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蛇深深地看了江浸月一眼,好像在确定她的话可不可信。
江浸月索性直接起誓,“我江浸月以亡父亡母在此起誓,只要你没有伤害百姓,我绝对不会对你坐视不管。我一定尽全力帮你解决问题。”
有这个誓言青芒蛇选择相信江浸月,毕竟那可是江浸月的父母,她的父亲还是前一任的青云门门主。如果江浸月真的违背誓言先不说会不会遭天打雷劈,光是青云门所有弟子的讨伐都能让她身败名裂。
一个言而无信的门主是不会有弟子追随的。
“我可以说,但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这是青芒蛇的条件。
风鸣几人担心青芒蛇耍诈,想要开口却见江浸月摇摇头,“不用担心,我相信它。你们先下去吧。”
待到其他人走后,江浸月还在这里布下一个阵法,“这样你该放心了吧。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去抓人,难道你是为了提升修为?”
“当然不是。我本来在青翠山修炼生活,但最近青翠山里的灵力波动非常大,我的修炼停滞不前。不仅如此我这一个月以来格外地心神不宁。”
心神不宁?如果说这话的是人那江浸月只会以为是他生病了,但说这话的偏偏是一只食素的妖。
青云门的异宝阁中有一本残存的五洲录,异常珍贵,但青云门里只有几页。江浸月记得她父亲在世时把这本书当宝贝一样供着,上面记录了五洲的奥秘。
江浸月看过里面的内容,其实有一部分说的是食素的妖兽相互间是有感应的,且对山川河流的波动异常敏锐。
现如今听青芒蛇这么一说江浸月开始怀疑,“难道是有妖兽出事了?”
青芒蛇点点头,“应该是。虽然前几年也有过这种时候,但最近这几月以我的情绪波动非常大,看样子应该是有大量的妖兽无端死亡。
而且我有预感不仅是青翠山的灵力出了问题整个五洲所有蕴含灵力的山川应该都陆陆续续出现了问题。我想青云门所在的介洲山以及青云门里的几个峰灵力应该也出现了问题。五洲恐怕要大乱了。”
青芒蛇的话让人太过不可思议,幸好江浸月在这里设下阵法,不然在事情还没定论前这样的话一但传出去,五洲才是要真正的大乱。
对于青芒蛇的话江浸月虽然相信但也有怀疑的地方,“对于你说的这些事我还需要再证实。所以你抓了这么多人就是想要让人知道五洲要大乱了。”
青芒蛇摇摇头,“我不是想让别人知道,我是想让青云门的人知道。”
江浸月问:“这是为什么?”
“青翠山确实离南洲和东洲不远,但这两个洲的人我都不相信。以往我心神不宁情绪不稳我是知道原因的,这是因为世上有太多的人在用妖兽修炼。
人、妖、魔这三者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自五洲初始这世间就有这三者,但为什么人就可以随意斩杀妖魔,而妖魔却不能杀人。一但妖魔杀人这世间的公道好像就变了,人成为无辜的化身,所有的妖魔就是十恶不赦。
是的。我确实可以去东洲和南洲作乱,这样一来他们要想来中洲抓我就必须经过青云门的首肯。如此一来耗费时间,我也能有逃命的机会。
但我没有,我选择在中洲抓人就是因为青云门在这里。据我所知青云门里有一条门规,门中弟子不得伤害手上没有人命的妖兽。世间的妖兽分为食素和食肉两类。食素的妖兽是不会杀人的,至于食肉的妖兽除非妖性太强也是不会轻易杀人的。
青云门的这条门规也间接地保护了中洲境内的大部分妖兽,所以我相信青云门能帮我。”
“凡我中洲境内的人或妖我青云门是不会不管。你还知道些什么统统告诉我。”江浸月的回答让青芒蛇安心了。
青芒蛇继续说:“我有预感再过不到一个月青翠山就无法让妖兽继续生存下去了。
妖兽们原本的生存地无法逗留只能大规模的迁徙,食素的妖兽还好倒不会引发妖乱,但食肉的妖兽一但开始迁徙就及其容易引发动乱,导致妖性大增。那个时候天下的百姓都将陷入恐慌中啊。
不仅如此,各个山川河流的灵力波动过后洪水,地动都是常有的事,这样的灾害过后疫病就会爆发。门主你应该早做打算啊。”
江浸月:“中洲境内的妖兽都可以躲到介洲山中去,介洲山好歹算是五洲中的第一大山,山中的灵力一般不会轻易波动,再说还有青云门坐镇介洲山。
妖兽们的安全你不用担心。我也会多派一些弟子去各地驻守,尽量让百姓都平安。但我能只能做中洲的主,其他四个洲我就算是想管也轮不到我。况且还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些消息。”
青芒蛇:“他们知道。”
江浸月不解:“你是如何得知的?”
“门主,其实这个消息你应该是几大宗门里最后一个得知的。其他的宗门是会在暗中抓一些食素的妖兽圈禁他们,让他们时刻注意宗门里的灵力波动。一但山门出现问题这些妖兽就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
青云门里不让随意伤害妖兽,门中自然不会有人去抓妖兽来干些事情。他们四个洲或许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江浸月察觉到不对劲:“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你们可以感受到灵力波动呢?就连我还是在五洲录中才知道这个消息的。五洲录虽然四散五洲但里面的内容是天下间独一份的。”
青芒蛇听完江浸月的话第一反应不是笑她天真而是庆幸自己身在中洲,不然他也没有好下场。
青芒蛇:“江门主你有所不知,这天下间除过青云门以外的宗门哪一个不想要榨干妖兽身上的最后一点财富。青云门有原则只杀罪大恶极的妖兽但其他宗门不是。他们通常在暗中研究妖兽,死在他们手上的妖兽不计其数。
他们能知道这个消息不是因为他们有五洲录而是因为他们手上杀死了太多的妖兽。这些消息都是用妖兽的尸体换来的啊。
这些宗门里妖兽的血腥太重,因此这些宗门方圆几百里妖兽是不敢靠近的。外人都说是妖兽害怕宗门,实则这是它们死去的同伴在用死亡来告诫它们不要靠近。
这个世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些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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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将他人伤害到底。妖兽在这个世上难道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吗?”
这才是青芒蛇最悲哀的地方,他本无意伤害他人,可有太多的人想要他的命。
妖兽的命在那些人的眼中什么也不是,他们只看到他身上光泽的鳞片,锋利的爪牙,可以用来炼制法器的内脏。
江浸月:“其他洲的事我管不了也没有办法管,但你放心发生在中洲的这些事我江浸月一定会管。等你说的这件大事了结,我会给那些死在中洲土地上无辜的妖兽一个公道。哪怕是我自己犯错我也会以身作则。
可是这件事到底要如何解决,我们做的这些治标不治本,山川河流的灵力波动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管的了的。”
“不,江门主,是有办法的。”青芒蛇想到了一个妖兽,或许他可以想出解决的办法,“我知道一个妖兽,他应该是五洲食素的妖兽里活的最久的一个,或许他知道办法。”
江浸月:“他是谁?现在在哪?”
青芒蛇:“他居住在南洲的大慈音寺,是那里的住持。他叫汨罗,除了妖兽外显少有人知道他不是人。不知道江门主愿不愿意为了中洲的百姓跑这一趟。”
江浸月是青云门门主,为了青云门为了百姓为了她所在乎的一切她愿意去。
青芒蛇给了江浸月一个信物,是他们妖兽独有的信物,这样汨罗见了江浸月才会相信她。
在去南洲前江浸月还有其他的事要先准备好。
她先是用门主令牌给成岳传去了一封密信,让他代理门中诸事,并将青芒蛇告诉她的消息转告给成岳,让他再派弟子去驻守各地。
再是传密信给齐惜,让她负责妖兽迁移到介洲山的一切事物。
青云门的各项事物都有对应的堂主管理关键是整个中洲的安危,江浸月让暗卫传门主令,急招在外历练和隐匿在暗处的各位弟子围绕青云峰层层防护,防线从青云峰延伸至中洲边界。
为了避免妖兽在迁徙徒中作乱,江浸月吩咐齐惜要和妖兽结下契约。江浸月让齐惜把流光镜安置在介洲山顶,时刻注意着妖兽的情况。
齐惜按照江浸月的要求在门中下达告示:自今日起介洲山封山无门主令者不得进入。若无指派,门中弟子不得随意出山。
不仅如此从青云门脚下的青云镇也开始全面封镇。
整个青云门陷入恐慌。
成岳连夜召开堂主大会,成岳只告诉他们门主的这样安排,别的一个字也没有说。
江浸月在这个晚上忙的脚不沾地,安排好这一切后,风鸣他们在第二日清晨向流芳镇的百姓告知了那些人获救,青芒蛇已经被抓的消息。
百姓们在欢天喜地的庆祝着这个好消息,江浸月则是在送青芒蛇出镇。
“快赶路吧,拿着我给你的信物和你的同伴去介洲山。”
青芒蛇感激不尽,“江门主,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眼看江浸月就要转身离开,青芒蛇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江门主,你等等,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