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声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在伊鲁卡还没在这种诡异气氛中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鸣人一下子冲到了诡异的源头。
他站在森木和佐助的中间，强行阻隔了两人的视线，然后转身对着佐助质问道：“佐助！你这家伙，从刚开始就盯着森木看个不停，到底什么意思啊我说！！”
没等佐助回话，鸣人又转身对着森木喊了起来，可能是不太熟悉他，语气算是比较缓和：“还有你！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今天突然那么厉害，然后就和佐助互相看着………你们宇智波的人都那么奇怪吗？！”
森木：“………”
虽然是解围了，但总觉得鸣人说的话显得他们很gay。
佐助撇过头，不想看到鸣人的那张傻乎乎的脸，啧了一声不服道：“吊车尾，多管闲事。”
鸣人爆炸了，他现在就要和佐助开始决斗。说时迟那时快，终于反应过来的伊鲁卡一把抓住了鸣人的衣领，以防他真的跟佐助在教室里打起来。
“鸣人！回到你的座位上去，不要干扰同学。还有你们两个也是，所有人都回到座位上去！”
很好，测试在一阵诡异的骚动下强行结束了。伊鲁卡叹了口气，但是课还是要继续上的。
好在上课的情况并不算太糟糕，两个宇智波坐的座位相当的远。
佐助在前方没法正大光明的回头盯着森木，森木在后方，虽然可以正大光明的盯着佐助，但他被佐助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盯过后，他不想这么做。
鸣人倒是有意无意的看了好几眼后排的森木，怀揣着一种疑惑和担忧的神情，在佐助和森木身上不断的来回巡视。
森木：………
森木觉得糟透了，只是不小心暴露一下下，就被佐助这家伙掀起如此大的风波。
明明其他人都不是很在乎，就这家伙眼睛最尖盯着这个缝隙就开始行动起来。森木有预感今天可能会打破这六年的禁言时光。
不过………也是了，佐助作为‘唯一的复仇者’，对于他这种满身谣言，还传闻不死的家伙一定嗤之以鼻。
虽然不知道佐助什么想法，但森木对于佐助的看法就是他不想和自己有任何关系的接触。
自作多情了二柱子，他也不想和佐助有什么特别接触。
他还不想马上卷入麻烦的风波。
“叮铃铃………”
“叮铃铃……”
“大……”
“好耶！！！！”
终于到放学时间了，伊鲁卡整理了一下课本，想开口说什么就被鸣人的声音给打断了。结果当他回头训斥鸣人的功夫。他想要叫住的两个人已经跟随其他学生消失在了教室里。
“………”
那两个家伙不会有事吧……
“伊鲁卡老师怎么了嘛？”看伊鲁卡露出担忧的神情，鸣人往他的视线看了看，依旧是一头雾水。
“哎——没事，鸣人，快回家吧。马上还有一个星期就快毕业考了，要加油啊。”
“嘿嘿！伊鲁卡老师你放心吧，像那种简简单单的考试可难不住我鸣人大爷。”
“你啊你啊……”
————————————————
有人在跟踪森木。
不。
跟踪对她来说只是很平常的情况。
加上身边3个暗部的跟踪，这个出现在跟踪部队以外的人是——宇智波佐助。
现在，森木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人很多。佐助没有立马出现在面前。
极大可能是想找个没人的机会和他说话………不过，以佐助现在的能力可能没有察觉到森木身边不可能会存在没人的情况，那些暗部也会一起清清楚楚听到他们对话的。
到底想怎么样啊………森木耷拉着眼皮，内心的疲惫感加重了。
果然在转角处的一个没人的小巷，佐助叫住了他：“喂，站住。”
森木回头与他对视，佐助再次直视他的目光。只是这次他走了过来。两人的距离间隔不到一米。
这种距离在忍者学校被视为危险距离，充满了挑衅和压迫的意味。
森木能够感觉到对方可能下一秒就要揪起自己的衣领或者掐住他的脖子了。
他被愤怒和不甘包围了吗？他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吗？森木静静的想到。
“课堂上的变身术。解释。”
啊，果然注意到了。
“只是正常发挥而已。”森木直视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佐助皱眉：“正常?”
“这跟你六年来的水平根本不相符，别装傻。那不是不小心能展现出来的控制力。细节、查克拉的稳定度、持续时间……你隐藏了实力。为什么?”
森木顿了顿，他没有预料到佐助会说出这种咄咄逼人的话，看来佐助可能……是不是从他这个突破口联系到了什么东西。
森木假装毫不在意的敷衍道：“可能………今天状态比较好。我平时练习也比较努力。忍者学校教授的只是基础。私下多练习一下，让基础更扎实一些，算不上‘隐藏实力’吧?”
顿了顿，森木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佐助怀疑的眼神道：“难道——所有人都必须像你一样，把所有实力都摆在明面上才算正常吗?”
佐助成功被他的话语挑衅到了，眉头紧皱。
“练习?宇智波森木，我们宇智波家剩下的人，只有两个。你和我。”佐助死死看着他，眼神冷的像冰渣一样。
“灭族之后的那几天，学校里……只有你，在笑。”
“………”
他既然在笑吗？森木沉默了。
事情过去太久他都记不清了，难怪他说为什么佐助第一次跟自己见面时眼神那么的……复杂，原来如此啊，，他既然在笑吗？
可能是…当时好不容易从囚禁中重见天日了，所以？他太高兴了，自己都没有察觉……
就笑了。
“………”森木回想着，寻找着有关当时的情况。
佐助看着他的沉思，忽然逼近一步，距离很近。
似乎想通过这个方式进行威压。
他开口道：“……所有人都沉浸在恐惧和悲伤里，只有你………你看起来甚至有点高兴。为什么?宇智波森木。”
森木退后了一步，拉开距离。
这个……，解释的话太困难了。
以佐助单线程的脑回路，他大概不能理解森木被囚禁3年又被释放的感受，尤其是……他被释放的那一天，所有人，都死了，包括照顾他的父母。
而且他，他嫉妒他们…
“…………”
“不回答？那另一个问题。为什么隐藏?为什么整整六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平庸的、甚至需要被同情的怪物?你想得到什么，躲避，关注?还是……在计划什么?”
佐助的疑问不间断的抛出，看着佐助会说出那么多话森木还是感到有些的新奇。但调侃归调侃，森木现在站在这里，跟这个大麻烦对峙，只能够感受到周围弥漫的窒息。
脸上有着雀斑的少年终于开口说话，他歪了歪头道：“我在想什么？我没有伪装，也没有计划。”
森木顿了顿又道：“况且我只是不喜欢引人注目。”
“不喜欢引人注目?可你的“不死”传闻早就足够了。”佐助的眼神刺骨的冰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探究意味。
森木听着他的答复眯了眯双眼。
不死之身的风波才平息四年，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提及他不死的身份。顶多就是说他是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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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怪物之类的别称。
高层对他的秘密已经进行封锁了。现在他的不死传闻也只是传闻，毕竟没人见到过森木复活的场景，处了三代以及当时某几个暗部，还有……团藏。
佐助没有想让他接话的意思，还是在那咄咄逼人的说着。
“经历了那晚之后。。你的家人死了，族人死了，你却还能笑容满面地上学、测试、隐藏实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因为你其实真的死不掉？”
森木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回避，他退后了两步，远离了佐助身边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逼压。
他不在乎吗？
他其实在乎的很，但他不一样。
他的在乎很诡异且可怕，他的在乎是因为——恨。
这个是绝对绝对不能说的。
至于笑容满面，论谁被囚禁3年，然后回归到阳光下都会很开心吧。只是他那时候太开心察觉不到自己在笑而已。
森木有点恼怒道：“你就这么确定和断言我的感受？你很了解我吗！”
除了对视以外，他们两个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根本连同学都算不上。
佐助的脸色发白，似乎被刺激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增大了许多，要不是这条路是真的没有人会过来，森木可能会直接捂住他的嘴。
当然了，暗部在看，这件事情还是可控的。
“你的眼睛……那天晚上，我们看到的是一样的地狱，为什么你能这么置身事外?!”
“………”
森木盯着他，这种问题其实并不难回答：“因为，每个人应对痛苦的方式不同，不是所有人都必须把恨写在脸上。”
“不同?那你的方式是什么?是忘记?是逃避?还是根本不在乎?!”
“我问你，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宇智波鼬的脸，你记得吗?族人的惨叫，你听得到吗?血的味道，你现在还能闻到吗?!”
森木紧抿嘴唇，这些他……答不上来，明明有答案也是无解的。
“回答我!如果你真的经历了那一切，你就该和我一样，每时每刻都被那些记忆灼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没事人一样高高兴兴的活着!”
这家伙………
森木猛地抬头，他明显在激怒的边缘了，但是语气确仍保持着克制：“宇智波佐助，我没有义务向你证明我的痛苦。我的记忆是我的，不需要展示给你看！”
“哼!说得好听。那我换个问题——你这六年隐藏的实力，是不是早就拥有了?是不是在灭族之前就开始练习?你和宇智波鼬………有没有关系?他为什么留下你?为什么你能不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森木全身的寒毛一瞬间都树立了起来。
他和宇智波鼬没有关系，但他是知道内情的。
但是他不能说，这会引来很大的蝴蝶效应，打破现在摇摇欲坠平稳的生活。
森木厌恶的撇过头去，假装尽量忽视眼前的人：“就因为我隐藏了实力，你就怀疑我和灭族事件有关?你的脑子………是不是因为想复仇想疯了。”
“不然呢?”佐助没有在乎森木的嘲讽，他上前一步，与森木拉进距离。
“一个能在六年间完美伪装成废物的人，一个在被灭族后还能笑容满面生活的人，一个拥有不死传闻的宇智波……你让我怎么想?也许你根本不是受害者，而是…共犯?或者，是宇智波鼬特意留下的眼睛?……”佐助眯着眼，试图从中看出森木的伪装。
森木叹了口气，他知道他的嫌疑已经在佐助心里深深埋下了，想了想，他双手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道：“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为什么不去问你那个亲爱的哥哥?跑来对我发泄算什么?”
森木把‘亲爱’两个字说的很重，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