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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太子殿下认识她?

作者:成林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蒋雨之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李知颜外室的身份,经过萧策远一闹,现在这大街小巷都知道她成了萧策远的爱妾,还是背着李知颜偷人才成的那种!


    蒋雨之生怕这老板再说出来什么虎狼之词,赶紧把人赶了下去:“老板这酒您拿下去吧,我和这位公子在谈生意不宜饮酒,也不要再说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是是是,是小老儿多事了,小老儿这就走。”饭馆老板赶忙把酒水端了下去,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瞄了坐在一侧的林雪融一眼。


    林雪融怕蒋雨之察觉,桌子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示意饭馆老板速速离开,这人才和做了亏心事一般,贼眉鼠眼下了楼。


    “蒋娘子是已投身到睿王府了么,若是这样...”待饭馆老板离开之后,林雪融欲言又止。


    “一些市井留言,林公子没必要放在心上,至于你伯父的事情,我可以答应,让他继续留在我铺子内,不过还望公子找找医师,早日将老伯的病症治好。”


    蒋雨之也和林雪融打着哑谜,没有把自己和萧策远的事情说透,也应承下来了林雪融的提议。


    因她隐隐觉得林雪融不是冲她来的,或许是为着她身边某个与自己有关联的人而来的。


    最近与接触最多的,当属睿王萧策远。


    她不如暂时把痴傻老伯留在自己身边,看看这位林公子接下来的打算做什么。


    林雪融闻言也跟着蒋雨之动了动筷子,不过吃了没几口就放了下来,默默地盯着蒋雨之动作,蒋雨之感受到了也权当没看见,这一顿饭吃得她味同嚼蜡。


    吃完饭后蒋雨之便想将林雪融打发走,再继续回去收拾铺面,结果四周的商贩路人乌央乌央地,全部涌到了街道两边。


    有人来不及去到街上,便站在二楼往下眺望,都探出了半个身子了,仍然嫌自己凑得不够进。


    “都在看什么呢?”


    蒋雨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也好奇地往窗户外面看去,便见着一身穿黑金窄袖袍的男人骑着马,带着后面一长排的车辇仪仗招摇而过,浩浩荡荡,威武气派,相较于睿王出行的架势,更多上了几分无与伦比的尊贵与荣耀。


    骏马上的男人察觉到了楼上投来的眼神,回眸一望,竟然是对着蒋雨之的方向,微微点头示意。


    蒋雨之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何时认识过这等人物,但冲着来人这尊贵的架势,她也不得不对着来人点头回礼。


    男子把眼神收了回去,继续带着后方的一行人等向前驶进,仔细瞧瞧他们此行的终点,竟然是坐落在皇都城最核心位置的皇宫。


    “这人是...”蒋雨之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叨念出了声。


    “娘子,那可是当朝太子萧策安啊!”前来算账的饭馆老板接过了话茬。


    萧策远的哥哥,蒋雨之一下子想到了睿王,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


    “什么东西,居然敢让本大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磕头认错!”


    李知颜回到何府后,因着今日被萧策远和蒋雨之当街给他难堪一事,气得一把将仆从递过来的茶盏摔得稀碎,连换个衣裳的时间都等不及,便在会客的厅堂内大发雷霆。


    何婉晴赶到的时候,瓷片飞溅到了她的脚边,吓得旁边的王妈妈赶忙挡在了她的身前,生怕李知颜一个不小心冲撞了何婉晴肚子里面的孩子。


    “你又在这发什么邪火?”何婉晴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王妈妈,问向满脸铁青的李知颜。


    此时的李知颜只感到自己颜面尽失,见着何婉晴也对自己颐指气使,立刻不管不顾地发起疯来,把这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自己夫人身上。


    “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那日我让下人尽快把蒋雨之发卖出去,偏生你拦着不让,只把她的身契毁了就放出去!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攀上了睿王的高枝,仗着有睿王撑腰,让我当街给她磕头认错!我李知颜的脸面还要不要,以后怎么在同窗面前混!”


    何婉晴不知道他怎么又和蒋雨之混在了一起,当即问道:“你不是和管家一起去监督卸货了么,怎么有招惹上了那个的外室,究竟是你抓着人家不放,还是她来故意招惹你?”


    “你管是我捉着她不放,还是她来招惹的我,若不是你这个妒妇从中作梗,她怎么可能有机会一个男人接着一个男人勾搭,甚至还一个比一个猖狂,那睿王今天还要把我的舌头拔了去,就该让你也亲自去看看,他那张纨绔子弟的嘴脸!”


    何婉晴怒极反笑,摸着自己的肚子叱骂道:“李知颜,你以为她是在离开何府之后才认识的睿王么,在拍卖会上那睿王就看上她了!那日我若不对她轻拿轻放,由着你去把人给变卖了,你脑袋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又如何,他睿王在这京都城就如此无法无天,根本没人管得了他抢了别人的小妾么!”李知颜明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但还是恨得萧策远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自己也生在帝王之家,想要什么东西可以都唾手可得。


    “管家,把押送过来的货物放到仓库里去,别和这等蠢人浪费时间。”


    何婉晴觉得李知颜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不想继续和他浪费口舌,便让管家赶紧带着货物离开,她也随着王妈妈一同去了后院,单留李知颜一人。


    见着会客厅内没了人,李知颜一时觉得无趣,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蒋雨之,独自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等到天都黑了,愣是没想出来一个好办法去报复蒋雨之,估算着该到用晚饭的时间了,他这才起身拂了拂身上的褶子,打算去后院找何婉晴。


    刚一站起身,守门的小厮匆匆走了进来,“姑爷,有封没有署名的书信,说是要交给您的。”


    “没署名?”李知颜拿过信封拆开,读完之后一扫方才的颓然和丧气,大笑道:“都说我痴人说梦,这报复他们的办法不就来了么!”


    然后小厮便见着自家姑爷拿这封书信,迫不及待地往书房的方向内去了。


    “啥事开心的,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小厮搔了搔自己的头发,不明所以。


    *


    两日后。


    “这就是你干出来的好事!”皇宫勤政殿内,勃然大怒的皇帝将奏折摔在萧策远身上,那奏折摔得四分五裂,跪在地上的当事人毫不在意,当着皇帝的面捡起来粗略地读了一遍。


    读完的萧策远冷哼一声,道:“这么点小事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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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个折子,告到您的面前,我看这堆言官就是吃饱了撑的。”


    “小事?!萧策远,强抢民女叫做小事?!人家苦主找到太子,亲自递上陈情状讨要说法,现在满皇都城都知道你做出此等下流之事,让朕在满朝文武面前颜面尽失,甚至都传进那些进贡的番邦小国耳朵里了!”


    这一段时日以来,皇帝和太子带着众位番邦使臣去皇家猎场围猎,前天才带着大队人马返回,本想歇息上两日再处理朝政之事,哪曾想自己另一个儿子居然捅出来这么大的丑闻。


    萧策远依旧不觉得自己有过错,辩解道:“父皇你也不能听信太子哥哥的一面之词啊,人家小娘子那是自愿脱身何府,我不过是情急之下,说了一句我是她奸夫而已,我俩之前可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那不醉居那日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这状纸上可是写了你单独把人家叫进了厢房内,许久都没有把人送出来。”皇帝继续诘问。


    “她这个人笨的要死,那日把茶水倒在我身上了,我把她叫到厢房跪着受罚,有什么不对的?难道我连教训个小丫头的权利都没有?”萧策远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一副滚刀肉的模样。


    皇帝见他如此,只以为他是在找借口狡辩,一时间恨铁不成钢,“你母妃向来贤良淑德,懂得进退,怎么就生了你...生了你这么个...”


    毕竟是自己的骨血,即使是被太子亲自告到了头上,皇帝仍然不肯把人往重里骂,生了半天的气,也只是用手指头指着萧策远的鼻子,气得面红耳赤。


    萧策远却不愿意听着皇帝提起自己的母亲,“生了我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父皇想说的是这个对么?”


    他也不管自己的父皇现在是什么脸色,兀自道:


    “烂泥扶上墙了又如何?我母妃这一辈子的确有过风光无两的时候,可到最后不还是因为出身不好,被那些言臣污蔑是红颜祸水,祸乱朝纲,逼着她吊死在宫内。”


    “闭嘴!你给朕闭嘴!”书案后的皇帝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拿过桌上的折子,也不管有用无用,一股脑地全部砸在了萧策远的身上。


    萧策远目无表情,也不躲着这纷飞而来的折子,默默承受着皇帝被戳破心事的怒火。


    皇帝毕竟是年纪大了,折腾了一会便没了力气,靠在金灿灿的龙椅上气喘吁吁,指着萧策远的鼻子骂道:“滚出去!被让朕再看见你!”


    萧策远按照吩咐站起了身,末了还补了一句:“若换成是我,世人给自己女人泼脏水,我宁愿把骂名都承了,也不能让她受到半分委屈。”


    皇帝气急,抄过桌上的砚台就要往萧策远的身上砸,吓得他赶紧抱着头跑出了勤政殿。


    折子砸脑袋一时半会砸不死,砚台那可说不准了。


    萧策远跑出门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前来拜见的萧策安,一见到自己这位太子哥哥,萧策远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告状精。”


    “你...”太子后面的话尚未说完,那抹大红色的身影便像阵风一般,一溜烟跑出去了好远。


    “简直幼稚!”太子对着萧策远的背影愤愤地甩了甩衣袖,整理好自己脸上的表情,方才进了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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