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欣都不敢想,如果阿格莱雅见到这一幕得是个什么场面。
首先,这个圣城对比阿格莱雅管理的圣城要繁荣许多,也更热闹。
这是事实,也不得不承认。
但相对的,这种热闹下是一种明显的混乱。
就有一种……某些影视中罪恶之都的感觉你懂吧。
暴乱,无序,军阀凌厉,充斥着各种非法交易的三角地区。
当然了,只从外表看,这里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毫无疑问秩序在这里是存在的。
但纵使如此,泽欣还是更喜欢阿格莱雅管理的圣城。
不对!这里的管理者应该也是阿格莱雅吧?
难道……阿格莱雅黑化了?
不自觉的,泽欣脑中冒出了一个黑手党版的阿格莱雅。
美丽的金织女士换上漆黑的皮衣,胳膊上纹个大花臂,一手握枪,一手拿烟,举手投足间吞云吐雾,并顺手打死了一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流浪猫。
“咦~!”
想到这里,泽欣不免打了个哆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管是哪个世界的阿格莱雅,都不可能变成这样子!
心中这么想,她迈步想进入眼前的赌场看看。
“这一路上,有不少人在关注你。”
凯文出声提醒。
“喂,我明白。”
泽欣点头。
她当然知道这一路上有不少人对自己频频侧目,只不过因为某个小蝴蝶的书,导致她对被关注这件事其实已经没那么敏感了。
只以为是自己这个多洛斯人难得一见,被人多关注一些好像也不足为奇。
“不,她们的目光不一样。”
可凯文却摇头。
“有什么不一样?”
泽欣摊手。
“不都是那副惊奇的眼神吗?”
“……”
“没错。”
凯文不否认这一点,但……
“多了一份畏惧。”
畏惧?
这泽欣还真没发现,不过竟然是老祖说的,她自然相信。
可……
“畏惧我做什么?本喵又不会拿尾巴抽她们。”
凯文:“……”
凯文心说,也没人会怕被你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抽吧?
不过有一点她说的倒是没错,为什么要畏惧泽欣呢?
她一只猫,生气了也只会哈气挠人,有什么可畏惧的?
“哎呦,瞧瞧这是谁来了。”
就在泽欣与凯文对此感到不解时,迎面赌场却快步走出了一个人。
一个泽欣肯定不认识的人。
但他却非常热情的来到了面前,像极了那些古装剧中的小二,声音显得极其谦卑。
“这不是赛法利娅大人吗,您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店玩了?”
“啊?”
泽欣一愣。
“你认识我?”
“当然。”
小二……暂姑且称其为小二。
面对泽欣下意识的反问,小二不仅笑的很灿烂,话语也带上了恭维。
“瞧您说的,整个圣城谁不知道刻法勒顶多顶个球用,您才是那个守护万民的神呀!”
?
我嘞个……
是我做梦的还是你做梦呢?
泽欣不否认,原剧情塞法利亚的确撑的起这样的赞美,但……
在圣城说这个,你不怕被人达斯吗?
“来来来,里面请。”
没有领会泽欣眼中的思绪,面前之人弯腰,恭敬的表示:
“您能过来,简直是我们小店的荣幸。放心吧,今日保证让您玩的舒心,玩的放心。”
“所以,还请上座。”
一点不开玩笑。
泽欣甚至都不知道眼前之人是干什么的,一连串高帽就已经给她镶脑门上了。
而眼瞅着对方要引她进去,泽欣也从刚才的愣神中恢复,急忙竖起耳朵后退。
“你别你别,你站那别动。”
实话,她被这谄媚的样子整恶心了。
我不就是来瞅一眼吗,这怎么还有人上来舔呢?!
这就被人吹捧的感觉吗?不得不说还挺……
别致?
“不玩不玩,我不玩,老祖会教训我的~!”
虽然还没搞清楚现状,但身为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好喵咪,深知赌博这种事情是不可取的!
是绝对要远离的。
所以别来沾边,我不,我拒绝!家长就在旁边看着呢,小心他用尾巴揍你!
而且……
“我也没钱。”
她觉得,赌场无非是看中钱,自己说自己没钱,岂不是就会被嫌弃。
但……
“不要钱,怎么能跟您要钱呢。”
没有,一点没有,眼前之人非但没一点嫌弃,反倒是更谄媚了。
“我……!”
泽欣有点无语,心中那名为“吐槽”的思绪逐渐冒出头。
可此情此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只能果断再度表示:
“蚂蚁分为零,也贷不了款。”
她都这么说了,咱要钱没钱,贷款还没信誉,你们总得看清本喵是一个怎样糟糕的喵了吧?
“哎呦,您说笑了。”
但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迎面之人还是那死样。
“我们哪敢向您贷款啊,而且您哪有信誉…我是说,您的信誉无须多言,我们心里都很清楚。”
泽欣:“……”
这家伙刚才是不是说漏嘴了什么?
而且本喵这么招人稀罕吗?
赛博魅魔什么时候这么好使了?
泽欣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可迎面之人却一再表示:
“放心吧赛法利娅大人,这次您非但不会损失任何东西,还能带走不少。”
带走不少?
一听这话,泽欣只感脑中灵光乍现!
哦——!搜迪斯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就说这些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现在总算!
图穷匕见了吧!原形毕露吧!漏出只因脚了吧!
送礼是不是!
你们打算贿赂本喵是不是!
作为一个良好的公民,要时刻杜绝诱惑。
虽然她不清楚对方为何要贿赂自己,又能让她带走什么。
但是!
“我拒绝!”
NO!你别想!我是个好人…好喵。
“我要为圣城做榜样,收受贿赂什么的!坚决不行!”
她的态度很坚决。
但眼前之人却一点没被打击到,反倒是用一种“我懂”的语气表示。
“您误会了,我们很清楚您一向光明磊落,又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些蝇头小利。”
“放心吧,只是让您玩上一玩,顺带……靠您的“实力”赢下一些茶水钱罢了。”
你就瞧人家这话说的,我明摆着要送钱,但我知道直接送不好,所以让你在我们赌场赢。
赢多少不都是你的吗!
哎你说,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我走了。”
但泽欣不上当,转身要跑。
再这么待下去,迟早得被腐朽的金钱诱惑了。
“唉唉唉,别走啊,您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咱可以再谈嘛。”
见泽欣要走,眼前之人有些着急了。
追上去询问,劝说,试图将她拉回来。
但泽欣一点好脸色没给。
竖起耳朵义正言辞: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身为翁法罗斯的爵士好猫,黄金裔,兼伟大半神金织女士的话事人,本喵是绝对……”
她本想说本喵是绝对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的!
但话刚到嘴边……顿住了。
因为她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旁堆满零食的架子。
里面……有小鱼干。
“……”
但话又说回来……
泽欣,竖起耳朵软了一点。
那个……
“能给我拿两罐小鱼干吗?”
“……”
“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