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不要打扰直播。”录影棚门口的安保可不管他是谁,没有导演的命令,就是台长也不能进,他的工作最重要。
“让开!”任宏杉要动手,梁禇旬的声明给他带来的影响比梁玥怡的离婚俩字要严重的多,他必须尽快见到梁玥怡。
“队长,三号厅有人强闯,需要支援。”安保是认识任宏杉的,不能让他进去,却也不敢真的伤了他,好在,任宏杉不是武打演员,他那泼妇抓头发的打架方式对安保来说完全没威胁。
很快巡逻的保安就带着橡胶棍跑了过来,看见是任宏杉后急忙叫队长,一个五人小队手持橡胶棍,把任宏杉挡在外面。
摄影棚内,梁玥怡美滋滋的看着台上被夸赞的亲儿子,养儿子,以及谋划中的干儿子,乐的一脸骄傲。看她这个样子,舒清都在感慨,真是幸福到底气十足的女儿,刚才梁玥怡甚至是在表演开始前的间隙突然想起来,给任宏杉发个消息说离婚,反正她离婚后有娘家,有自己的事业,生活,还有刚认回来的乖儿子,她的烦恼也就只剩下任宏杉了吧?
被拦在摄影棚外的任宏杉气的满脸通红,他放弃强闯,转而去后台,要从后台进录制现场。
“任先生,里面都是直播的设备,您最好……”节目组会阻拦吗?简直是大喜过望啊!现在网上要求直播任宏杉离婚现场的热度比节目本身都高,而且从梁老板发出的声明上看,这场婚姻已经无法挽回了,自断一臂,还附带一条腿的任宏杉也没了让大家恐惧的资格。
甚至胡导演都开始找赞助商谈今天这期的广告价格了,现在他们是热度第一!第一!能挤出珍贵的广告时间,这份人情值多少钱?
‘阻拦’任宏杉的执行导演一边解释一边被愤怒的推倒,执行导演立刻假动作倒地翻滚,把手腕在地面上使劲蹭了蹭,“我这属于工伤吧?”
“快去鉴定,一会儿‘伤’没了,就剩下脏。”旁边的同事一把抄起直播设备,踹了地上的一脚,早知道他就去拦了。
台上的节目还在继续,但台下的热度被任宏杉抢了一半,网上涌入的新人有三分之一都在‘后台视角’的镜头里,节目组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给任宏杉开一个窗口,但后台直播是一直有的,只不过以前是静止不动,现在是移动跟随。
任宏杉没有疯到直接从后台冲前台,他要去找导演,但整个导演组都因为他刚才的十分钟直播事故忙的脚不沾地,执行导演们也没有决策权,摄影师更是把自己和摄影机融为一体,这时候任宏杉终于想起自己那个背叛了他的儿子。
“任辰景,出来!”排练室门口,任宏杉不顾形象的拍门,力气很大,甚至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得扑簌簌落下。
而里面,正在排练的最后一组面面相觑,他们怎么办?马上要上场了,出不去了吗,呜呜,麻麻~!
另一边的化妆间,舒明泽他们正在加急排演杨行志写的小片段,老马联络的安保带着工作证站在门口,四个人和四大天王一样,绝对不会让人打扰他们。
这时候,用备用机联络到外界的助理赶紧追上来,跟任宏杉解释着现在的情况,知道自己被实时转播出去,任宏杉怒火攻心,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助理还没来得及呼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工作人员就七手八脚的把任宏杉抬起来,一边招呼着叫救护车,一边让后台的人让路。
颠簸中清醒过来的任宏杉如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后台的转播电视,可惜,他没找到任何目标,连给他直播的镜头在任宏杉晕倒后也关闭了。
任宏杉闹了一通,造成零点伤害,但是他醒来后坚决不去医院,不是怕影响梁玥怡的名声,而是担心自己会一败涂地。
拿来助理的备用机,换上自己的手机卡,任宏杉直接打给尹丕,然而尹丕此时怎么会接他电话,不仅不接他的,连陌生号码都直接拒接了。早就习惯掌控全局的任宏杉已经形象全无,外套和领带在刚才被急救的时候就解开了,涂了发胶的头发一块块散落,在额前咣当咣当的晃。
“去电视台门口等着,他们不能一辈子不出来。”任宏杉终于明白过来,电视台可以给自己面子,但绝不允许自己在这里闹事,所以,他要在外面等。
车里,用平板观看直播的任宏杉一根根的点烟,现在上场的正是进行示范表演的舒明泽他们组,而导播也很精道的在主窗口里时不时转向兴奋的妈妈团,两个从没有输给岁月的美人在镜头下美的各有千秋。
示范结束,四分五十七秒的时间卡好,导演组的人松了口气,工作人员和接自家小祖宗一样把这一组送下去。
舞台上,杨行志忽然转向易知行,“小易,你教的不错啊,上次舒明泽还能看出话剧风格,这次已经消失的看不见了。”
易知行得意的仰起头,他在教演员这方面还是有成绩的,另一边的程克润看的直撇嘴,他走少而精路线,但耐不住素质确实差一截……而且他也不能太过分,都是新人。
外面,热度和舆论已经吸引了无数路人,这一期的直播数据创下开播以来的最高点,即便任宏杉离开,也没有回落多少。
“导演,要不要安排任辰景和梁玥怡女士来个采访?”运营看着热度和话题度,想要趁热打铁,被胡导演拦住,“从道德层面上讲,要尊重他们的隐私,从,利益上讲,得不偿失,反正任辰景又没走,有机会的。”
现在不急,锦上添花不能变成火上浇油,鲜花锦簇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而且从梁家的声明上看,已经无法挽回了。
事实也确实,任宏杉在电视台门口没等到梁玥怡,先等到了闻风而来的记者和梁家派来的律师。
“任先生,我的当事人委托我来办理离婚手续,如果您没意见的话,就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吧。”律师是梁家的老人了,对梁玥怡也是从十几岁看着长大的,对任宏杉的做法尤为不齿,如果不是自己职务在身,递过去的就不是离婚协议书而是凝聚了六十年功力的拳头了。
“你们就这么等不及?”任宏杉现在形象不堪,人还在车里,连个正式的谈判桌都没有,没有半点体面!
“没意义的,任先生只要签字就好,不然我们会保留诉讼的……”律师看着被撕碎的离婚协议书,默默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如果不够的话,我助手包里还有。”他从来都是准备齐全的。
“开车!”任宏杉对着前面的助理命令道,助理刚要动,就听车旁的律师开口:“把备用的协议书扔了吧,任先生不需要了。”
任宏杉不需要,旁边跟饿狼一样的记者非常需要,任宏杉恶狠狠的盯着对方,这个曾经还给过他法律援助的人,“停下!”助理的脚立刻从油门上离开,但整个车子并未熄火。
“我不会签字的,任家和梁家还有合作!”任宏杉不敢相信,梁禇旬就这样不管不顾。
“任先生怕是忘了,双方的合作没有一项是建立在你们婚姻必须存续的要求上。”律师冷笑,眼中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
和梁玥怡成婚的时候,任宏杉只是个小有成就的演员,他父亲的影响力也仅限在文艺界,对商业上没有任何助力,单纯是因为梁玥怡喜欢。
而后对任宏杉转型的支持,包括现在两方的合作,也是梁家给的,任家最多是跟在后面喝汤,长了几斤骨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可以说现在的任家也不是梁家的唯一选择,在合约到期后,相关产业换人合作甚至是直接收回改制都没问题。
这些年梁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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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好处也只是在名声和宣传的合作上,但这种人脉,任宏杉已经没了价值,任老爷子也声名日下,他们可以随时更换,朋友嘛,越交越有。
虽然没认清事实,但在律师的‘宣传威胁’下,任宏杉还是拿起了协议书仔细查看起来,看着上面恨不得和自己分割干净的条款,任宏杉涌起了一股被侮辱的感觉,他还在担心梁家会让他净身出户,结果,自己的产业和财富梁家根本看不上!
凡是任宏杉高度参与或者容易产生纠纷的产业都直接扔给了他,没错,就是扔,那种扔垃圾般的嫌弃,任宏杉咯吱吱咬牙,“我要抚养权。”
“抱歉,二位共同抚养的孩子已经成年,拥有自主选择的权力,不需要协议指定抚养人。”律师冷漠的开口,田希星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那是我儿子!”
“嗯。”然后呢?律师看了看手表,“任先生对上面的条款还有什么意见?”
“我要见任辰景。”
“先签字。”
“我要和梁玥怡亲自谈!”
“先签字。”
“见不到人我不签!!”
“所以您是决定走诉讼,把备用协议扔了吧。”
啪嗒,豆大的泪珠掉落在协议书上,任宏杉拿着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不是后悔的泪水,而是被气到无能的发泄,生理性的憋屈带来水分流失。
“脏了,麻烦再签一份。”律师递过来新的,把任宏杉刚签的那份唰唰撕了。
“你欺人太甚!”任宏杉攥紧新的那份揉成一团,律师又递进来一份,他没说谎,他真的带了好多备份。
“我要亲自和梁禇旬谈,关于,任辰景的问题。”任宏杉抱有期待,梁禇旬不知道真儿子的身份。
“梁先生正在布置给希星少爷回归的房子,不会过来见你的。”律师看着不死心的任宏杉,要不是真相大白,梁先生也不会这么果断。
任宏杉咬牙,他没有多大的意外,但是,自己手上唯一的底牌没了。
“梁玥怡身边有坏人,只有我知道她的身份,你确定不让我见玥怡吗?”
“请签字。”律师懒得理会任宏杉的挣扎,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们能不知道?
任宏杉咬牙,“那个舒清,她改名换姓,出现在梁玥怡身边,你们就一点都不关心?你们去查查!她家以前是占山为王的……”任宏杉张口就来,把承包茶山的生意说的和土匪一样,等他发泄够了,律师淡淡道:“签字吧。”
任宏杉破防了,对着律师破口大骂,律师淡定的拿出录音笔开始录音,在有第三方在场的情况下,律师的武器,就是证据。
十分钟后,律师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离开,“下次见面,就是取离婚证了。”
差不多的时间,后台,梁玥怡手一挥,要带结束表演的几人去聚餐,尽管易知行还有课堂作业,但想到梁玥怡刚离婚,心情肯定不好,也就没阻拦。
老刘已经安排好了车,一辆十九座的商务小巴,内贴防晒膜,外面什么都看不到,足够安全的拉走所有人,乔俏和向梦跟上,老马带着三个安保随车,还有四个人坐另一辆车跟着。
严辛看着网上的话题讨论度还有现在舒明泽飙升的人气,嘴角浅浅勾起,让他开心的不只是人气,还有古导和杨导发出的邀请。舒明泽凑过来看,“看来我下一期就可以走了?”
“嗯,有人让你插队。”严辛把手机递过去,顺势靠在舒明泽肩膀上,“你自己挑?等节目结束,我把那两个编剧给你带走,现在可以让他们在节目里服务小景和希星。”
车内唯一听见这段对话的任辰景和田希星隔着走道互相看看,但谁也没有回头,舒明泽这个‘大哥’下手是真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