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宫又一位圣灵死去的消息悄悄蔓延。人们不关心一个圣灵救没救活自己的妻子,他们亢奋的是左舒离经叛道要女子不要地位,亢奋一个圣灵跌为普通人,感慨圣灵宫又一次陨落了一位圣灵……
高层者的消息往往最劲爆,越劲爆的消息就越容易被编排得天花乱坠。
沈商为自己得知这劲爆消息的真相而沾沾自喜,他跟左舒又不熟,没有必要去同情他的私人情感,对他是死是活,是何结局都不关心,他只知道左舒曾经也针对应白,和圣灵宫的其他圣灵一样令人讨厌。
不过应白没有告诉沈商和赵顺挖了左舒灵核的人是谁,他尚不确定谷嵩、尤鸣和左舒的死究竟都是金闻所为还是现在仍在活着的万初和徐旻也都有参与?
之前金闻光明正大说要娶妻是否跟此事有关?那水落泽作为修炼工具一定知道一些事,不过即便她知道也不会泄露金闻的秘密。
圣灵宫乌烟瘴气,内斗已经开始,世间隐有风波起,还不知将来修真界是否会变天……
*
水月门掌门水照因小女儿回门而欣喜非凡,这可是圣灵夫人啊,光耀门楣,史无前例,千古流传,他水月门跟圣灵宫就是亲家,就是一体的!
水照携门派所有人朝水落泽下跪恭喜,跪得水落泽心花怒放,她看着自己那个灵核损坏的姐姐笑道:“不是所有人嫁给圣灵都有夫人命享的,能为圣灵展现自己的用处已经是你的福气,若妄图得到更多的便是目无尊卑,不自量力。”
水露蓉垂着眸子不说话,水落泽气得踹了她一脚:“你没听到我在跟你这贱人说话吗!”
这一脚是卯足了劲踹的,踹在胸口上,水露蓉难掩疼痛,忍了忍,好好朝水落泽跪下低头道:“夫人教训得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你肯定嫉妒死我了吧?你想要这地位吗?”水落泽起身上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呵呵笑道:“可惜你没命啊,人分三六九等,你便是那最末等的,而我,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上,这样的尊荣是你一辈子都比不了的。”
水露蓉被迫抬起下巴看着眼前衣装气质截然不同的水落泽,随后她问:“妹妹在圣灵宫过得开心吗?”
“放肆!”水落泽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是谁的姐姐?该叫我什么你不知道吗!”
水露蓉正过头看着她:“夫人在圣灵宫过得开心吗?”
又是一巴掌。
水落泽气得胸膛起伏,扬声对水照道:“爹爹!现在,立刻把这个贱人赶出水月门,永永远远不能再踏进来一步!她不配生活在这里!”
水照扯了扯嘴角,对女儿好声好气道:“夫人何必对一个贱人动怒呢?您不喜欢她,打她骂她就好了,不至于赶出门派……”
“我是夫人,我说的话就是命令!”水落泽不容他人置喙。水照无法,只好照做。
水露蓉脸上无喜无怒,恭恭敬敬朝水照和水落泽一拜,道:“拜别掌门与夫人。”
底下众弟子冷眼旁观地往两边闪道,他们的额上一个个印着高灵之紫,这份尊容是高处那人给的,他们都知道要尊敬谁,听谁的话,而水露蓉,一个灵核损坏的人本就不配在高灵门派生存,什么样的人就该去什么样的地方。
水露蓉回头看了一眼水月门的大门,门缓缓合上,她转身,一步步朝远方走去。
金闻允许水落泽回家三天,第三天下午,金闻座下的使者就来接水落泽回宫。水落泽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干,两名使者尽管知道水落泽只是驴屎蛋子外面光,但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便谄笑说夫人办完事回去也不迟。
一盏茶后,一清凌门弟子慌慌张张从外面跑到训练场地对容檀道:“掌门,水夫人来了。”
彼时容檀刚完成一轮灵核修复工作来到训练场地看弟子们的情况。连逸毕竟也是个弟子,为避免人群中有人议论,容江便也站在训练场地,不过他不参与训练,只是站着,一则看连逸的表现如何,二则弟子们也不敢议论连逸什么。
容江正跟容檀表扬着连逸训练得像模像样的时候便听到了这个消息。
水落泽来清凌门很明显没有好事,但如今她毕竟有名头在身,清凌门不能像从前那样对她不留面子。于是容檀朝训练场上众人喊了声“停”,便带着他们去了大门口。
看门的清凌门弟子见水落泽来了后便殷勤地给她搬了个凳子坐着。大门缓缓打开,水落泽仰起了下巴得意洋洋看着众多来者。
与其说容檀面无表情,不如说她正在压制着自己一张黑沉的脸。她携众人走上前,看水落泽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冷笑道:“水夫人,想必您出来的时间也所剩不多了吧,有什么事就尽快说,大家也好各忙各的。”
水落泽很不满意容檀对自己的态度,她坐在凳子上睨眼看她:“容掌门,见到我应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都这么大人了还要我教你礼仪规矩吗?”
容檀懒得跟她掰扯,直接道:“水落泽,我带了清凌门所有人出来见你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就该有数,你说我不懂礼仪规矩,你这么大人了,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圣灵宫是什么东西吗?”
在金闻眼中,水落泽根本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用到时就要听话,不用时就是个低贱得不能再低贱的人,说到底,水落泽背后没有人给她撑腰,即便指望娘家水月门也毫无作用,毕竟水月门只是空有高灵门派的头衔,其实实力和清凌门相比未必就强到哪里去。
水落泽把自己夫人的虚名当回事,容檀可不给她脸。
“你大胆!”水落泽从椅子上倏地站起,或许是知道自己没理,她忽然想到了别的针对方式:“容掌门不必耍横,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夫人,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敬,可你清凌门一个低灵门派就凄惨了,啧啧啧,你看看,这就是清凌门的所有弟子吗?”
一派弟子少说也有二三百,但清凌门眼下一眼望去不到百人,弟子不丰盛在门派当中是件丢人的事,代表着这个门派实力和资源都很落后。
容檀知道她只会拿这些事来做文章,遂不理她。
水落泽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轻笑道:“这也太寒碜了,低灵门派就低灵门派吧,连弟子也少得可怜,你这个掌门更是损了灵力,话说回来,容掌门,你的灵核怎么样啦?坏得厉害吗?”
灵核受损一事清凌门的弟子根本不知道,因为这代表着在弟子眼中容檀很有可能恢复不了,代表着清凌门又少了道实力,代表着会引起弟子们的骚动,代表着清凌门很有可能会再失去一部分弟子。
尽管容檀说自己的灵核一定会修复好,可这话谁信呢?谁不会揣度这是不是安抚他们的假话空话?为了避免将来有风险,是不是该尽早物色一个更稳妥的门派?
水落泽问话一出,底下清凌门的弟子全都在面面相觑。容檀捏紧了拳,想水落泽八成是从金闻圣灵那儿听来的,她今日公然在此揭露此事就是为了耀武扬威,看自己笑话,让自己失去掌门威严。
“容掌门啊,我明白你想进入圣灵宫的心,所以想在那一个月内靠吃大补丹药来滋养自己的灵核,没想到吧,心急反而损伤了灵核,这可怎么办呀,万一以后都修复不好了呢?”
水落泽将清凌门弟子震惊的眼神都收入眼底,她抬起眉毛仔仔细细打量着容檀,想从她脸上看到窘态和气愤。
容檀冷眼看她,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她咬了咬牙根笑道:“劳夫人担心,我的灵核的确需要时日调养,毕竟不是谁的灵核都像您一样优秀,为表尊敬,请允许我向您慰问一下,您在圣灵宫过得开心吗?”
抓弱点谁不会,你捅我一剑,我必定要刺你一刀,这便是容檀的处事方式,永远不会忍气吞声。
水落泽原先还充满笑意的脸顿时变了神色,容檀只觉有一盆凉水浇在了心里头的怒火上,一时间爽快无比。
这句问话,水落泽那个废物姐姐问过她,现在她一直看不顺眼的容檀也出口问她,一个两个都是贱人,全都是蓄意为之,全都是以下犯上!
她手掌瞬间聚了层灵力,隔空就要朝容檀扇去一巴掌,没想到中途被另一道淡青色的灵力打断,看热闹的弟子纷纷转移视线,水落泽大怒,盯着出手的那个男子。
“是你。”水落泽怎会不记得这个人是谁?曾经让自己颜面扫地的清凌门弟子……“连逸。”水落泽狠狠注视着他,“你敢驳我的灵力?你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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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几个胆子敢冒犯我?”
连逸道:“你伤害我派掌门,我便有本事,有胆子。”
“呵呵。”水落泽微抬下巴,“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强弱尊卑,今日我非解决了你不可!”
说话间她掌中已蓄力击去,连逸抬手回攻,接触到对方灵力的一刹那他蓦然色变,几乎没有维持多久,他便被这股分外强大的灵力击倒,跌出去好远。
容檀和容江瞬间色变,水落泽方才的灵力水平二人皆看在眼中,什么时候起,她竟有如此强悍的灵力了?
容檀瞪向水落泽,下意识就要拔剑却被容江按住,容江不说话,只是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连逸很快站了起来,水落泽再次愤恨出手,众人看得清楚,她的灵力刚柔并济,凶猛强悍,根本不是从前她应有的水平。她不是金闻圣灵的修炼工具吗?怎么还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水落泽身后的两个使者的脸色突然无比震惊,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做,两人紧张地望了彼此一眼。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连逸抬手回攻,两道性质截然相反的灵力撞击在了一起,这一次,连逸没有很快被打倒,但他表情吃力,眉头不断下压,运转灵力的手在微微颤动。
他倒没想到,水落泽如今的本事竟这般厉害,这灵力过分强大,分明是一个圣灵该有的水平,柔中带刚,慢中带狠……好像有两种灵力……
连逸蓦地睁大眼,他还没来得及震惊便被水落泽忽然狂躁的灵力击飞,这感觉就像被一群疯狗咬了似的,连逸只觉胸腔传来浓浓的痛意,喉间腥甜,眨眼间,地上的草地便多了滩血迹。
“水落泽!凭你是夫人又怎样?拿着个虚名耀武扬威,我绝不容许你在我清凌门跟前撒野!”
容檀忍无可忍,当下亮剑就要开打,众弟子见状皆聚精会神观战。
灵力的忽然躁动让水落泽有些难以驾驭,她脸色有些难看,又听到容檀对她出言不逊,当下怒气又盖过了身体里的难受之感,劈手就要朝容檀攻去,势必要把她撕个稀巴烂——
“夫人!”一使者在身后厉声出言,水落泽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何要叫她,劈头盖脸就朝那人骂道:“放肆!没看到我在干什么吗!”
“夫人,时间到了,该回圣灵宫了,不要再打了。”使者说到“打”字时加重了语气,意在提醒水落泽。
水落泽还在瞪着他,不过霎那间,她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事,脸色瞬间苍白,双目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惊恐和慌乱,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灵力,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灵力,这些代表着金闻圣灵秘密的灵力……
容江见状出言道:“清凌门冲撞了水夫人实在有过,我等以后定规谏弟子言行,闭门反省,实在不敢再耽搁水夫人的时间,恭送水夫人。”
“容檀,你等着。”水落泽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我非要让你好看!”
水落泽气冲冲地离开了,半空中,她对那两个弟子道:“今日之事不能告诉金闻圣灵!”
那两个弟子只听金闻的话,对她出言尊敬也不过是走走过场,闻言二人对视一眼笑道:“夫人想让我们听你的话也得付出点什么才行啊。”
水落泽双目圆睁,“你们想要什么?”
一人悠闲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介于夫人让我们帮的这个忙非同寻常,光给钱是不行的。”
另一人道:“听闻金闻圣灵给了夫人不少滋养灵核的丹药……”
“你怎敢要这个?”水落泽指着他,“那是圣灵之物,岂容你们肖想?”
“夫人若不拿出点实在东西如何还想让我们帮你瞒事?夫人可曾想过这事如果让金闻圣灵知道了您会怎样吗?”
水落泽背后一阵发寒,金闻圣灵叮嘱过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用出灵力,因为现在的她一施展灵力就会暴露那些东西,那是金闻的秘密,如果让他知道……水落泽根本不敢想。
可如果把滋养灵核的丹药给了旁人,那她的灵核就无法提升,金闻圣灵一定会发现端倪的,到时候质问她怎么办?
“夫人,孰重孰轻您一定清楚得很,至于怎么跟金闻圣灵交代您的灵核为何没有变化那就是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