思忖道:“那由我先养着?每次我们见面我都将它带上。权宜之计,是有些麻烦,等日后我们成婚就不必如此了。”
如今倒也只能这样了,喻有思想到它在秦王府过得总是比在她这里舒服,剩余的几丝不舍也淡去了。
既然要饲养它,总是要取个名字的。
喻有思将小白狐狸放下,见它乖乖地趴在原地,这才放心去捡了几片形状别致的落叶,放了三片在狐狸面前的空地上,再一一指着这三片叶子说道:“雪云、雪团、雪客。你想要叫哪个名字,就选哪片叶子。”
萧执衡也半蹲下来,含笑看着喻有思,并不阻拦。
小狐狸在原地踯躅一会,竟真的瞧瞧那几片落叶,向第二片落叶后的喻有思而去。
喻有思惊喜地将小狐狸抱起来,越看越是喜爱:“你听懂我说话了?你要叫雪团是不是?”雪团娇娇地叫一声回应。
“你叫它雪团,叫我什么呢?”萧执衡幽幽出声,“不会还是一声林公子,或者秦王吧?”
喻有思觉得好笑,给小狐狸取名时他这样来掺一脚,把自己也当作小动物了吗。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呢?”喻有思打趣道,“不如我也给你取个名字好了。”
萧执衡也是半点不害臊,什么话都说得出口:“那你叫我夫君好了,相公也行,官人也…”
他是说得出口,喻有思简直听不下去:“你别胡说!你真是…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萧执衡见喻有思面颊一片绯红,连小巧白皙的耳朵也被热意侵占,识趣地见好就收:“皇姐他们叫我阿衡,我字观复,你想如何叫都行,真要给我取个名字也行。”
萧执衡目光灼灼,喻有思看他一眼又垂下眸来,抿唇说道:“那我还是叫你观复吧。我们刚相识时,你就叫观复。”
萧执衡自无不可,见缝插针地牵起喻有思刚垂下的手,无师自通地十指交扣相握,笑意盈盈道:“好。那我叫你什么?有思,你有没有小名?他们都能叫你有思,我想要叫不一样的,若是没有小名,不如我们也现取一个?”
喻有思连忙叫停:“我有小名。小时候爹娘叫我簌簌,簌簌衣巾落枣花。我出生在秋季,叶脚踏落叶也是这样的簌簌声。”
“好,那今后我也这么叫。”萧执衡刚说完就叫个不停,“簌簌、簌簌、簌簌…”
喻有思不禁想起小时候她在田庄上抚摸过的可爱小狗,围着她一圈圈转,汪汪声也是这样一刻不停。
他怎么像小狗一样。
……
银丹无聊地拔起了草。
她跟着喻有思来到这处,想继续跟,却被识风拦住了。
银丹急坏了,就算秦王想谈情说爱不想被打扰,可他要是欺负小姐呢!要是小姐不愿意呢!她不在旁边跟着哪里能放得下心来。
可是识风就像一堵墙,不仅死死拦在银丹前面,他的手也像石头做的,扣在银丹手腕上她挣脱不开,也就没法绕过识风追上去。
奋斗了数十分钟后银丹终于放弃了,麻木地让识风放开她:“我不追去行了吧,反正我在这里也能看见他们,你家王爷要是举止无礼让我家小姐难受了我再冲上去也不迟。你现在快放开!”
识风动作慢半拍地松开了银丹。
银丹甩甩手瞪一眼识风,从袖袋里掏出一块厚帕垫在身下就地坐下了。她也不管木头一样站着的识风,调转方向一直往遥遥见着两个人影的那处看。
但距离太远,银丹只能看到两个人影挨得很近,具体做什么却是看不分明。银丹心里暗恨:等池兰身子好了,到时她们两个人,看识风一个人还怎么拦!更何况池兰还会武呢,让她把这个坏识风捆起来当柱子好了!
银丹这样气鼓鼓地想着,突然眼前递来一个油纸包,听识风吐出“糕点”两字,银丹才迟疑地接过,小心打开叠得齐整的油纸,惊喜地发现里面正是之前萧执衡命识风送来的御厨所做的糕点。
“王爷给小姐的?”银丹奇怪秦王不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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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喻有思站一块就差贴上了,怎么不亲自给,“让小姐带回去吃吗?”
怎料识风摇头,惜字如金:“给你的。”
银丹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觉得识风这块木头也算开窍了,知道不能得罪未来王妃的贴身婢女,马上就给刚才拦住她的事赔罪了。
银丹为识风庆幸,还好她脾气好又不记仇,收下糕点这次的事也算过去了,美滋滋地塞一块到嘴里,陶醉地吃完才回应道:“算你识相,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识风一愣,不解地看向银丹,但他的表情变动太小,银丹压根没发觉,识风也没再问,默默应下了。
糕点数量不算多,银丹吃到最后两块才开始细品,但也一下就吃完了。
银丹又开始觉得无趣了。四下树林长得一个样,喻有思远地看不清,识风又是个锯嘴葫芦,那她就只能干坐着了。
但真的太无趣了,银丹打起了识风的主意。他虽然不说话,但问什么就说什么,在这种地方怎么不算一件好事呢?
银丹殷勤起来,问问识风累不累,也不等他回话又从袖袋里掏出一块帕子,铺在第一块边上,推着识风坐下来。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银丹,从小就跟着小姐了。”银丹期待地看着识风,鼓励般地朝他点头。
识风学着银丹的话说:“我叫识风,从小跟着王爷。”
识风什么样银丹也不意外,又问他:“你的武功这么好,也是从小练武吗?那王爷武功和你一样厉害吗?”
识风:“嗯。”
银丹已经习惯识风的寡言少语了,索性她也不是真的想问,那头秦王和小姐你侬我侬不知何时要结束,她就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问:“你在这里等着会不会觉得无趣啊?等王爷和我们小姐去临州了,你是不是也会一起跟去?”
银丹扭头豪爽地一拍识风的肩膀:“到时我给你买我们临州的糕点,和上京风味完全不同的。相识一场,也算有缘,我们勉强也可以算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啦。”
识风点点头,欲言又止,银丹没看他,发现喻有思朝她们这边走来,一下子站起来了。
在这里待了许久,喻有思担心再不回去让人发现或者起疑,但她很是舍不得可爱的雪团。
萧执衡幽幽叹气:“只舍不得它,就舍得我吗?簌簌,你好狠的心啊。”
喻有思有些习惯萧执衡这些大胆的情话了,只敷衍一句“当然也舍不得你”就抱着雪团去寻银丹:“银丹,来认识一下,它叫雪团。”
“哇!小狐狸!”银丹眼睛放光,“小姐,它好可爱,我们要带它回去吗?”
喻有思将雪团送入银丹怀里,遗憾道:“我们不能带它回去,它只能养在秦王府,日后有机会再见。”
银丹也好遗憾,又觉得这正是秦王的谋划:小姐能狠心不见他,还能狠心不见雪团吗?这下为了雪团,小姐才不会再推了他的邀约。
真是心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