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公司那搅局得血魔,根据我对其血液的研究,应该跟我一样是一代血魔,公司那让我询问你手底下的那小家伙认不认识对方。”
教父自然是知道卡米拉嘴里的小家伙是代指谁:都市中部,拇指手下都市之星等级的附属势力——卡莫拉服装集团的副总裁,自愿为拇指各成员们设计服饰的初代血魔。
“我还以为你这前文明的老东西知道呢…那家伙之前我就问过了,他作为新生代的血魔又天天闷在家里,咋可能知道啊。”
“…其他巣里的血魔我也去问过了,都说不认识那家伙,难不成是从郊外或是废墟来得?……”
卡米拉面带沉吟得思索着,在音之巷伪装成拇指士兵的伊莲娜的身份,最后将其于威震都市南部的都市之星“血红之夜”——也就是伊莲娜遭到整个查尔斯事务所围剿的时期。
“如果不是都市之外的家伙,那大概就是血红之夜那家伙了…”
似是认为自己透露得已经足够多了,卡米拉不等教父开口回话,便扬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轻快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好了,其余的我就不便透露了~拇指的态度我会如实汇报给公司代表,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把那搅局的初代血魔,活着带给我~”
说罢,不等教父有任何反应,卡米拉忽得猛地抬起右掌,五指张开,指尖的红色长指甲瞬间变得尖锐锋利,毫不犹豫地插进了自己的面部皮肤。
伴随着细微的皮肉撕裂声,她竟硬生生将自己的脸皮从额头到下巴,完整地剥了下来。
脸皮被剥下的瞬间,卡米拉原本纤细的身形骤然扭曲、膨胀,不过几秒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褪去了洛丽塔洋装与少女体态,化作一个身穿标准拇指制服、身高约莫一米八的男士兵,面容普通,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男士兵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片还带着体温、沾着鲜血的少女脸皮,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呼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
他慌忙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瞳孔骤然收缩——只见自己的手掌正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消散,顺着手臂,逐渐蔓延至全身。
“连身为人的存在本身都一并抹除了吗?看样子,就连T公司的时间回溯能力,都救不了…那老东西,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啊…”
而一旁的教父,自始至终都面色冰冷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在心中掂量着卡米拉的实力。
眼前这个士兵,本就因违反了规矩要被处决,如今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不过是废物利用罢了。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士兵的身形一点点变得透明、虚化,最终化为虚无,不仅彻底从这个书房里消失,更从所有人的记忆中,被彻底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十秒后,士兵的躯体彻底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粒,随风飘散,消散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血迹,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唯有卡米拉方那吃了一半的红色薯片,没了人的依托散落在了地面上……
“…死丫头,还敢用I公司的出售的身份,真该让她看看刚刚的那一幕…真是一点都不随我…”
用食指轻敲着墙壁,教父语气柔和缓缓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特制的口香糖塞进了嘴里。
咚咚咚——
又过了约莫半分钟,没有丝毫喘息的间隙,书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恭敬的敲门声,节奏均匀,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进来。”
教父缓缓转过身,重新坐回真皮椅子上,语气依旧冰冷平淡,不带一丝波澜,周身的威严气场却丝毫未减,仿佛方才那场诡异的处决,从未发生过。
“是。”
门外传来一声恭敬的应答,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拇指四级指挥官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面容肃穆,双手捧着一面样式古老的铜镜。
指挥官走到教父面前,缓缓半蹲下身子,恭敬地行了一礼,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教父的眼睛,沉声汇报道:
“教父大人,K公司代表想与您进行会谈……”
与教父书房里的暗流涌动、忙碌繁杂不同,此刻菲奥娜的房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静得只能听到菲奥娜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哽咽,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堵在喉咙里。
教父那句“由你自己全权处理”的冰冷话语,还有他挂断电话时毫不犹豫、没有丝毫留恋的模样,像一根锋利的细针,猝不及防地狠狠扎进了菲奥娜的心底,刺破了她所有的期待与隐忍。
她从来都不奢求父亲能给她多少偏爱,只默默期盼着,教父能多给她一丝温情,能暂时放下拇指最高话事人的身份。
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关心她的安危,呵护她的脆弱,而不是永远只把她当作一个需要考核、需要变强、需要随时待命的下属,永远只有严苛的要求,只有冰冷的规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到头来,她主动认错、坦诚心意,换来的依旧只有毫无温度的考验,只有公事公办的叮嘱,没有一句半句的安慰,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甚至连一个温和的眼神,都未曾得到。
委屈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冲破了菲奥娜所有的防线,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维持不住大小姐的体面了,指尖一松,平板从手中滑落,重重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却浑然不觉。
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与膝盖之间,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再也无法克制地爆发了出来:
“啊啊!!为什么!明明我已经这么努力了!……”
哭声嘶哑而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疼得她浑身发颤。
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米白色的洋装裙摆,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是她心底无法愈合的伤口。
而此刻,一直守候在菲奥娜房门外的惊蛰,自从菲奥娜拨通教父电话的那一刻起,便始终笔直地站在门口,寸步不离。
她是菲奥娜专属护卫,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已基本摸清楚了菲奥娜的性子。
她清楚地知道,菲奥娜此次打电话给教父,是为了鲨鱼帮的事情,更清楚教父向来严苛,知道她擅自跑去21号巷后大概率会严厉批评甚至惩罚菲奥娜。
“小姐…”
惊蛰心底的担忧如同藤蔓般疯长,碍于规矩她只能默默守在门外,不敢有半分懈怠——
刚才,房间里悄悄开启了特殊的隔音屏障,她听不到里偷的声音。
直到教父挂断电话的瞬间,隔音屏障应声关闭,菲奥娜那压抑到极致的哭喊声,立马便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每一声哽咽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惊蛰的心头。
惊蛰心头猛地一紧,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凑到房门前,指尖轻轻叩击门板,急切得询问道:
“小姐,您没事吧?我可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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