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
不出一会,泽欣收到了一个个位置信息。
详细,只能说太详细了。
虽然其中肯定掺杂有虚假的信息,但泽欣也可以从中判断出那刻夏的大概行动路线。
“走吧。”
收起手机,泽欣打算尽快前去阻拦那刻夏的脚步。
至于白厄和万敌……
“逐火是不断失去的旅途,他们一定会解我的!”
“应……该?”
……
城外。
泽欣带着塔洛儿出了城。
这是一个寂静无人之地,她们准备在这个那刻夏可能经过的地方设陷阱。
有塔洛儿这个狗头军师,我是说,好伙伴出谋划策,泽欣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当塔洛儿说的,万无一失且精妙绝伦的陷阱完成后,泽欣就有点后悔了。
眼前,小大地兽被放在空地上,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着红土。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可爱,很有吸引力。
但在它头顶,有着一个斜着的笼子。
本来是要吊起来,但因为这里没树,也没什么支撑点,于是只能让笼子斜着。
用一根棍子支撑,再将一根绳子绑在棍子上。
只要有人敢去动小家伙,拉动绳子,斜着的笼子扣下来便会将其困住。
所以……
“这种陷阱真的有人会上当吗?!”
泽欣感觉智商被侮辱了。
你好歹把笼子伪装一下吧?
没有,就那么干巴巴的放着,甚至在刻法勒的荣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别说人了,感觉抓个兔子都费劲。
“你确定那刻夏老师真的能蠢到被这样的陷阱抓住?”
泽欣看向塔洛儿。
却见前者思考了一秒后。
“应该……没问题。”
没问题?
她说没问题!
屏幕前的“魔术技巧”厨们,她侮辱你们的那刻夏贤者大人啊!
快来网曝她~!
“我觉得我们还是……”
咣当!
就在泽欣想着换个法子时。
塔洛儿却突然动了。
用力一拉绳子。
铁笼砸在地上的声音很响亮,甚至带起了烟尘。
抬头看去,在逐渐散去的尘埃中,一位绿藻头学者此时正抱着她的小家伙,隔着铁笼与自己对视。
泽欣:“(〃°ー°)……”
“竟然真的抓到了Σ(っ°Д°;)っ~!”
这合理吗?
这正常吗?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我们费那么老大劲都没解决的敌人,被你整了个抓兔子的陷阱就逮住了?
难道……那刻夏属兔子的?
不管怎么说,不管泽欣多么的不敢相信,塔洛儿都成功将那刻夏关在了笼子里面。
虽然过程和结果都不怎么容易让人接受,但至少目标达成了。
想到这里,她从树后走出,来到笼子前叉腰。
“那刻夏老师,抓住你了!”
“……”
那刻夏无视了猫猫略带得意的发言,抱着小家伙头都没抬。
“喂,你有没有点阶下囚的觉悟?不要表现的那么淡定好嘛。”
泽欣不满,怎么面对这些家伙时,不管什么情况自己都占不到便宜。
“怎么,你难道想让我抱着笼子大喊一声,大人我冤枉?”
那刻夏开口了,开口便噎了泽欣一下。
“倒也不用到那个程度。”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逃走!”
对于这一点,你说泽欣没意见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丢下救命恩人自己跑了,怎么想都很过分把。
“我讨厌那个女人,所以在得知自己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后,选择了投机取巧。”
“但如你所见,我失败了。”
“……”
“就只是这样?”
那刻夏的意思很简单,知道自己留在奥赫玛,肯定会被那个女人控制。
他又没实力反抗,所以只能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时逃走。
讲真的,这本应是一个很合理,也很正常的理由。
但放在那刻夏身上就觉得很不真实。
那刻夏不该这样,且觉得她越是这样,越可疑。
“那刻夏老师你没说实话。”
“为什么这么说?”
学者摊开一只手。
“因为你很清楚,你不可能逃出金丝的掌控。”
“但我还是来到这里,不是吗?
无人的荒野,圣城之外,距离自由仅差一步。”
“那是因为裁缝女没管你。”
“这正是那个女人傲慢而自大的一面。”双手抱胸,那刻夏与泽欣一问一答,不急不缓。
但相对于泽欣的询问,那刻夏对阿格莱雅的意见是毫不遮掩的。
“她就这样冷血,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也自信没有猎物能逃脱她的掌控。”
“独裁又没有人性。”
甚至话语之中也没了学者的风度。
“我……”
泽欣想反驳,她想说裁缝女不是这样的。
又觉得那刻夏说的太过分了。
但仔细想一想,在那刻夏,或是说大多数人眼中,阿格莱雅好像的确是这样的一个形象。
强大,美丽,傲慢,独裁,又没有人性。
毕竟站的角度不同看杨桃都不是一个样,更何况是人呢。
更别说,泽欣其实一直觉得很不对劲。
哪怕那刻夏与阿格莱雅不对付,也不应该会到这种程度才对。
那刻夏现在的行为……有些刻意了。
就像是在向泽欣传达他很讨厌圣城,很讨厌阿格莱雅的信息一样。
诚然,不喜欢圣城,讨厌阿格莱雅这两点绝对都是真的,那刻夏从未避讳过这些。
但这才是最奇怪的不是吗?
明明曾经的那刻夏老师从未隐藏过这种情绪,如今又为何要特意去展现它呢?
“不管怎么说,我要带您回去。”
“如我不呢?”那刻夏双手抱胸。
“拜托,那刻夏老师,不要让我将您当做罪犯。”
泽欣真心的开口。
大大的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之人。
那其中甚至有着一份恳求。
“……”
“行吧。”
耸肩,那刻夏不再独断专行。
“反正,从最开始也做好了面对这种结果的打算。”
他妥协了,并伸出手。
“在打开笼子前,需要绑起来吗?”
“不,当然不用。”泽欣松了一口气,打开笼子的同时,脸上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更是让那刻夏忍不住摇头。
“太过信任身边的人是你的弱点,它或许会在未来将你推入深渊。”
“诶?”
泽欣不懂。
“那刻夏老师你这话是……?”
“不用在意。”
双手抱胸,学者打断了泽欣的询问。
“就当是一句胡话吧,也希望你永远用不到。”
说着,他转过身。
“我们走吧。”
“哦。”泽欣没多问,跟了上去。
但……
“等等,那刻夏老师,这不是回圣城的路吧。”
走了一会的少女突然停下脚步,疑惑看向四周。
“哦?”
那刻夏表现的倒是惊奇。
甚至用着一份试探的语气开口问:
“你……”
“要带我回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