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影送来的信上写道,他查出了识谙前几次出入青云门的动向,是去了魔界。
赤影在跟踪识谙时发现识谙要比寻常修仙者的灵力要深厚,且洞察力更强。
要不是他亲眼看见识谙几次进出魔界,估计很难从她的气息和剑术上发现她是魔族人。
江浸月在心里起了疑惑,按理来说魔族人和他们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能安然无恙地待在魔界,要么是魔族,要么是半魔,再要么就是修习了魔界术法。不然正常人是没有办法长时间待在魔界的。
魔界灵力稀薄,如果识谙真的是魔族人,可为什么她的身上灵力如此充沛。
这一切都是疑点。
但江浸月可以肯定的是识谙和白皑二人一定是一伙的,嬷嬷也被他们利用了。
江浸月想到上一次赤影跟踪识谙的结果,可识谙又怎么会和两位长老扯上关系呢?
长老和她不对付是一回事,但和魔族勾结又是另一回事。江浸月想长老应该没有蠢到为了对付她和魔族合作。
到时候事情败露,不仅得不偿失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是他们这样处心积虑,甚至不惜一个拜入青云门,一个伪装成容珏,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为魔尊帝晁报仇?
江浸月的思绪一下被拉回白皑灵力突然消失的那一次,白皑是吃了识谙给的东西灵力才开始消失的,现在江浸月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那他们的这些举动就是故意的。可他们这样为了什么?
记起那一次江浸月为了白皑在异宝阁找了许多的法器法宝,甚至还不惜让白皑去温泉里治病。
为了他的这件事她还拿出灵基之石当幌子。
等等,灵基之石!
江浸月好像知道识谙和白皑卧底在青云门是为了什么,为了灵基之石,他们是为了救帝晁出封印。
是了,魔界灵力稀薄帝晁被封印后灵力会日渐衰弱,魔界的环境非但不能让帝晁解除封印,很可能还会加速帝晁的死亡。
可如果想要解除封印就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从外面打破封印,二是帝晁自己从里面冲出封印。
无一例外这两个方法都需要源源不断的灵力,所以他们就将目标放在了青云门的灵基之石上。
真是好手段啊,为了灵基之石给她布下了严丝合缝的天罗地网。
江浸月给赤影回了一封信,让他继续跟踪识谙,查清楚识谙和帝晁是什么关系,识谙究竟是什么人以及和白皑有关的更多事。
江浸月回完信后,尘音来请她,“师父,您请的人到了。”
江浸月领着尘音一同到剑宗给他们准备的这座小院的前厅,东洲风家派了他们的副家主风旭,也就是风鸣的小叔叔过来。
其实江浸月在同意带上风鸣来南洲时就已经想要告知风家,只是一时还没有采取行动。
但她从汨罗那知道要去仙岛才能解救五洲就不得不告诉风家,一来是提前和风家打个招呼,二来也希望风家派人一同前往,至少可以保护风鸣的安全。
只是没想到风家派出了副家主风旭来。
风旭起身和江浸月行了一个平辈间的礼,风旭看起来其实也没有比风鸣大多少,但他是年长风鸣一辈,也算是和江浸月同辈。
“大哥收到江门主你的信也知道事情紧急,风鸣要去我们自然不会拦着他。孩子大了,知道关心百姓,保护师父这是好事。风家愿鼎力相助,我此次待弟子过来就是想要和江门主一同去蓬莱岛。我们风家的弟子各个擅水性,一路同行也互相有个照应。”风旭说。
江浸月点点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原本我以为是不用出海的,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不得不出海寻求帮助。仙岛神秘莫测海上风浪危险,我虽然是风鸣的师父但若风鸣真的在外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向他的父母交代。”
“江门主言重了,风鸣既然已经拜您为师,那就和再生父母是一样的。”
两人交谈一番江浸月有事先离开了,风旭等了没多久风鸣就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家里来的人居然是小叔,“小叔!怎么是你?”
风旭拍了拍风鸣的胳膊和肩头,“怎么不能是我?出去拜师学艺这几个月确实长进不少,什么时候和我比划比划,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风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这不长进也不行啊。师父在修炼一事上格外严格,况且师父收我为徒也不全是因为我的术法,这是我的弱项我更要好好修炼。”
关于风鸣说的收徒一时风旭从风鸣寄回来看见过,江浸月看上的是风鸣单纯不会被迷惑的内心,“不要妄自菲薄,这也是你的优点。或许很多人想求都求不到呢。”
风鸣被安慰到,和风旭说说笑笑回到房间。
出海启程的时间很快到来。
三座大船粟殇带队领一船,江浸月领一船,还有一船交给了剑宗里的一个副宗主,三座船上所有的掌舵人都是剑宗的人。
大船驶离岸边时南洲的百姓都在观望,他们并不知道五洲即将发生什么,只当这次出海再平常不过。
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的出海关系到五洲所有生者的性命。
大船航行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中洲处在内陆,平时是没有机会看见海的。
江浸月长这么大第一次坐船还是在半年前来南洲历练时,那时候她格外地不适应,晕船晕的昏头转向。
但江浸月不服输,晕了又坐,坐了又晕。一个月的时间里硬生生克服了身体这些不适的反应,还学会了游泳。
只是也好久没见海了,江浸月站在船头的甲板上迎着海风,感受着大海的气息。
尘音过来回话,“师父,按您说的,都准备好了。”
昨日晚间粟殇特意给了江浸月一副航船的图,上面清清楚楚标记了航船的夹层、阵法位置等等。
江浸月在上船的第一时间就让风鸣以及风家人启动阵法,让尘音安排弟子驻守在重要的位置。
他们几人的房间虽然都是分散的,但这些位置是航船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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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重要的位置,就算船上的这些宗门想要联合起来把控这艘船也不容易。
白日里航行在海上大家都还是一副喜气洋洋,看稀奇的样子,虽然四面八方都看不见尽头但平静的蓝色海面让人安心不少。
可一但到了黑夜众人的内心不由开始害怕起来,整个船身和黑夜融为一体,甚至不敢踏出房门一步,深害怕溅起的水花能将人带入无尽黑暗。
船上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是南洲人,不通水性,一整日的航行下来什么反应都陆陆续续开始出现。
呕吐,眩晕,腹痛,噩梦袭来。
就连尘音也晕的站不住脚,闫渠更是一口饭都吃不下去。
江浸月这边最严重的应该是白皑,他自小在中洲长大,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海,第一次坐船。
谁成想坐船是这个感受,一个字晕。
仿佛海水不是敲打在船身上而是在拍在他的身上,惹得他心里无比难受。
虽然一整日没吃饭但他真的什么也吃不进去,干什么都晕,连坐起来都困难。
也不知道江浸月这个时候在干嘛,船上的事处理完了没有。
白皑现在心里很矛盾,既想让江浸月来看一看自己,安慰一下自己,但又不想让江浸月看见他这副憔悴的模样,又害怕会耽误江浸月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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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峰按照江浸月的要求每日来汇报白皑的情况,“门主,他晕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听完赤峰的描述江浸月的心里很平静,一丝波澜也没有,晕就晕吧,这样也好。给了她不方便去看他的借口。
赤峰犹豫到,“门主要不要去看看他,他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江浸月拒绝了,她忍到现在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救五洲救中洲救青云门,现在还不是戳破他真面目的好时机。
等一切尘埃落地她再好好跟白皑和识谙算账。
“不用了,他的事你负责就好,该找药师就找,不要让人死了就行。”江浸月的话十分地冷血。
让赤峰不知该如何转述给白皑,赤峰想了一路最后添油加醋地告诉白皑,“容公子,我已经找药师给你开了一副药。你喝了药好好睡一觉吧,这种症状很正常。第一次坐船的人都这样。
门主现在还在忙着戒备一事,你知道的,这船上有成百上千的人。一丝一毫都不敢疏忽。”
江浸月都忙成这样了,白皑只能乖乖地喝了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快点入睡。他要把身体养好,不能再给江浸月添麻烦了。
在白皑即将入睡的前一刻他好像隐约听见江浸月的声音,这怎么可能,江浸月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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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此时正在尘音的房间里,尘音晕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一动人就晕。
自己的弟子江浸月怎么能不过来看看,尘音的家人是那副德行,江浸月就相当于尘音的半个母亲。
江浸月亲自喂尘音喝下药,又给她输送了点灵力。
有强大的灵力护体就不容易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