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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臭流氓

作者:爱吃红豆火烧的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飞蛾扑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再聪明绝顶的人,一旦遇见了为之动心的人,便会变得如此愚蠢。


    如同是外表松软甘甜但实则浸有剧毒的糕点,让人心甘情愿的服下,带着笑容入眠。


    谢伯都自觉自己还未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但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若是他再这般不管不顾下去,这日子也就不远了。


    他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叫一个女子迷得神魂颠倒,非大丈夫所为。


    谢伯都一边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太子妃,一边有些绝望的思考着,自己该如何离她远些。


    与此同时,坐在太子腿上的太子妃本人,心中却未曾想这么多。


    她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头发从那人的手中抽离了出来,有些不满道:“殿下可真是爱吃飞醋,不过是个并不熟悉的故人,倒值得你绕这么大的弯子来问?下次您再有什么想问的,直接开口便是。”


    她本想借着指责的名义从男人怀中退出来,可谁知陈绿卿的这点小动作叫那人看了个完完整整,原本是虚揽着的手也借此收紧,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得更近了,压根不需回头,陈绿卿都能隔着衣服感受到自己身后那个滚烫的胸膛。


    她有些不自在。


    虽然谢伯都的腿很粗,很宽,自己坐上去绰绰有余,但她就是哪哪都不舒服,直感觉自己坐在了悬崖峭壁之上。


    见自己的小动作被男人看穿,她也就不再隐藏了,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我想坐在垫子上。”


    “为何?”


    他还有脸问为何?不是心知肚明吗?


    陈绿卿心想,不就是因为今日从医馆出来时出了些岔子,陆赫不小心将为他开的药材给撒到地上了吗。


    太子觉得丢了面子,事后便想从她这讨回来。


    是以比往日热情得多,今日在回宫的马车之上一个劲的同自己亲近。


    虽说今日的确是自己叫谢伯都来陆赫处看诊的,但她本来也不过是想带着他走个过场,在易娘那里混个眼熟罢了,至于看诊一事纯属是一个幌子,可谁知这一查却查出了毛病……


    是……陈绿卿承认自己带他来占了一部分的原因,但问题最大的难道不是谢伯都本人吗?


    自己的身体状况自然是自己最为清楚不过了,那方面有没有问题,谢伯都一个做男子的难道自己没有发觉吗?


    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有问题,若是不想看便不看,她又不会多说些什么,眼下谢伯都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却还来找她负责,可真是好没道理。


    但,若不是与利益直接挂钩的事情,陈绿卿还是愿意勉强安慰一下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的。


    毕竟他也才二十三岁,多好的年纪……剩下的她就不说了。


    虽然她已经看出那人对自己有情,但借机加深一下感情,自然也是极好的。


    于是,陈绿卿故作温柔的劝解道:“殿下的腿才刚好不久,我还是不压着了,以免影响您恢复。”


    说罢便要从那人身上下来。


    “太子妃可真是修得一副菩萨心肠,连我的腿都这般的担心,孤着实是感动啊。”谢伯都这般说着,可脸上却未曾露出与他自己说出口的话相对应的表情。


    他一脸的冷淡,显然是不相信陈绿卿所言。


    好好好,她真是怕了他。


    想到谢伯都今日所受的打击,陈绿卿最后还是软了性子,没再与他过多的争辩,老老实实坐在那处没有再动了。


    偏生那人还不肯放过她,这般还不够,继续十分粘人的又凑了过来。


    小山一般的身躯压过来,可以将陈绿卿挡得严严实实。


    陈绿卿不由在心中感慨,她可不就是修得副菩萨心肠吗,看到谢伯都今日的这般境遇觉得可怜,不然她早就一箭将这登徒子给打出去了。


    两人一个为了掩饰实情在故意装作吃醋,另一个却没看出来,只当是对方因为受到了刺激所以加倍表现自己。


    明明心思各异,且驴头不对马嘴,但偏偏这戏还真叫他们就这般稀里糊涂的唱下去了……


    马车一路疾驰,等待两人终于有心思开窗通风透气的时候,便能瞧见窗外的景色由荒芜变得丰富,等眼前全是富丽堂皇的殿宇之时,身后朱红色的宫门又一次缓缓的合上,与平日并未有任何不同。


    太阳东升西落,自早晨缓缓升起,到傍晚又悠悠落下,一切都是这般的有序。


    但今夜的东宫,却难得的失去了某些固定不变的顺序。


    望着今日晚膳的菜色,宠辱不惊的太子殿下都一次失去了笑出来的能力。


    只放了生姜清蒸出来的生蚝,加了党参枸杞桂圆炖出来的鸽子汤,韭菜羊肉鲜虾,几乎所有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食材,统统都被无所不能的太子妃搬上了餐桌。


    一碟碟盘子中装点着精致而又丰富的菜色,配上妻子带着微笑与关切的表情,谢伯都饶是心中已经忘记了下午在医馆之中的尴尬,那此刻全部都回忆了起来。


    很显然,他的太子妃误会了什么。


    而且这误会还挺大。


    谢伯都本想直接同她挑明,将这个误会说明白。


    他的话都已经准备说出口了,但却又硬生生被他自己又收了回来,将话头转到了其他的方向。


    “真是多谢太子妃的这片心意了,孤一定好好享用。”


    他故意加重了“多谢”二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刚才谢伯都想明白了一件事,许多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太子妃既然不相信自己,那边让她自己好生瞧瞧。


    这顿饭谢伯都吃了很久,几乎桌上的每一道菜他都动了筷子,桌山的盘子他消灭了大半,而坐在一旁的陈绿卿却只堪堪吃了一点。


    “可是不和胃口?”谢伯都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转头向那人开口问道。


    菜是她定的,结果不爱吃的也是她,这小狐狸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时候!


    谢伯都本想出声嘲笑一番的,但看到陈绿卿那巴掌大的脸,却又将那些话都咽回到肚子里去了。


    关切的话一说出口,声音都带着他自己想象不出的温柔。


    “是有些吃不惯,不过肯定是殿下的事情要紧一些,我这边不打紧的,大不了等会回房多吃一些糕点便是。”


    听到吃糕点来填饱肚子,他的眉毛下意识的蹙起。


    明明前些日子太医来诊病时便说过此后一定要好好养胃,每顿饭都要好好吃,可那人却还是这么马虎。


    “不行,晚膳是晚膳,糕点是糕点,两者怎能混为一谈?之前太医说的话你都听到哪去了,没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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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菜色唤后厨再去做便是。这么大个东宫,养太子妃还是养得起的。”


    不同于以往的满不在乎,他难得的有些严厉的开口,似乎陈绿卿今日不吃晚饭便是多大的一件事。


    “殿下这样子倒真像是一个严厉的老妈子。”陈绿卿见到他这神色,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谢伯都可不理会她说了些什么,直接叫来了陈绿卿身边的彩云,吩咐道:“去后厨让厨子做几道你主子爱吃的菜,让他们快点。”


    彩云听到吩咐,一边往厨房的方向跑去,一边悄悄的捂着嘴。


    谁说太子桀骜不驯的,这不是被她们家姑娘给训得服服帖帖了吗。


    姑娘果然是神机妙算啊,将太子给拿捏的死死的。


    彩云去得也快来得也快,来的时候带着一盒食篮。


    伺候着太子和太子妃二人用过晚膳,彩云本想进去伺候陈绿卿去沐浴,却看见太子身边的小厮一把将她给拉住了。


    “这位小公公,请问怎么了?”彩云问道。


    “姑娘,你可快别进去了,不然太子见了肯定是要发脾气的!”


    “为何?”彩云有些不解,忙追问。


    “这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啊,你没瞧见刚刚太子殿下特意吩咐了铺床的丫鬟今日多准备一床被子吗……”


    “啊?”


    望着她仍是疑惑的眼神,见惯了大场面的小公公的脸上也有些红,赶忙将她拉到一旁,故作神秘的小声说:“反正…反正你今日是不能进去。”


    两人在门外嘀嘀咕咕传不到房内,


    同样,房内炙热的温度也不会传到外面去。


    吃了那许多大补的东西,谢伯都一个正常的男人没点动静就真是不正常了。


    不同于那回在陈府之时的遮遮掩掩,他今夜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榻上,望着站立在床头并没有上来的女子。


    陈绿卿见到这幅场景,自然是一脸的惊讶。


    今日,今日在医馆之中明明不是这样的呀。


    但眼下她却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


    坐在床上的男子,还有那直直立着的东西,显然更值得让她在意。


    “殿下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了吧。”陈绿卿开口,声音有些结巴。


    “长夜漫漫,我睡不着啊……”


    大概是嫌给陈绿卿的刺激还不够,谢伯都又加了一句,“尤其是今晚吃了太子妃给孤准备的那些充满心意的晚餐之后”。


    听到这话,陈绿卿忙不迭叫苦道:“那都怪陆赫啊!殿下怎么能怪我呢,他今日的举动真的很难不让人产生误解!”


    见太子妃一脸的气愤,谢伯都十分“明事理”的开口安慰她:“当然是他的问题,孤这人最是明事理的,定然不会冤枉了你,般般不必惊慌。”


    听到这话,陈绿卿赶忙松了口气。


    但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后,她好不容易松的那口气又重新提了起来。


    她听到谢伯都说,


    “般般做这些事都是因为关心我,该奖。


    正好孤是最严谨的人,为了防止太子妃不信我说的话,仍然觉得孤身体有碍,不若便请你来亲自看看吧。”


    “看看孤的身体,究竟有没有问题。”


    什么君子!压根就是流氓!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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