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前满脸苦色的看着几位女嘉宾,眼神里也带了几分渴求,转头看向热芭。
“热芭姐,你们也别喝什么野菜汤了,导演这么抠门,能吃点是点,节目组的钱,不花白不花。”
秦博前极力劝说几位姐姐放弃野菜汤,他可不想跟着一起喝这种没有油水的东西,太没意思了。
热芭跟几位女嘉宾对视了一眼,坚决摇头拒绝了秦博前的提议。
“不行,我们得喝野菜汤,这几天吃的太好了我觉得自己皮肤都变得容易出油了,我劝你小秦也少吃点,你们男团可不比我们的要求少啊。”
说完热芭还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博前,啧啧两声,脸上多了几分嫌弃。
导演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完全不看旁边男嘉宾的脸色。
或许是想到了等下要说什么,导演的脸上笑容都快藏不住了。
“既然几位女嘉宾的意愿如此强烈,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也为了贯彻咱们节目组尊重嘉宾的核心理念……”
导演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绿豆眼在几位男嘉宾充满希冀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热芭她们坚定的面容上,嘴角不可抑制地疯狂上扬。
“那今晚咱们就统一标准,厨房不开火,大家一起喝野菜汤,清肠刮油,净化身心!”
这一招顺水推舟玩得可谓是炉火纯青,节目组就是懒得多事,既然女嘉宾这边强烈要求了,他们肯定是要满足的。
刚才还满脸期待等着肉食盛宴的秦博前,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整个人一下变得垂头丧气的,完全提不起精神来。
这算什么啊,本来以为还有点好吃的呢!
陈凯原本还在展示肱二头肌,听到这话,动作也僵在半空,表情裂开。
这就是所谓的尊重意见?
这分明就是借坡下驴,光明正大地抠门!
江辰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些许嘲弄的弧度,目光直直的盯着导演的脸,那省钱了三个大字在导演的脸上太明显了。
“导演,我觉得你的听力系统可能需要返厂维修。”
他向前迈了一步,眼神里带着压迫感,这种气势让导演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我和陈凯秦博前说话的分贝并不比她们低。,怎么,你的耳朵里装了性别过滤器?只接收女频信号,男频信号自动屏蔽?”
这几句话直接把导演那点小心思给摆到了明面上,让导演的脸色也瞬间涨红。
直播间的弹幕密密麻麻的,满屏的哈哈哈几乎遮住了画面。
【绝了!江辰这张嘴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神特么性别过滤器!】
【导演:只要我听不见,我就不用花钱。这波啊,这波是顶级理解。】
【笑死我了,这就叫选择性耳聋。女嘉宾说喝汤那是圣旨,男嘉宾说吃肉那就是空气。】
【心疼我家秦博前,孩子还在长身体呢,这一天搬砖下来,晚上就给喝刷锅水?】
【这导演绝对是个老六!借着热芭她们的话头省经费,这算盘打得我在黑龙江都听见了!】
【别慌,信辰哥,得永生。看江辰这表情,绝对没憋好屁……不对,绝对有后手!】
导演显然也是个老油条,深知跟江辰这种逻辑怪硬刚绝对讨不到好。
只要我不接话,你就拿我没办法。
他装模作样地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并不存在的手表,又拿起对讲机,对着空气一阵瞎喊。
“喂?喂?老刘啊,挖机明天几点到?信号不好……哎呀这山里信号就是差!行了行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说完,这货竟然脚底抹油,带着几个摄像大哥下意识的就想跑,一溜烟钻进了旁边的面包车里,只留给众人一串慌乱的汽车尾气。
“跑得倒是挺快,百米冲刺都没见他这么利索。”
江辰嗤笑一声,倒也没追,只是那眼神里的深意透露出他心里的不快活。
本来以为干完活能吃些好东西,结果现在是要跟这些女嘉宾们一起喝野菜汤,这可不符合西格玛男人的行为准则。
要干活就得有充足的能量,这是最基本的人权保障。
而另一边,拿到了野菜汤特权的女嘉宾们显然心情大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乡间土路上,将几个女孩的身影拉得修长。
热芭挽着赵鲁姒的胳膊,白璐和杨锦鲤跟在一旁,几人步履轻盈,宋尔尔跟在几人后面,蹦蹦跳跳的,仿佛刚才那个为了晚饭据理力争的并不是她们。
“这就对了嘛,晚上吃那么多真的会积食。你是不知道,我昨天稍微多喝了两口水,今天早上起来那个脸肿得哟……”
赵鲁姒一边走一边捧着自己的脸颊,满脸懊恼地比划着。
“化妆师都在吐槽我,说我的脸都快溢出屏幕了。这几天必须严格控糖控盐,不然等到节目播出,全是黑历史。”
“谁说不是呢!”
白璐也加入了吐槽大军,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锁骨。
“减肥就是一场持久战,稍微松懈一点,肉就找上门来了。今晚咱们就煮那个野菜汤,我带了点低脂调料,稍微放一点点就有味道了。”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讨论的话题从消肿心得延伸到了抗糖食谱,那种对美丽的执着让她们完全忽略了身后那几道幽怨的目光。
男嘉宾的队伍气氛则截然不同,简直就是大型丧尸片现场。
秦博前耷拉着脑袋,每走一步都要叹三口气,肚子里的轰鸣声比刚才的挖土机还要响亮。
陈凯摸着自己的腹肌,一脸的忧伤,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兄弟,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
“辰哥……”
一直沉默的武雷终于忍不住了,他快走两步凑到江辰身边,眼神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和对强者的依赖。
这孩子童星出道,虽说是老戏骨,但在野外生存这块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咱们晚上……真就喝汤啊?那玩意儿我不顶饿啊。刚才那几铲子土下去,我现在感觉能吃下一头大象。”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江辰。
“你会不会变什么戏法?或者……咱们去村里找那大爷借俩馒头?哪怕是剩饭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