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从特制冰柜中苏醒的瞬间,伊莲娜重重打了个喷嚏。在成为血魔之前是医生的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检查起了自身的状态——以她初代血魔的体质,不太可能会生病才是。
“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是哪个缺心眼的骂我嘛……休眠了二十四小时五十三分钟。比上一次提前了十个小时……果然,强者的血液就是不一样啊。”
伊莲娜晃了晃还有混沌的脑袋,低声呢喃着。地下实验室的灯光在昏暗中忽明忽灭,天花板缝隙间,灰黑色的积水一滴滴坠落。
瞥了一眼墙壁上挂钟的指针,伊莲娜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四肢舒展间,沉寂已久的血液重新在体内奔涌。她赤身走到实验台前,指尖拾起一枚打磨光滑、葡萄大小的月长石,低声呢喃道:
“打磨好还剩九百五千克的月长石,再加上这一百毫升血液……应该能让我恢复到一阶中游的实力了。”
话音刚落,她两指轻捏,将月长石直接按入脑壳中。另一只手打开状态保存匣,指甲轻轻一点容器中中血液,将一毫升血液纳入了体内。
那一瞬间,极致的愉悦顺着血管蔓延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要是能有个一阶的家伙自愿让我吸食就好了……小剂量的话,我有把握不会把他变成血袋,反而还能给被吸食的人强身健体呢……”
关好现状保存匣后,她缓缓闭上了双眼,任由血液带来的快感漫过神经,思绪不自觉陷入了对美好生活的幻想。
不过很快伊莲娜便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了过来,拿起实验台上一瓶仍在沸腾的绿色试剂,仰头一饮而尽。
“不知道这次撑得住几次……”
喝完,她快步走向实验室角落。那里立着一台X公司特制的大型废弃金属粉碎机,机身上方悬着智能漏斗,内部盛满浓稠的绿色溶液。
“恢复到一阶后,这台机子大概也碎不动我的身体了。得想办法弄台更高规格的……皇帝那家伙既然是纽蒙特集团的千金,渠道肯定不少,下次塔罗会问问她吧。”
伊莲娜自言自语着,轻轻一摘,便将自己的头颅取下,放在粉碎机顶端。脖颈处延伸出的六根猩红细线,仍能自如操控躯体。
她将身体平躺后,按下了开关。
“咔嚓——”
随着开关处亮起了一串红灯,底部闸口张开,如同巨兽露出了獠牙,一口将她的身躯平整得夹在了中心位置。
滋滋——
两旁高速旋转的齿轮疯狂捶打、切割、撕裂着伊莲娜的身体。剧痛顺着六根红线传输到了大脑,她的面容瞬间因痛苦扭曲了起来。
咔咔——
骨碎声刺耳。她的躯体很快从固体崩解,化作一摊粘稠的“红色果冻”。顶端漏斗感应到伊莲娜的身体被彻底粉碎后,滴下了一滴溶液。
原本紧咬牙关的伊莲娜在溶液落在身上后立马睁开了双眼,在脑海里有意识得重塑起了自己的身体。
下一瞬,崩解的血肉开始凝聚,重塑为了她脑中想象的身体。
可粉碎机并未停歇,再次将她的身体一点点碾碎成了“果冻”。
一遍。
十遍。
百遍。
周而复始,整整一百二十一次。直到脑中月长石的能量彻底耗尽,意志力濒临极限的伊莲娜才抬手关停机器,拖着沾血的身躯缓缓走下了粉碎机。
“上一次极限是一百一十次……这么看来我的研究方向没有错。”
她擦去嘴角渗出的血丝,眼神愈发锐利。
“血魔,并非只有吸食人类的血液这一条路。提升肉体对痛苦的耐受力,同样能变强……等对痛苦的耐受达到了一定层次,说不定连对血的渴望,都能够抑制…”
只是不等她细想,持续用特制安瓿重塑身躯的精神疲惫便如潮水般席卷了全身。
“该死……还是再睡一觉吧。”
将头颅按回脖颈后,伊莲娜走到实验台又吸了一毫升血液,关好现状保存匣后又重新躺回了冰柜。
在医院又静养了三天,罗格斯估摸着自己装病的时日也够了,再待下去反倒容易引人怀疑,便决定趁机出院。
这天清晨,他趁着伊森出去买早餐的间隙,扶着病房的墙壁,慢慢从床上挪了下来——
脚步故意放得虚浮,身子微微晃了晃,装作刚能下地、还未完全恢复的模样,目光却悄悄瞟向门口,试探着观察路过护士的反应。
果然,护士进来换药时见他站在地上,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凑过来询问:“你怎么下地了?脑神经受损可马虎不得啊。”
罗格斯故作虚弱地笑了笑,扶着墙轻轻点头:“躺得太久了,浑身发僵,想试着活动活动。”
这消息传到主治医生那里,众人虽觉得奇怪——
罗格斯不过是九阶收尾人的体质,按常理来说,这般伤势至少要休养两个月以上,可一想到他被带来医院前用过治愈安瓿,便也没多想,只当是安瓿起了效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一码归一码,医院向来不会放过能“捞钱”的机会。
又硬生生拖了罗格斯两天,每天变着法子安排抽血、拍片、复查,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确认再也没什么可收费的项目后,才不情不愿地宣布,罗格斯可以出院了。
出院这天,天刚蒙蒙亮,丹妮便早早得赶到了医院。
她穿着一身棕色的便服,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带着未散的朝气,推开病房门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罗格斯——
他已经换掉了宽大的病号服,穿上了一身灰黑色的常服,领口整理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干干净净,少了几分病中的孱弱,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爽。
见此丹妮忍不住挑了挑眉,走上前,伸手轻轻敲了敲他手里的行李包,笑着调侃道:“挺积极啊罗格斯,这是迫不及待想回事务所,帮我干活了?”
罗格斯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乖巧:
“可不是嘛,丹妮姐姐,给您干活,可比闷在这病房里舒服多了。”
“丹妮姐姐”四个字,说得自然又真诚。丹妮闻言,耳尖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脸颊也微微发烫——
平日里大家都直呼她的名字,或是喊她丹妮小姐,罗格斯这声“姐姐”,是她从别人嘴里第一次听见,软乎乎的,让她心头一暖。
喜欢都市:我的爸妈是葱饼夫妇请大家收藏:()都市:我的爸妈是葱饼夫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