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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醉酒

作者:野人有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皑就这样傻傻地看着江浸月,江浸月被白皑看的不好意思,正想说要不想个办法吧。


    白皑却很怕江浸月干出点什么,捂着鼻子去了浴间,“我去洗一洗就好了,你先睡不用管我。”


    江浸月躺在床上时察觉出了不对劲,白皑好像在故意躲着她,尤其是晚上入睡前。要么借口说要看书,要么说太困,要么说身体不好,这些借口都是用来不和她亲近。


    江浸月想不出为什么,白皑身体没恢复那阵江浸月压根就没想过这件事,可直到现在江浸月才反应过来。自打他重新回到她身边以来他们之间竟没有同房过一次,从前情有可原那现在呢。


    现在白皑的身体是肉眼可见的在恢复,嬷嬷做的补汤他喝完以后还流了鼻血这不是补过头的表现吗?完全不像白皑说的那样。


    白皑一定是有什么瞒着她,到底是为什么?白皑的这些奇怪的举动在江浸月眼里显得十分的不对劲。


    白皑洗完后悄悄回到床上,声音很小动作很轻像是不愿意打扰睡着的江浸月。


    江浸月也如他所愿地装睡,不过这却在江浸月心里留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第二天江浸月特意让嬷嬷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她要和白皑大醉一场。


    嬷嬷在这些饭菜里可是下了功夫,既要选用一些补肾养气的食材又不能过补伤身,嬷嬷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这顿饭菜做的美味可口,还让人看不出来。


    饭菜做好嬷嬷就借口离开去休息了,她可不好在这里打扰小姐和容公子。


    白皑面对这一顿丰盛的饭菜首先是疑惑,“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江浸月张口就来,“是啊,最近的好消息太多了。收徒大典顺利结束,我和师兄都收了徒弟,师姐也有了师弟,你的身体也恢复了。怪我太忙了,这些好消息都没有庆祝一下,正好今天有空我们两人一起庆祝庆祝。”


    江浸月给白皑倒了满满一杯的酒,“来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白皑看出来江浸月并不是真的在为这些事而庆祝,他知道江浸月这是有心事。既然江浸月不想说只想醉一场那他责无旁贷,甘愿奉陪。


    白皑一饮而尽。


    江浸月将酒缓缓送入嘴中,都说酒后吐真言,白皑不愿意说的,隐瞒的,那就在酒后告诉她吧。


    只希望白皑酒醒后不要怪她,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真的不能再让容珏从她身边离开了。


    两人互相给对方倒酒,不一会儿就将两壶酒喝的一干二净。


    江浸月都开始晕了白皑却一点醉意都没有,江浸月带着疑问和困惑地嗯了一声,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容珏,你现在的酒量这、这么好啊?”


    江浸月的手搭在白皑握杯的手上,“诶?我记得你以前酒量和、和我一样啊?怎么突、突然变好了?”


    江浸月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白皑握杯的手不由开始发抖,他怎么忘了这回事。容珏的酒量比不上他,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和江浸月一样喝醉。


    许是他太过于忘神竟一时间忘记了他在假扮容珏,江浸月还在等着他的回答,白皑咽了咽口水,怎么办?怎么办?


    江浸月一直没等到白皑的回答,喝醉的江浸月比平时的话要多一点,她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猜想,“奥!我知道了,你是背着我偷偷练酒量呢是不是?”


    幸好,江浸月的猜想并不正确,到让白皑找到一个可以蒙混过去的借口。白皑承认:“是。”


    此时的江浸月颇为强势,她也不管白皑有没有回答,直接自顾自地开始说:“一定是这样。要是我们两个都酒量不好不就让人看笑话了吗。也怪我平时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陪你,害的你一个人在青云峰上。”


    “你是不是很孤单?”江浸月怜惜地摸摸白皑的脸,好像委屈了他一样。


    “我不——”白皑的话被江浸月的手堵住。


    江浸月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你不用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肯定是太孤单了没事干才会想着来练酒量,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道侣。我有错,我让你难受让你伤心了。”


    白皑一句话也插不上,这难道就是江浸月喝醉酒的模样,别人说什么她不管只顾着自己说痛快。


    白皑一个不注意江浸月又开始喝了,还一边喝一边骂自己,“我真是太不应该了,我有罪,我自罚一杯。我不称职,自罚一杯。”江浸月这这样哄着自己又喝了一壶,任凭白皑怎么劝都阻止不了。


    江浸月醉倒在桌上,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白皑担心江浸月就这样睡着明天会头痛。


    白皑想去做一碗醒酒汤但嬷嬷锁上了厨房,正巧这个时候成岳来了。


    成岳手里拿的正是流芳镇传来的一封急报,急报上印了红,这是非常紧急的信。因此信刚到成岳手上成岳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江浸月了。


    得知江浸月喝醉了,成岳招来一个守卫让他去青寂峰找浮兰做碗醒酒汤送来。


    成岳在书房等江浸月,白皑在卧房等醒酒汤来。


    浮兰进来时白皑一时间有些恍惚,他好像快几个月没见浮兰姐姐了,浮兰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


    只是白皑已经变了,样貌变了,声音变了,一切都变了,浮兰是以前的浮兰,白皑已经不是以前的白皑了。


    白皑接过醒酒汤小心翼翼地喂给江浸月,一碗喂完白皑才发现浮兰没有离开,就站在他身后用一种白皑看不懂的眼神在看他。


    白皑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紧张和拘谨,“你这是?”


    浮兰指了指他手上的碗,“我在等你喂完。”浮兰拿过碗,定定地看了白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你很熟悉。”


    白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的舌头在嘴里一阵打圈,今天晚上可真是太不幸了,发生接二连三的事故。“是、是吗?”


    “说不定我们以前见过,但我失忆了,记不清了。”失忆这个借口对白皑来说是哪里需要那里搬。


    浮兰笑了一下,没有肯定也没有怀疑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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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走了。


    白皑的心里还是不安,他了解浮兰,她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即使怀疑也是放在心里。因此白皑不确定浮兰到底相不相信。


    白皑猜测之际,江浸月已经醒来了。


    成岳的事要紧,白皑把情况一说江浸月匆匆往书房走去。


    “师兄,什么事?”


    成岳递来一封急报,江浸月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愈发凝重,她把信交给成岳。


    成岳看完后也是一脸愁容,“师妹,你打算怎么做。”


    “流芳镇发生这样的事居然现在才来汇报,事已至此除妖要紧。不过听信上说,这个妖兽是在交界处徘徊,牵扯东洲他们也确实不好随意动手。这样吧,等副堂主选出来以后我亲自过去处理,门中的事和流芳镇上弟子们的处罚问题就交给你了。”江浸月说。


    “那个时候会不会太晚了?”


    江浸月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事,我有办法,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弟子是东洲风家人。”


    #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风鸣和尘音一来就被交托了一件大事。


    江浸月点点头,“原本我是打算现在就去的,但副堂主选拔一事事关重大我抽不开身。流芳镇那边的事也刻不容缓,只好把件事先交付给你们。你们二人的修为现在已经精进不少,一路上自保我不用担心,至于除妖我会给你们再找一个帮手。就当历练历练你们了,你们带一队人先行,我稍后就来。再说了,流芳镇接连东洲风家,有风鸣你这个少爷在除妖也有帮手不是。”


    风鸣当然一百个愿意,拜师以来他还没回家威风威风呢,况且他这段时间苦练剑法是时候出门展示展示了。最好让他一鸣惊人,也算是对得起他这个名字了。


    风鸣想想就格外期待这次的出行,也不知道师父会找哪一个帮手,难道是什么隐藏在青云门里的高手。


    尘音倒是沉稳许多,但再怎么沉稳心里也还是有激动和担心,激动是因为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历练,担心是因为害怕没能完成师父的嘱托。


    #


    江浸月找的帮手不是别人正是闫渠。


    这还是齐惜专门给闫渠争取来的名额,齐惜一听江浸月打算派弟子去除妖一下就想到她的师弟闫渠。


    闫渠这些日子当着她的面倒是在认真修炼,就是不知道背地里是不是也是这么努力,这样的机会不多,让他去历练历练是好事。


    闫渠心里是不太愿意的但他不能不听齐惜的话,离别当天闫渠黑着一张脸吵醒了睡梦中的齐惜。


    齐惜气的对他又打又骂,“昨天晚上不都告别过了吗?让你别来烦我睡觉你偏要来。”


    对于齐惜的埋怨闫渠不听,把齐惜揽在怀里抱了好一会才松手。“记得想我。”


    在山门口等了许久的风鸣终于忍不住了,“那个帮手到底是谁,摆这么大的谱,要是让我见了他,我——”


    闫渠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耳中,“你就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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