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喻有思愣住,看着手炉和糕点像见鬼一样。
虽然她刚才是在想萧执衡,但绝对不意味着她希望萧执衡也在想她。
明明这段时间萧执衡都没再来找她,喻有思以为萧执衡是厌倦了觉得无趣,怎么此刻突然送东西来,让喻有思荒谬地觉得他在欲拒还迎。
“小姐,识风说王爷的原话是:天气渐寒,清晨更是寒冷,你拿着手炉暖暖,别着风寒了。糕点是御膳房做的雪花糕,饿了就吃点垫一垫。”银丹说到王爷二字的时候含糊带过,不敢说得太明显。
“没说别的了?”喻有思觉得萧执衡太奇怪,传的话像是他们天天往来一样熟稔。
银丹摇头:“识风走得好快,我还来不及问什么呢。”
好吧,走得快也好,省得被别人瞧见起疑,喻有思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本来不觉得,手里拿着糕点还真有些饥饿,喻有思打开油纸,小心拈起一块雪花糕送入口。这糕点做成规整的方形,一抿即化、口感绵软,浓重牛乳味中掺着一丝清香。
喻有思懊恼地想:确实好吃,和她们自己做的牛乳糕差别很大。
匆匆往嘴里塞上两块,喻有思将剩下的雪花糕包好给银丹,含糊说道:“银丹你尝尝,回家照着样子做,要做得比这更好吃。”
银丹喜滋滋地接过油纸包,听这话一愣,低头看看手上的糕点又抬头看喻有思,茫然的表情转向坚定:“好,小姐,奴婢一定可以做到的!”说完银丹郑重地开始品尝,在仔细端详雪花糕的外型后才细细品尝味道。
银丹认真的样子一下冲散了喻有思的些许不自在,她不禁笑道:“我随口一说,你别当真,尝尝味道就好了。宫内的手艺哪有那么容易超过呀,兴许都有不外传的家族秘诀呢。我们银丹当我们小院的大厨就好了,不用和别人比。”
银丹担心宿新瑶和苏大夫人回来,不敢停留太久,怕被发现来路不明的糕点,好在雪花糕并不多,细品一块后她将剩的一股脑塞入口中,脸颊撑得鼓鼓囊囊,费劲咽下后才回道:“滋味是挺独特的,等奴婢回府后再研究研究。小姐放心,做不出来奴婢也不会伤心的,人各有所长嘛,奴婢也有擅长的美味糕点。”
“不过小姐,这倒不打紧。就是那位,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奴婢不太明白。”银丹扭过一点头瞄一眼豪华车辇的方向,“已经好多天没见过他了,之前天天等小姐,后来连个人影都不见。今天却来送东西,所以长公主真的是因为这个才让我们来吗,那她是不是要见小姐?”
这也是喻有思发愁的。
……
今日无需上朝,虽然仍要早起,萧执宸还是心情很好,一路牵着宁语青到宫外车辇上。
这份好心情在看到萧执衡的瞬间荡然无存。萧执宸想起萧问怡进宫说要多请几位世家一同秋猎,用脚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但连萧问怡都不告诉他萧执衡的心怡女子是谁家小姐就心头冒火:“是谁你可以告诉问怡,就不能告诉朕是吗?朕是老虎吗?会生生吃了你那位柔弱小姐?”
宁语青已经劝了又劝,这下也懒得再搭理,权当他们兄弟培养感情。
萧问怡偷笑着拱火:“我一问小衡就告诉我了呢。可陛下竟然说小衡不愿相告,那我这个好皇姐,自然不能违背小衡的意思,偷偷告诉陛下了,小衡你说是不是?”
这场面萧执衡不陌生,半点不慌张地回应道:“陛下此刻的样子像极了老虎。”
萧执宸被噎住,欲言又止,只好瞪一眼萧执衡挥挥手让他走:“走吧,去找你的云中君吧,别在我面前碍眼了。”
这正合萧执衡心意,他毫不迟疑地利落行礼转身走了。
车马众多,人多眼杂,萧执衡不便去找喻有思。但考虑到天气寒凉,加之担心喻有思早起没时间用膳,思来想去萧执衡还是让识风去送东西。
——本来应该让承雪去,但承雪说识风与喻有思的婢女更熟识。
谁送不要紧,但要小心别引起注意,萧执衡叮嘱识风隐匿身形悄悄去送。
路途遥远,让喻有思受这些罪,萧执衡想让她在马车上坐得舒服些,可又不敢做得太张扬。希望她能喜欢围场的风景,才不枉来此一趟。
……
待到辰时全部车马一起出发了。
喻有思觉得这几天的时间有些难熬。
起初除了用餐和夜宿,其余时间喻有思能不下车就不下车,这样过了两天实在难受,才在众人午歇时分也下车透透气,车厢的狭小空间毕竟还是太逼仄了。
下车就免不了交际,喻有思跟着宿家长辈见过几家夫人,得到几个礼貌性的夸奖。宿新瑶知道喻有思比较内敛,不愿意外秀,一直陪在她身边。
但喻有思不是因为这个才不想下车,而是因为见缝插针来送东西的识风。
识风也不知道是躲在哪里,喻有思想起来时会从窗内探头往外看,出马车也会四下张望,但从来没看见过识风。但若是他不在附近,如何得知何时马车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喻有思纳闷,可惜池兰留在宿府,不然她可以问问,是不是武艺高强到一定程度,可以隐匿身形,就像是有隐身术一样。
识风真的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来去如风,除了留下的糕点等,喻有思根本没看到他半点人影。银丹也说,识风给她东西就立刻走了,根本没机会问问他或者让他别再送了。
不得不说,宫中的御厨技艺非凡,明明是在赶路,物资有限,他们也能变着花样做甜食和咸点,不仅模样精致,味道也很丰富。喻有思只好一边苦恼没办法拒绝,一边欣然品尝起来。
银丹吃得很满足,美滋滋地说起萧执衡的好来:“小姐,他人还是蛮好的嘛,有好吃的都记着你。御厨不愧是御厨啊,做得真好吃,真想向他们学学。”
由奢入俭难,喻有思发愁地想,等日后回到临州,只怕她们二人还要回想起这样的滋味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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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吃不上了,她不禁怀疑起萧执衡的险恶用心起来。
……
停停走走五天,终于在夕阳余晖下抵达了围场。
先遣的护卫军已抵达多时,肃穆跪迎圣驾。御前侍卫展开图册,高声宣布各宗室世家的扎营地区。抵达后各家都要尽快安营扎寨。
宿家被分配在中后地段,远离御帐中心。
宿太爷和太夫人下了马车,吩咐仆人快速扎起帐篷,卸下物资并整理安放好。宿文泽和宿文逸也下马搭把手,大夫人则带着宿新瑶和喻有思去一同吩咐仆人收拾各房物什,安排灶台与马厩。
旁边的几家和宿家地位相当,都是被长公主特请,彼此交谈都规矩客气,严格按照划分驻扎,没有想多占点地盘的。
这片空地宽广,应当一直用作扎帐场地,因而维护得很干净整洁。稍远处是高大的树林,疏朗地散落着一大片,望不见边际。这里无论与上京还是临州,都大不相同,让喻有思感到很新鲜。
忙碌一番后,所有帐篷都扎好了,仆从也将各个帐篷内部布置好。今夜车马劳顿、众人疲乏,需要休养生息恢复精力,静待明日一早的秋狄大典。
但这不意味着就能休息了。
简单用过晚膳后,在宿太爷太夫人的主帐里,一家人开展简要的谈话。宿太爷分析近日所见所感,强调明日典礼需要多加注意的要点,又吩咐小辈们注意言行,低调行事。
此外,临近的各家走动和客气寒暄也是必不可少的。
喻有思知道了左边那户人家姓秦,右边的姓路,都是四品官员的家眷。
秦夫人和宿大夫人先前就认识,关系更亲密些,打探道:“我们家右侧竟然是姐姐您家,真是好生有缘呐。姐姐勿怪,不知这秋猎是如何请了我们来,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放不下心来,姐姐知不知道什么内幕消息?”秦夫人亲热得拉住宿大夫人的手,压低声音:“长公主是不是看中了谁家的郎君,还是又想给秦王想看呀?”
宿大夫人苦笑着摇头:“我们家也是纳闷呢。好在无论是为着什么,我们有幸参加这样的皇家盛事,要好好把握机会,多欣赏这样难得一见的景色啊。”
宿新瑶和喻有思跟在旁边,听她们二人一来一往的寒暄,悄悄对视一眼后老实站着。
“哟,这是你家大姑娘吧,出落得如此水灵了。”秦夫人将目光转向宿新瑶,上下看看夸赞道,又看向旁边的喻有思,“这位是?”
宿大夫人笑道:“这是我的侄女,刚来上京不久,很是乖巧懂事。”
喻有思配合地行礼。
秦夫人不掩饰态度里的轻慢,只点点头应了,随口应道:“那位临州来的侄女是吧,挺好,生得倒是挺漂亮。”
宿大夫人收起笑微拧眉,正要开口时,一名穿着精致的女官提着灯笼走来,对二人行礼道:“长公主感念各家舟车劳顿来此不易,特赐瓜果糕点各一份,已让宫女们送往各家主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