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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24章:宇智波狂笑

作者:食盐salt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与此同时,夕阳下,在喧闹的街道对面。烤肉店内第三班刚刚结束一场训练,正享受着训练的胜利果实。


    但是奈何楼下街道上有三个人在街道中央拉拉扯扯,吵吵闹闹。想不在意都难。小李的浓眉挑起道:“凯老师!你看那边!好像是卡卡西老师的第七班!”


    凯的手搭上李的肩膀向窗外望去,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哦哦哦!是卡卡西的弟子们!这么晚还在进行激烈的青春交流吗!真让人热血沸腾啊!”


    “不是交流,是在吵架。而且吵的内容……毫无营养。”日向宁次开启白眼扫了一眼,冷淡地收回视线,夹起了一片烤肉,显然对于街道上拉拉扯扯的三人没什么兴趣。


    天天好奇地踮脚看了看那三人:“诶?吵架?他们不是刚成立没多久吗?话说那个金发的就是九尾……呃,漩涡鸣人吧?旁边黑发的是宇智波佐助?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看服装…好像也是个宇智波。唯二的宇智波都在一起嘛?”


    小李听到了新人第一的名字,顿时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斗志:“宇智波佐助!这一届的新人第一!果然连吵架都充满了青春的激情!好!我也要——”


    “等等,李!先观察!这是了解未来对手的好机会!而且……他们吵的内容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凯一把按住小李的肩膀,咧着嘴大笑,牙齿闪光。


    天天在窗边仔细听了几句,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显然听到三人炸裂开放的言论感觉到不知所措和迷惑。


    “等等……我好像听到‘揪头发’、‘动手动脚’、‘转世’、‘躁动’……他们到底在吵什么啊?”


    “哼,无聊的私人恩怨。忍者当众如此失态,不成体统。”宁次吐槽道。


    凯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宁次,这或许是一种特殊的团队磨合方式!你看,虽然他们在争吵,但站位很有意思——那个不认识的宇智波少年站在漩涡鸣人身后,佐助试图突破鸣人去抓他,鸣人则在中间阻挡……这是一种动态的防御阵型啊!”


    天天:………


    宁次:………


    天天:“那个,凯老师……那只是他们在吵架而已吧?”


    李洛克:“原来如此!在争吵中也在训练阵型和反应吗!不愧是卡卡西前辈的班级!”


    天天感觉到十分头疼,宁次抽搐了一下嘴角没有说什么话语。


    ————————————————————————————————


    与此同时,街道中央,争吵已进入白热化。


    三个少年在街中央面红耳赤地互相指责,内容从“秘密观察”到“转世宿命”,再到“揪头发黑历史”,荒唐又充满火药味。


    佐助被森木各种扭曲解读和故意激怒弄得快要爆炸,鸣人夹在中间劝架劝到心累,森木则看似慌张实则游刃有余地继续煽风点火。


    鸣人现在感觉到他越劝,场面却越僵。佐助觉得森木在拿捏自己,森木觉得佐助不懂分寸,鸣人……鸣人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鸣人看着佐助和森木依旧互相对峙,谁也不肯退让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极度的烦躁和无力,这几天积累的委屈、对团队现状的不满、还有被两人排除在“秘密”外的憋闷,以及被观察的怒火,在此刻终于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你们都给我闭嘴——————!!!”


    佐助和森木愣了一下,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脸红耳赤在暴怒边缘的鸣人。


    鸣人:“我受够了!你们两个!从组队开始就互相看不顺眼!佐助老是追着森木问秘密!森木老是说一些让佐助爆炸的话!然后你们两个一吵起来就拿我当挡箭牌!”


    “你们知道别人怎么看我们吗?!”


    森木:?


    “他们说我们第七班是‘三角关系’!说你们两个宇智波老是闹别扭是因为互相暗恋但是都不承认!说我夹在中间是电灯泡!”


    佐助:?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你们再吵下去,我们第七班就真的变成笑话了!所以——”


    鸣人猛地睁开眼睛,指着佐助和森木,全然没有仔细看队友一脸懵逼的表情,用着宣布世界末日般的语气继续大喊道:


    “你们要是再吵!我就去告诉全村!你们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森木就是互相暗恋但是不好意思说!所以老是吵架引起对方注意!而我漩涡鸣人——就是被你们俩拉来当幌子的可怜队友!我们三个其实是三角恋那种关系!!”


    “要社死一起社死!谁怕谁啊我说!!!”


    死寂。


    长达十秒的死寂。


    不仅是佐助和森木,连街对面偷看的凯班,以及周围竖起耳朵的路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宇智波佐助的表情彻底空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这吊车尾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的震撼,让他大脑短路,喉咙像被堵住。


    跟上次被森木捂住眼睛,天台耳语,还有揪头发一样的,震撼和……荒谬?


    他所有的愤怒、质问、羞恼,在这一刻都被这句超越他理解范围的“指控”轰得粉碎。佐助愣在原地,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然后……他猛地扭过头,紧闭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一种认知被颠覆后的待机状态。


    他选择闭嘴,因为他发现任何语言在这种级别的“攻击”面前都苍白无力。


    森木也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鸣人的意外性第一会如此的意外性,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东西吗??


    但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喜悦感涌上了他的大脑。他想起自己刚才不小心说漏嘴的“因陀罗转世”和“阿修罗转世”。


    想起了这两个身份背后纠缠干年的宿命。


    想起了六道仙人那两个儿子…·而现在,鸣人,阿修罗的转世,正在大声宣布他们三个是……三角恋?


    六道仙人要是知道他儿子们的查克拉转世,和一个意外闯入的、死不了的旁观者,被扯上这种关系,会不会气得从净土跳出来?


    这个想法像一道闪电劈进森木的脑海,带着无与伦比的滑稽和讽刺。他先是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然后肩膀开始轻微抖动。他试图忍住,但那荒谬感如同沸腾的开水,冲垮了他所有的情绪控制。


    不行不行,要……要笑出来了


    森木立马伸手猛地捂住了嘴,他必须憋住。


    ——毕竟现在街上这么多人,佐助的表情像要原地去世,鸣人一副“我豁出去了”的悲壮模样——但那股笑意却像火山一样往上涌。


    他的肩膀开始不收控制地抖动。他看着眼前这荒唐绝伦的一幕——


    又不由自主想到,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者,因为一个穿越者的观察和搅和,在木叶大街上,被另一个意外性第一的笨蛋用“三角恋”这种狗血理由“调解”争吵……


    “噗。”


    一声漏气的笑声从指缝传出。


    佐助和鸣人同时看向了他。


    “咳咳,抱……抱歉……哈哈”


    森木捂着嘴说出几声压抑不住的气音。但他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佐助错愕的看着森木。


    森木捂着嘴、肩膀直抖、和平日里那副冷静疏离甚至高高在上模样截然不同。佐助被“三角恋宣言”轰得空白的大脑从待机状态中顺速恢复了过来。


    随即一种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怒火涌上了心头,但这次,还混杂着强烈的不解。


    “你……在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鸣人也从‘同归于尽式’的悲壮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森木奇怪的反应,同样一脸茫然。


    “森木?你,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刚才说的话太有冲击力了……其实我只是吓唬你们的,我不会真的去乱说的啦!” 他以为森木是被他吓到了,或者气笑了。


    森木确实笑了,但是是因为感到特别荒谬才笑的。


    他没有回答他们,只是捂住脸,透过指缝,看着佐助那张混杂着羞愤、恼怒和茫然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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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了看鸣人那副“我是不是闯大祸了”的忐忑表情。


    脑海中再次自动播放“因陀罗转世”、“阿修罗转世”、“三角恋”、“六道仙人气疯”这些关键词组成的荒诞剧。


    “噗——咳咳!哈……” 他更加用力地捂住嘴,憋住那个快要发泄出来的笑声。整张脸都憋得有些泛红。


    眼神中盛满了实在憋不住的、真实活跃的笑意,并且——亮得惊人。


    佐助和鸣人在一旁有点看呆了。


    佐助看着森木那副实在罕见,甚至称得上‘生动’的表情,一时忘了愤怒,只剩下深深的迷惑:“喂,你到底……”


    “森木……你别这样,我害怕……”鸣人感觉到了一种反差带来的诡异。


    森木看着他们,死死捂住嘴巴,背过了身。


    不行了,他真的要憋不住了!这里人太多……


    再待下去他真的要笑出声,到时候那场面会更难收拾………


    想着,森木立马趁两人还在因为他的表情而愣神的时候,猛地转身就想开溜——他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笑个够!


    佐助反应到了什么,立刻闪身到森木面前拦住了他:“你又想跑?!把话说清楚!你刚才到底在笑什么?!”


    他受不了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尤其是森木这种明显知晓什么内情、却自顾自笑得开心的样子。


    森木本来想无视佐助的,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习惯性撞上了他的脸(六年对视带来的习惯(?)。看着佐助近在咫尺的,写满执拗和困惑的脸,还有视角余光中旁边鸣人那张同样写满问号的脸,那股荒谬感再次冲击而来。


    “……噗!”


    没忍住。


    “森木!你真的很奇怪啊!从刚才开始就——!快说!到底什么那么好笑!难道‘三角恋’真的很好笑吗?!”鸣人又凑了过来,死死盯着被森木用手和头发遮住的脸看。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三个字,森木脑海里那出荒诞剧再次高潮迭起。


    “唔……!咳!没、没什么……哈哈……真的……让我走……”


    他动了动脚踝,佐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握的死紧,鸣人也一同挡在旁边。


    “不说清楚就别想走!你从刚才说漏嘴‘转世’开始就不对劲!现在又笑成这样——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佐助看着森木的模样,觉得更加的火大了,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焦躁油然而生。


    “对啊对啊!快说!是不是‘转世’真的有什么秘密?还是你觉得我和佐助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呃,宿敌?还是……还是别的什么?!” 鸣人也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暂时忘了刚才的‘社死宣言’。


    两个人一左一右,抓着、拦着、追问着。


    森木被夹在中间,手腕被佐助抓着,胳膊被鸣人扯着,耳边是两人不间断的质问。那画面,配合上他本人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身体和压抑不住的“噗嗤”声,简直混乱又滑稽。


    终于——他忍不住了,他后退几步,头发遮住了整张脸,捂嘴的手也放下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森木平日里的平静、疏离、偶尔带着嘲讽的模样彻底破碎。


    笑声清亮又畅快。


    他整个人甚至因为过度的狂笑而弯下了身体,蜷缩着靠在了一旁的墙上。


    仿佛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笑、讽刺的事情,以至于他完全维持不下去他那副‘观察者’的面具。


    佐助看着森木发疯般的爆笑,瞳孔地震。


    而他的表情因为看到森木笑到扭曲的笑脸,从愤怒变成了错愕,再到一种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茫然。


    他这辈子没见过森木这样……不!


    他这辈子没见过任何一个宇智波这样——如此不顾形象,如此………‘快乐’地大笑?不,不!不完全是快乐,那笑声里充满了他听不懂的荒谬感。


    但……?确实是在大笑。


    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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