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啮合声,在死寂的楼道里如同惊雷,瞬间点燃了张怡体内蛰伏的炸药!三年的屈辱、一个月的囚笼地狱、三天黑暗中的煎熬等待……所有的仇恨和冰冷的杀意,在这一刻压缩到极致,化为一道无声的闪电!
门把手被拧动,沉重的木门向内推开一道缝隙。走廊昏黄的灯光如同探照灯,首先刺破了门内的黑暗,紧接着,一个高大魁梧、穿着黑色紧身T恤、剃着平头的壮硕身影侧着身,率先挤了进来。他动作带着保镖特有的警惕,右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鼓囊囊的枪套上,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迅速扫视着昏暗的客厅内部。
就是现在!
张怡像一道从阴影中炸裂而出的黑色雷霆!她的身体在门板与墙壁形成的狭小夹角中爆发,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预兆,快得超越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右手中,那柄早已出鞘、紧贴小臂内侧的哑黑匕首“乌啼”,在黑暗中甚至没有反射出任何光泽,如同死神无声的吐息,精准地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
目标:第一个保镖的颈部侧大动脉!
“嗤——!”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热刀切开牛油般的利刃入肉声响起。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阻滞。那保镖只觉眼前一花,喉咙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冰凉感,随即是汹涌而上的窒息和剧痛!他下意识地想捂住脖子,手指却只摸到一片温热的、喷涌而出的粘稠液体!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流声从他撕裂的气管中挤出,他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猛地向前踉跄一步,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圆,喉咙里的声音被喷涌的血沫彻底堵死,轰然砸在客厅入口处肮脏的地毯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生命的光彩迅速从眼中褪去。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狭窄的门厅弥漫开来!
“有埋伏!” 一声惊怒交加的吼叫几乎是同时炸响!紧随其后的第二个保镖反应极快!他刚迈进一条腿,就看到同伴被一道鬼影割喉倒下!巨大的惊骇瞬间被职业本能取代,他甚至来不及看清袭击者的全貌,身体猛地向门框外侧缩去,同时拔枪!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沉重的黑色手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枪口凭着直觉和刚才黑影闪现的轨迹,朝着门厅内侧的阴影处疯狂倾泻火力!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小的公寓空间里如同炸雷般爆开!枪口喷出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昏暗的门厅,如同短促而致命的闪光灯!灼热的子弹带着死亡的尖啸,撕裂空气,狠狠撞在墙壁、门框和门厅入口处堆放的杂物上!木屑、石膏碎块、塑料碎片四溅飞射!一发子弹几乎是擦着张怡急速俯身躲避时扬起的发梢飞过,带起的灼热气流让她脸颊的皮肤一阵刺痛!
“走!快走!” 一个尖利、带着变调惊惶的声音嘶吼起来!是颂恩!他就在两个保镖身后!那张阴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扭曲,刚才那鬼魅般的一击和瞬间爆发的枪战,彻底撕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根本不敢往门里看,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求生速度,猛地撞开身后两名还处于震惊中的保镖,像一头受惊的肥猪,手脚并用地朝着狭窄的楼梯口扑去!
“拦住她!” 颂恩一边亡命奔逃,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
被撞开的两个保镖也反应了过来,眼中凶光毕露!他们没有像前面两人那样直接进门硬刚,而是极其默契地同时做出了动作!一人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罐,狠狠朝着门内甩了进去!另一人则迅速拔枪,枪口指向门内,准备进行火力压制!
“噗嗤!”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那个被扔进来的黑色小圆罐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炸开!瞬间,大量浓密呛人的灰白色烟雾如同汹涌的潮水,疯狂地喷涌而出!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盖过了血腥味,视野在零点几秒内被彻底剥夺!
烟雾弹!
张怡在第一个保镖倒下、第二个保镖拔枪的瞬间,身体已经如同鬼魅般借着俯冲之势,一个翻滚避开了最初的弹道线,紧贴在了玄关内侧一个相对凹陷的墙体位置。烟雾弹炸开的刹那,她立刻屏住呼吸,同时左手闪电般从腰间战术包中扯出一条浸湿了特殊溶液的薄面巾,死死捂住了口鼻!视野被浓烟遮蔽,但她的耳朵和感知力提升到了极限!
“噗噗噗!” 门外,密集的子弹穿透烟雾,射入客厅内部,打在墙壁和家具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是门口那个负责火力压制的保镖在盲目射击!
机会!
张怡的身体动了!她没有试图冲出门口,那无疑是活靶子!而是如同一条贴着地面游走的毒蛇,利用浓烟的掩护,以低姿态朝着客厅内部、靠近阳台的方向急速移动!她的动作无声无息,速度快得惊人,在浓烟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停火!她进去了!” 门外负责压制射击的保镖停止了射击,显然也意识到目标没有往外冲,而是在烟雾中隐匿了。他和旁边扔烟雾弹的同伴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狠厉。他们不能追进去,里面情况不明,烟雾弥漫,进去就是送死!他们的任务是保护颂恩撤离!两人迅速达成共识,不再恋战,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追着颂恩的方向狂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地砸在楼梯上,迅速远去。
浓烟弥漫的客厅里,张怡贴在靠近阳台的墙壁上,手中的“乌啼”紧握。屏息凝神,耳朵捕捉着门外的动静。当听到那两个保镖放弃压制、转身逃跑的脚步声时,她眼中寒光爆射!
想跑?!
“影刃”的猎物,没有逃走的可能!
她猛地拉开通往小阳台的玻璃门,一股清凉的夜风涌入,稍稍驱散了一些刺鼻的烟雾。没有丝毫犹豫,她单手撑住冰冷的金属护栏,身体如同轻盈的雨燕,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直接从七楼的阳台边缘跃下!
自由落体的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她的身体在空中调整姿态,双脚精准地踩在了下方六楼阳台边缘凸起的一小截锈蚀水管上!水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借着下坠的缓冲力和水管提供的微弱支撑,身体再次下蹲发力,如同安装了弹簧般,向着五楼阳台外侧一个废弃的空调外机平台弹射而去!
砰!双脚稳稳落在布满灰尘和鸟粪的铁皮平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膝盖微微一弯,随即稳住。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再次跃下,这一次直接落向四楼阳台外挂着的、一条晾晒着几件旧衣服的金属晾衣杆!晾衣杆剧烈晃动,几件衣服飘落下去。张怡的身体如同灵猫,在晾衣杆上借力一点,轻盈地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在了三楼阳台的护栏上!最后,她看准下方二楼一个堆满杂物的雨棚顶,身体蜷缩,一个团身前滚翻!
“哗啦!” 一声不算太大的响声。她的身体砸在雨棚顶堆积的硬纸板和塑料桶上,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翻滚,起身!动作一气呵成!
从七楼到二楼雨棚,不过短短几秒!如同人形壁虎,又如同精准计算过的弹跳机器!这是夜莺和隼在古寺中对她进行的非人训练成果——极限环境下的立体机动!
她毫不停留,从雨棚边缘直接跳下,双脚重重地落在公寓楼后那条堆满垃圾、灯光昏暗的狭窄后巷地面上!膝盖再次承受冲击,传来一阵酸麻,但被她强大的肌肉力量瞬间化解。她甚至没有看一眼身后公寓楼的方向,落地瞬间便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巷子口狂飙而去!
目标——正门方向!颂恩逃跑的路线!
她冲出了后巷,重新汇入Silom Soi 4夜晚喧嚣的人流。震耳欲聋的音乐、炫目的霓虹、拥挤的人群……瞬间将她淹没。但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瞬间穿透了层层障碍,锁定了巷子口斜对面、靠近主干道的位置!
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轿车正粗暴地鸣着喇叭,引擎发出暴躁的嘶吼,试图从拥堵的巷口车流中强行挤出去!透过半降的车窗,张怡清晰地看到了驾驶座上那个神色狰狞、正在疯狂打方向的保镖,以及后座上,颂恩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肥脸!副驾驶和后座另一侧,坐着另外两个保镖,正紧张地回头张望!
他们想强行冲上主干道!
张怡眼中寒芒一闪!没有丝毫犹豫,她的身体在人流中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一条在激流中逆流而上的黑色旗鱼!她猛地撞开几个挡路的醉醺醺的背包客,无视了周围的惊呼和咒骂,目标直指那辆正在缓慢蠕动的凯美瑞!
距离还有十几米!凯美瑞的车头已经挤出了巷口混乱的车流,眼看就要汇入相对畅通的是隆路主干道!
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怡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路边!一辆崭新的、涂装花哨的雅马哈R15摩托车正停在一个酒吧门口,钥匙还插在锁孔里,车主大概刚进去买醉!天赐良机!
她猛地一个急转弯,冲向那辆摩托车!右手在冲刺中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车把,左手同时拔下钥匙!身体借着冲势,一个漂亮的侧身滑步,人已稳稳跨坐在摩托车上!插钥匙,拧动!
“嗡——!” 150cc的单缸引擎发出一声高亢的咆哮!排气声浪瞬间压过了酒吧的音乐!
“嘿!我的车!” 酒吧门口冲出一个染着红头发、打着鼻环的年轻男人,惊怒地大叫。
张怡充耳不闻!头盔?不需要!她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车后轮在湿滑的路面上瞬间空转,摩擦出一股焦糊的青烟和刺耳的尖叫,随即如同脱缰的野马,狂暴地弹射出去!强大的推背感将她死死按在车座上!黑色的运动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兜帽被瞬间掀飞,露出一张冰冷如霜、眼神却燃烧着地狱烈焰的绝美容颜!
目标——前方五十米,那辆刚刚挤上主干道、正欲加速逃窜的黑色凯美瑞!
“追上去!别让她跑了!” 凯美瑞后座的颂恩透过后窗看到了那辆如同死神般追来的摩托车,以及车上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身影!他失态地尖叫着,肥硕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住真皮座椅。
“坐稳了!” 驾驶座的保镖脸上横肉跳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凯美瑞的V6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速度指针猛地向上窜去!车子如同黑色的鲨鱼,凶狠地撕开是隆路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喇叭声、急刹车声、司机的怒骂声瞬间响成一片!
张怡伏低身体,将风阻降到最低。雅马哈R15虽然排量不大,但车身轻巧灵活。她像一条游鱼,在车流的缝隙中高速穿梭!时而紧贴着一辆大巴的车尾,利用其庞大的车身阻挡前方凯美瑞可能的视线;时而从两辆并行的出租车之间狭窄的缝隙中惊险穿过;时而在红灯亮起的路口,毫不犹豫地压着人行道边缘的缝隙呼啸而过!引擎的嘶吼、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还有身后传来的交通混乱的喧嚣,构成了一曲亡命追逃的狂暴交响!
凯美瑞仗着马力优势,不断试图拉开距离。但曼谷市区的拥堵成了它最大的阻碍。保镖司机显然车技精湛,在车流中左冲右突,不断变道,试图甩掉后面如同附骨之疽的摩托。
张怡如同最老练的猎手,紧紧咬住!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目标,大脑如同高速计算机,预判着凯美瑞每一次变道的意图,提前选择更优的追击路线。好几次,凯美瑞试图利用大型车辆阻挡她的视线然后急转,都被她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和预判,从意想不到的角度重新咬住!
两车一前一后,在曼谷璀璨而混乱的夜色中狂飙!从是隆路杀向沙吞路,再沿着拉玛四世大道一路向南!窗外的景色从摩天大楼林立的商业区,渐渐变为灯光稀疏的城郊结合部,最后彻底驶离了城市的范围!
路况变得开阔,但路面也由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颠簸的双车道水泥路。凯美瑞的速度再次提升,试图在开阔地带彻底甩开摩托。但张怡也将油门拧到了极限!单缸引擎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吼,车身在高速下微微颤抖。夜风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后背,又被狂风吹干,留下冰冷的盐渍。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高速俯冲姿势而肌肉酸痛,但握紧车把的手指却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时间在引擎的咆哮和车轮的飞转中飞速流逝。天际线处,浓重的墨蓝色开始渗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黎明,正在悄然逼近。
前方的凯美瑞似乎耗尽了耐心,或者有了新的目的地。它猛地一个急转,轮胎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和青烟,车头一甩,冲下了主路,拐上了一条更加狭窄崎岖、通往一片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的土路!
土路坑洼不平,布满了碎石和深深的车辙。凯美瑞沉重的车身在颠簸中剧烈摇晃,速度被迫降了下来。张怡的摩托车在这种路况下反而显出了一丝轻便的优势。她伏低身体,双腿夹紧油箱,利用腰腹核心力量稳定车身,如同驯服一匹烈马,紧紧跟在凯美瑞扬起的漫天尘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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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盘旋向上,越来越陡峭,植被也越来越茂密。参天的热带树木在道路两旁投下浓重的阴影,枝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无数低语。空气变得潮湿而清凉,弥漫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息。
追了不知多久,天空已经从深蓝变成了灰蓝,东方山峦的轮廓被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金边。前方的凯美瑞突然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坡平台上猛地刹停!刺耳的刹车声在山林间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尘土弥漫中,凯美瑞的车门被猛地推开!颂恩在保镖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滚下车。他脸色惨白如纸,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沾满了尘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几乎站立不稳。另外两个保镖也迅速下车,拔出腰间的手枪,如临大敌地指向后方追来的摩托车,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惊惧。
张怡的摩托车几乎在凯美瑞刹停的同时,也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距离对方二十米开外的土路上。轮胎卷起的尘土缓缓飘散。她单脚撑地,跨坐在摩托车上,没有立刻下车。夜风拂过她汗湿的鬓角,露出那双在渐亮的天光下,如同冰封寒潭般毫无温度的眼睛。她冷冷地注视着前方狼狈的四人,胸口微微起伏,调整着因为长途高速奔袭而有些急促的呼吸。手中的“乌啼”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滑入袖中,仿佛从未出现。
山坡平台不大,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则是向下倾斜、覆盖着浓密灌木和树林的山坡。平台尽头,靠近山壁的地方,孤零零地矗立着一栋破败不堪的木头小屋。小屋看起来废弃已久,木板墙壁腐朽发黑,窗户只剩下空洞的框架,屋顶塌陷了一半,长满了青苔和杂草。几根粗大的藤蔓如同巨蟒,缠绕在屋体上,更添几分荒凉和诡异。
“呼…呼…跑啊…再跑啊!该死的婊子!” 颂恩喘着粗气,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他看着停在远处、如同死神般沉默的摩托骑士,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疯狂和后怕,随即又被一种扭曲的怨毒和某种病态的兴奋所取代。他猛地一把推开搀扶他的保镖,肥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指着张怡,声音因为长时间奔逃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嘶哑,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张怡!是你!果然是你!哈哈哈哈哈!” 他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黎明山林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疯狂。
“终于!终于把你引来了!” 他脸上肥肉抖动,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死死盯着张怡,“你以为……你以为我真是仓皇逃命?蠢货!这三年!整整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着你!想着你在我手里痛苦呻吟的样子!想着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样子!”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那天晚上!算我命大!我出去给你买‘好东西’了!不在别墅!等我回来……嗬嗬……血流成河啊!我的小夜莺下手可真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诚不欺我!” 颂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亢奋,指向身后那栋破败的小木屋,“看见了吗?这地方!偏僻!安静!没人打扰!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爱巢’!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多!这三年,我花了大价钱,搜罗了最顶级的‘玩具’!那些最让你……难忘的器械,我一件都没舍得扔!全都在里面!擦得锃亮!就等着今天,等着你来……重新‘驾驭’它们!”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混杂着淫邪、怨毒和疯狂期待的扭曲笑容,目光如同黏腻的毒液,贪婪地扫视着张怡被汗水勾勒出的身体轮廓:“这次……没有陈荆国,没有陈昊……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可以……慢慢玩!玩到你骨头都酥掉!玩到你哭着求我杀了你!我会把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崩溃,都拍下来!比以前更清晰!更……完美!”
张怡静静地坐在摩托车上,兜帽在刚才的狂飙中早已掉落。晨光熹微,勾勒出她冰冷而完美的侧脸线条。她听着颂恩那疯狂而肮脏的咆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深处,那冰封的杀意如同沉寂的火山,在积蓄着毁灭性的力量。她缓缓地,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动作平稳,没有丝毫颤抖。双脚踩在松软湿润、布满腐叶的山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颂恩那张扭曲的脸上过多停留,只是如同扫描仪般,冷冷地扫过他身边那三个如临大敌、紧握手枪的保镖。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颂恩身后的破败木屋上。那黑洞洞的门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嘴,散发着腐朽和死亡的气息。颂恩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这绝不是什么“爱巢”,更可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屠宰场。
她向前迈了一步。靴底碾碎了一片枯叶。
就在这时!
“沙沙沙……沙沙沙……”
一阵密集而迅疾的脚步声,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突然暴起,猛地从张怡身后山坡下方浓密的灌木丛和树林中响起!声音来自多个方向,瞬间打破了山坡平台上的短暂对峙!
张怡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在瞬间绷紧!她没有回头,但全身的感知力如同雷达般向后扩散!脚步声沉重而矫健,带着明显的训练痕迹,至少有……六个人!而且速度极快,呈扇形包抄而来!是埋伏!
她猛地侧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闪电般扫向身后!
六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下方浓密的植被阴影中窜出!动作迅捷而无声,显然都是好手!他们穿着便于山地行动的深色迷彩服,脸上涂着伪装油彩,眼神冰冷而漠然,如同杀戮机器。每个人手中都握着武器——不是手枪,而是更适合山林近战的砍刀、狼牙棒和……两把闪着寒光的、带着锯齿的开 山刀!刀身上沾着清晨的露水,反射着东方天际越来越亮的冷光。
这六人甫一出现,便极其默契地散开,配合着颂恩身前的三个持枪保镖,瞬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张怡死死地困在了山坡平台的中心!十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钢针,牢牢钉在她身上!浓烈的杀气如同粘稠的泥沼,瞬间弥漫开来,将清晨山林间原本的清新气息彻底驱散!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包围圈中那紧绷到极致、一触即发的死亡气息!
颂恩看着这完美的合围,脸上那扭曲的得意笑容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他张开双臂,发出刺耳的大笑,声音在山林间回荡:
“欢迎来到乐园,我的小夜莺!好戏……现在才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