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李知颜算计,身上中了药,自己先想办法忍一会。”
萧策远因被蒋雨之打了一巴掌,方才已经松开了手,蒋雨之趁机拿过一旁的靠枕,塞到了他的怀里,企图让他的手能够消停一会。
“中药,是我想的那种药么?!”萧策远听见自己中了药,顿时瞪大了自己的双眼,情绪激动道,“本王要将你的前夫千刀万剐!”
“你要是能把药劲忍过去,你爱如何处置李知颜便如何处置,现下我要忙,你别烦我。”
蒋雨之现下可没功夫搭理萧策远,女尸已经被柳君川抱到了窗边,二人此前已把多余的被褥撕成长条,拧成了一股长长的绳索,放到了地面的位置。
萧策远身处的这间房间正好处于倚翠楼长廊上方的位置,单独悬空在最顶处,四周以及往下没有设立房间,楼底正好有一口枯井。
与柳君川简单商议后,蒋雨之决定先让他顺着绳索下去,自己再把绳子拉回,绑到女尸身上,让柳君川在下面接应。
这样便可在不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女尸先行安置到枯井之内,后续如果有谁冒出来揭发萧策远,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污蔑他的证据。
可萧策远心里却是千百个不愿意,抱着靠枕难耐地翻了个身,嘟囔道:“之之,本王都沦落到如此境地了,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本王受罪么?”
在药物的驱使下,萧策远试探性地问着蒋雨之的态度,自从那夜醉酒过后,心中鬼使神差地便一直惦念着蒋雨之。
如今他虽恨李知颜这个卑鄙小人,恨他居然敢对自己用下三滥的招数,但是转念一想,这不也正好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与蒋雨之亲近几分么?
要是解药一定要碰女人的话,他碰的人也绝对不会是这楼内的花魁。
可萧策远一翻过身,却见着一个小倌打扮的人站在蒋雨之的对面,他心头的怒意顿时升了起来,对着蒋雨之破防似地吼了起来:
“你来救本王居然还带个野男人来!”
柳君川撇了一眼床上暴跳如雷的萧策远,掩了掩眼中的轻蔑与不耐,方才萧策远在床上对蒋雨之耍无赖的动静,他全部都听见了。
如今火都要烧到眉毛了,这睿王爷脑子里面想的居然都是那档子事,甚至还有闲工夫和他争风吃醋。
柳君川把心思收了回来,去看蒋雨之脸上的神色,万幸进了这屋子之后,她对萧策远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蒋雨之察觉到柳君川投递过来的眼神,说道:“不用管他,我们继续。”
萧策清醒了没多一会,身上的药效又开始发作,整个人烧都开始糊涂了起来,迷迷糊糊间看着那两人正抬着一长条状的东西,作势要往窗外扔去。
“之之,你们抱的是什么东西,怎么看着像是个人...”
“之之,这人原先是在本王屋内的么...”
“之之,本王不会碰别人的...”
在萧策远嘟嘟囔囔的声音中,二人已合力将女尸放在了窗边的镂花几案上,柳君川大半个身子已探出了窗子外面,抓着被褥拧成的绳索,准备先行跳下去。
“蒋娘子,尸体放下去后,你们尽快出来。”
柳君川临跳下去之前,把着窗框与蒋雨之特意叮嘱了一句,直觉告诉他,如果蒋雨之被单独留在了房内,一定会和萧策远纠缠在一起。
他不想看见,也不想听见,即使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阻拦。
“好,行事小心,万不能伤了自己。”蒋雨之点了点头,答应了柳君川,同时也让他小心自己。
柳君川生中荡起淡淡的欣喜,又故作不经意瞧了眼床上的萧策远,这人扭来扭去像是只体型庞大的虫子,着实是惹人厌烦。
可他没有办法。
“我走了。”
柳君川道了声,接着顺着绳索滑了下去,蒋雨之便一直抓着窗框,向外漏出半个脑袋去看他的动作。
眼前的绳索被拉得笔直,小幅度地晃动着,而外面夜色深深,只能借着溶溶的月色,依稀瞧见一抹淡淡的青绿,在朱红色的楼体外缓缓滑动,像是只轻盈的飞鸟。
柳君川的体态好轻盈。
蒋雨之想到了这件与现下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后自觉时机不对,摇了摇脑袋把这想法打散了。
楼下的柳君川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面上,一落了地,他便抬头冲着蒋雨之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经安全抵达。
蒋雨之见状把绳索拉了回来,绑在包裹女尸的被子上,顺着窗户一点点地往下放。
这个过程要极其小心,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来,免得惹来多事之人的围观,要不然到时候萧策远秽乱杀人的罪名,可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就在尸体离着地面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仔细听还不止一人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冲着他们所在的房间来的。
有人来揭发萧策远了!
思及此处,蒋雨之往窗外看了一眼,见着柳君川抬手已然能摸到尸体,干脆把系在窗边的绳索全部解开,一股脑地全部扔在了外面。
也不管那尸体会不会砸在柳君川的身上,蒋雨之立刻把窗子关了回去,逡巡了一圈屋内的摆设,发现连一个能让她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而唯一一个能让她躲起来的地方,便是萧策远那容得下好几个人的床榻。
蒋雨之犹豫了半晌,听着廊内的脚步声近在咫尺,跺了跺脚,一溜烟地爬到了萧策远的床上去了。
她刚脱下了身上的外袍,放下了两侧的床帐,屋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二弟?”
是太子萧策安的声音!这个人果然是和李知颜一伙的,一个在前头负责下药,一个在后头负责揭穿,还真是环环相扣啊!
“二弟睡着了?”
没有人回应萧策安的话。
可蒋雨之却听到背后响起一阵接着一阵难耐的喘息,最后那声音的主人实在是扛不住身上的药性,扔掉了怀里的靠枕,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面前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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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之,我好难受。”萧策远紧紧搂着她,一边在她耳朵边轻语,一边埋头在她脖间轻蹭。
他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恨不得要把蒋雨之带着与自己一起融化掉。
蒋雨之现在恨不得再给萧策远几个巴掌,好让他能清醒过来,看看自己是在做什么。
站在门口的萧策安也与她一样,听到了阵阵喘息和低声呢喃,他心中大概还抱着自己计划能成功的希冀,正亦步亦趋地往床榻走来。
“二弟,你在做什么?”
床下的萧策安明知故问,床上的萧策远却扒下了她半个衣襟,蒋雨之把心一横,在事态尚未发展到不可控制的程度前,一把掀开了床帐。
本打算自行一探究竟的萧策安,现下只见得帐后的美人香肩半露,微微上挑的眼睛带着几分愠怒,直白大胆地瞪了他一眼。
“太子殿下直接闯进睿王房内,是不是有些不妥?”蒋雨之质问道,言语中尽是不快。
现下她根本指望不上萧策远说上几句话,因为这只花蝴蝶只顾着亲吻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倒是让萧策安这个阴险小人饱了一次眼福。
萧策安也未料到蒋雨之居然身在此处,他错了错眼神,透过床帐裂开的缝隙去看床上的情形,却并未发现那具女尸。
该死的!这个多事的女人坏了他的计划,甚至毫不顾忌有外人在场,让他看了一场艳香四溢的春宫!
□□!简直就是□□!
萧策安一时间暴跳如雷,立刻转过身,对着屋外跟上来的人呵斥道:“都滚远点!”
李知颜以及其他仆从听到太子的暴呵,连跑带爬地退去好几米远,这个距离正好什么都看不清。
萧策远迷蒙中听到了自己哥哥的声音,放在蒋雨之腰带间的手一顿,咬着她的耳朵问道:“我听见了皇兄的声音,之之,他在么?”
“你别咬我,疼!”
蒋雨之突然被萧策远咬了一口,一时没忍住痛呼出声,但无论落在在场哪个人的耳中,都带着一缕娇嗔的意味。
他额间青筋又跳了跳,随即听到身后的女人抱怨道:“太子殿下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要亲眼看着我和你弟弟做事么?”
蒋雨之实在是不懂萧策安的脑回路,把其他人都给训斥走了,自己反而站在床榻边上一动不动。
怎么想站在这里当烛台,在自己弟弟和他宠妾之间闪闪发亮?
“孤只是听到下人通禀二弟出事了,这才闯进了房内,既然你在此处,孤也不便多留,好好伺候二弟。”
萧策安扔下这句话,像是要躲开瘟神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关严实了,蒋雨之怕萧策安去而复返,侧着耳朵静静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去看看楼下柳君川的情况,一双滚烫的手却掐住了自己的腰肢。
那双手极不老实,在当事人的注视下,拉开了她缚住衣衫的白色腰带,“之之,求你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