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两天她吃得好睡得好,又有仙衣护身,确实过得很不错,皮肤都变嫩许多。
“许是因为婆母为我寻的偏方有用,身子利落了,气色自然就好。”
她拿出自己缝制的两条帕子交给掌柜:“金掌柜,劳烦您看看,这两块帕子可换几个钱?”
她与金掌柜是老熟人了,未出阁的时候就常常拿自己缝制的帕子到金掌柜这儿卖钱,因她手艺好,绣的图样又精美别致,放在店里特别好卖,所以金掌柜也看重她,总是给她最好的价钱。
“你婆母倒是个有心的。”金掌柜接过帕子略略看了一下,按照老价钱给她,二十五钱一块帕子,两块帕子共五十钱。
够买两斤猪肉了。
腊梅内心欢喜,她看看左右,走到店铺深处,“金掌柜,我今儿来,还有一样东西想让你掌掌眼。”
金掌柜跟着走进去,纳闷道:“何物如此神秘?”
腊梅拿出一条安心裤,展示给金掌柜看,解释道:“此物唤作安心裤,作用和月事带一样,但远比月事带要好。”
金掌柜也是女子,一眼就看明白安心裤的用途,她翻来覆去里里外外查看了好几遍,惊奇不已:“腊梅,你如何想到将月事带做成此种怪异形状?”
虽然难看了些,但确实能包裹得更加严密,防止葵水漏出来。
更令她费解的是,这安心裤的面料冰冰滑滑,薄如蝉翼,却又张力十足,软而有韧,拉长之后放开即可复原,贴在皮肤上一点不紧绷。
“这是什么面料?你从何处得来?”
腊梅早就料到她会问,已经想好说辞。
“是一位贵人做衣裳剩下的碎布头,我厚着脸皮讨了来。这安心裤可否放在店中寄卖?”
金掌柜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她快速回想了一遍县城中的贵人,只有县衙夫人和田记酒庄的老夫人有可能。因为她们有南方的亲戚,南方布料花样更多更漂亮。
但腊梅怎么会跟这两位贵人有关联?这不可能啊。
金掌柜想不明白,索性直接问了:“腊梅,安心裤放我这儿寄卖可以,但若是料子来源有问题,日后出了岔子,我可担不起。”
腊梅可以保证布料不会有问题,因为这可是尤掌柜做的,怎么可能有问题?但是这话没办法跟金掌柜说,她只能一口咬定:“金掌柜,你还不信我的为人吗?甭管我怎么来的,反正绝不是偷的抢的,你放心,县城找不出第二家卖这种料子的店家。你若有顾虑,大可等自己来葵水时穿上试试。”
她低声加了句:“不瞒你说,这安心裤不仅能防漏,还有止痛的神效!”
“止痛!当真?”
金掌柜心动了,她闺女一直有来月事就腹痛的毛病,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大夫都说等成婚后生个孩子,就能不药而愈。
可她闺女如今才十二,至少还得痛三年。
若是安心裤真能止痛,那确实了不得。
腊梅拍着胸脯保证:“千真万确!是我婆母的偏方,连我的产妇病都治好了,区区腹痛不在话下。这安心裤都是用药方浸泡过的,尽管用,有病治病,没病就当调养,总之没有坏处。”
金掌柜见她如此成竹在胸,虽然还是有疑虑,但出于多年的买卖交情,以及对新面料的渴望,她决定搏一搏。
“我便信你这一回。恰好我家中有女眷在月事间,我今日便带回去叫她用一用。”
“腊梅,这东西你打算卖几钱?”
腊梅比了个手势:“三十钱一条。抽成就按店里的规矩来,四六分。”
安心裤比她的手帕贵五钱,这可是仙衣,她真觉得贱卖了。可没有办法,这东西若是卖太贵,恐怕卖不出去。
金掌柜倒是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价格,以她的眼光来看,就凭那面料,三十钱还是便宜了。不过她们小县城有能力花大钱买月事带的人不多,三十钱这个价位正正好。
可惜只有碎布头,若是能做成肚兜或是夏衣,就能卖得更高。
腊梅见金掌柜不反对,便将另一条安心裤也拿出来交给她,这才离开成衣店。去买了半斤猪肉、两斤米,装进背篓里往回赶。
路上把闺女放下来换了一次尿布,喂了奶,又背上继续赶路。
另一边,金掌柜拿了安心裤后归心似箭,索性关了门回去。
她就住在成衣店后面那条街上,走几步便到了,近的很。
进了家门,金掌柜直奔闺女屋里。
屋子里关着窗,黑沉沉的,飘着一股血腥味。
闺女躺在床上,像一颗虾米蜷缩着,面色苍白,口中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
金掌柜坐到床边,摸了摸闺女的额头,凉的。
她把人扶起来,“珍珍,起来换条月事带。据说这个安心裤穿上能止痛。”
珍珍本来不想动,听见止痛二字,艰难撑起来,在金掌柜的搀扶下换上安心裤。
冰冰凉凉的面料贴在腰臀处有些冷,但毫无束缚感,就像没穿裤子一样。
滑溜溜的很舒坦。
腹痛确实减轻了许多!
珍珍重新穿好衬裤和裙子,脸色肉眼可见好转,她满眼惊喜:“娘,真的能止痛!”
说着又插着腰扭了扭,开心道:“真的不会漏!软软滑滑的,比原来的月事带好用多了。”
金掌柜亲眼目睹了闺女的转变,心情激动,一是为闺女不必再遭受月事折磨感到高兴,二是为安心裤的巨大商机而兴奋。
腊梅这是要发财啊,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如今也能跟着喝汤吃肉了。
金掌柜回到店里,将剩下那条安心裤叠好放在一只托盘中。
但凡有女客上门,她就拿出托盘展示一番,热情推荐。
不少女客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只是始终没有人出手。
三十钱不是小数目,大家都不想当冤大头。
金掌柜一点不着急,好东西不怕没销路,现在就是缺个打开销路的口子,她心中已有人选,只等那人上门。
午后,一辆青帷马车停在成衣店门前。
车帘掀开,一个圆脸丫头跳下马车,转身扶着一名纤瘦女子出来。
“姑娘,慢点,小心受风。”
纤瘦女子面色苍白,细眉不自觉皱着,看起来像个病人。
主仆俩走进成衣店。
“小娘子来了,您的衣裳已准备齐全,都在这儿。”金掌柜端出一只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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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整套衣物。
纤瘦女子走近检查一番,满意点头:“桃符,结账。”
圆脸丫鬟拿出一串钱递给金掌柜,“喏,剩余的一百钱。”
金掌柜收了钱,笑着说:“店里今儿来了一件好东西,小娘子要不要看看?”
纤瘦女子离开的脚步一顿,询问:“什么好东西?”
声音也是细细的。
金掌柜把装着安心裤的托盘端出来展示,“小娘子,这是安心裤。我敢说,小娘子绝没见过这种面料。”
纤瘦女子拿起安心裤,愣了一下,只觉得这条形状古怪的裤子入手丝滑柔软,像云朵一样轻薄。
堪比蚕丝纱。
但蚕丝纱可没有这么好的延展性。
金掌柜继续介绍:“想必小娘子猜出来了,这安心裤是女子月事期间穿着,不仅能防漏,还可以止痛。”
“上一回听闻小娘子每到月事期间便腹痛难忍,一定要买一条安心裤试试!我闺女也有同样的病症,穿了安心裤便好了。”
纤瘦女子诧异,她没想到自己和桃符随口说的一句话会被金掌柜记在心里,更没想到这条小小的裤子有那么大能耐。
桃符提出质疑:“大夫都看不好的病,穿条裤子就能好了?瞎胡吹也得有个限度!”
金掌柜底气十足道:“可不敢胡吹。这安心裤的布料用秘方药水浸泡过,专治女子腹痛病症,不痛的女子也能穿,可起到调养作用。”
在她闺女穿之前,她不敢夸海口,她闺女穿过之后,她觉得说得再夸张都不为过。
纤瘦女子没有说话,但也没走,显然是心动了。
女子名叫阮清荷,出生时出了岔子导致从小先天不足,弱不禁风,泡在药罐子长大。
她今年十八,才来月事。
每个月都痛得厉害。
家里找了许多大夫给她瞧,都说她是不孕症。
自那以后,来她家提亲的不是年迈鳏夫,便是酒囊饭袋之徒,言语之间,好像有个能喘气的愿意娶她,给她一处落脚之地就是天大的恩赐。
她娘为了她的婚事发愁,整日以泪洗面。
阮清荷其实不在乎能不能嫁出去能不能生孩子,她更愿意留在家中。
只不过腹痛的病症确实困扰她多时,若是能治好,那再好不过。算一算日子,月事也快来的。
“这安心裤价钱几何?”阮清荷决定试一试。
金掌柜道:“只要三十钱,小娘子暂且买一条去试试,若是好,回头多买些换洗。”
“行,桃符,结账。”
阮清荷带着东西回家,进门时,忽然感觉小腹抽痛,下面一股暖流涌出。
她面色一白,真跟纸差不多了。
桃符经验丰富,立刻扶住她往屋里走,“姑娘撑住,奴婢去给你准备汤婆子。”
阮清荷有气无力地说:“给我换上安心裤。”
“奴婢晓得,姑娘快别说话了,留点力气。”桃符把人放到床上,去厨房打了盆热水,给阮清荷擦洗干净,换上安心裤。
安心裤穿上后,阮清荷坐起身,神色诧异。
真不痛了。
竟如此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