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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作者:林1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系统已经准备好看着这房间里发生一系列颜色剧情,然后,被失控徒弟冒犯的无情道云归鸿自然会怒不可遏,把苏虞逐出师门。


    它的算盘打得很好。


    苏虞的确中招了。


    可屏风背后的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哪有半点被兽类本能操控的痕迹?


    系统急得开始怀疑这条世界线给的剧情到底靠不靠谱,苏虞不过是一个衬托主角英明神武的炮灰,并无特殊之处,如何能抵抗“诱控剂”这种神仙造物?


    ……它的猜测不假,苏虞的确抵挡不住了。


    这种药物,如果只是寻常时候投放到体内,会很快随着修士的灵力运转而消失,也可以被阵法或符篆阻隔、抵消。


    但此时系统为保万无一失,特意借着宿主和苏虞身体接触,将药给到了经脉。


    就如同斩断化尸榕真根的那次战斗中,云归鸿被满是诱控剂的红雾包裹,药物随着丹田吐纳直接进入了他的经脉,后只能用综合多种阵法的法衣才能化解药性。


    此时苏虞非但受药性煎熬,还灵力逆转,根本没有余力给自己画什么阵法。


    而且,他此时正处于妖血肆虐的异变情|热期,这点药物很快冲垮了云归鸿用灵力强行为他封住的妖气,耳朵和尾巴也随之冒了出来。


    意志被重重药力冲击,身体的异变引动情|热,两相夹击之下,他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他看见云归鸿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


    那双淡静如墨的眼瞳中,倒映的是满满的自己。


    ……然则并不是幻觉,在苏虞口中溢出第一声难以忍受的喘-息时,云归鸿就坐起来了。


    这点微末的晕眩当然不会致使云归鸿连床都起不来,云归鸿忍耐不适的本事是一流的。刚才的病弱,或有几分是云归鸿刻意所为——


    他没有明明白白地打算要引起苏虞注意,但不可否认,他想知道在那种境况之下,苏虞会如何对他。


    但此刻,他听见非同寻常的声音,自然平息了所有异想,赶忙去查看苏虞的情况。


    苏虞蜷缩在床上,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狐耳已经生出,四肢死死缠着床里头那条被子,云归鸿倾身坐在他身边,伸手去掰过苏虞的脸,就看见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小扇子一样浓黑的睫毛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苏虞的眼中是再遮掩不住的贪婪渴求,他猛地伸手握住了云归鸿的手腕,嘴唇里吐出不成调的气声:“归鸿……别走!”


    云归鸿怔住,他很久没听见苏虞这样叫他。


    一股难言的酸软弥漫上他的心脏。


    饶是知道苏虞此刻不清醒,云归鸿还是温和地应道:“我在这里。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苏虞眸中闪过一丝血气,他钳制云归鸿的手骤然使力,云归鸿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苏虞一把扯倒。


    随之天翻地覆,毫不设防的剑神被徒弟压在了身-下。


    苏虞灼热的吐息落在云归鸿的鼻梁上。


    距离近到,云归鸿能清晰看见徒弟不甚清醒的眼眸。那里头有情-欲,有迷恋,有赤|裸||裸的渴望,还有一丝……悲伤。


    被那抹极致的悲伤吸引,云归鸿甚至忘记了挣扎。


    苏虞喘着粗气,埋头在云归鸿颈间,灼热的呼吸烫在云归鸿耳根上。


    他仍旧在忍耐,一口一口的热气吞下,恶狠狠地低头,却只在云归鸿的喉咙上半轻不重吮咬了一口,像只小动物。


    心上人熟悉的香气充满他的肺腑,这样做梦都不敢想的近距离……


    为什么会悲伤?


    他不能思考,他自己都不明白。


    云归鸿不由伸手,强迫似的掐住苏虞的脖子,迫使徒弟从自己颈窝里抬起头来。


    他满头长发散乱在枕上,一丝不苟的白衣已经被小狐狸弄乱了,却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犯上的徒弟。


    仔仔细细,看着徒弟的眼睛。


    小狐狸浓黑的双瞳清润干净,眸光却邪恶迷乱,是不可控,是几乎要沁出眼泪的欲|望。


    云归鸿沉声道:“苏虞!”


    苏虞迷茫地停止了动作,他不再抵抗云归鸿握住他脖颈的手,引颈就戮似的,就连双手都努力小心翼翼撑在云归鸿肩膀两侧,生怕自己压到师尊。


    云归鸿道:“你是否……”


    中了诱控剂?


    云归鸿未曾说出口,系统相关的事,他在识海以外的地方都不能说。


    但刚才苏虞还好好的,是在给自己喂过药之后便匆匆离去,不多时,就出现了异常。


    云归鸿想了想,虽然苏虞说过法衣只自己一个人穿着有效,但他不觉得苏虞能做出这种未曾滴血认主就只能给一人使用的法器——他打算把外衣脱给苏虞,帮徒弟渡过这一劫。


    云归鸿轻微使力,打算掀翻苏虞爬起来。


    但云归鸿未曾料到,他仅仅是“打算”的动作,就激怒了意志薄弱的小狐狸。


    兽类到了发|情期是没有理智的。势在必得的心上人要逃,苏虞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清醒这下全被本能冲击掉了,他不顾云归鸿抵着自己喉咙的手掌,死命朝下一拱——


    云归鸿猝不及防,再次被苏虞咬住了喉咙。


    师尊的颈项修长白皙,喉结仰起的弧度像垂死的天鹅,苏虞的唇贴上去,尖利的牙齿发了力,无端带给云归鸿一种要被吃掉的恐惧。


    紧接着,两人身躯骤然贴近,云归鸿很快感受到了苏虞身上坚硬的变化,他的脸色变了。


    ——一旁的系统心满意足。它知道自己计划通,索性说着风凉话,优哉游哉看起戏来。


    “宿主,啧啧啧,说着什么在苏虞身边比在陈洛城身边安全得多啊、什么不雌伏人下啊。怎么样?被信任的徒弟侵|犯的滋味如何?”


    云归鸿的脸色几度变化,他放在那边榻上的月舒剑震颤着,系统猜他要长剑出鞘,斩杀逆徒了,笑得更加开怀。


    然而瞬息之后,月舒恢复平静。


    被徒弟死死环抱着压制在怀中的云归鸿,倏然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和苏虞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两人身上的温度迥异,苏虞太烫了,烫得云归鸿都被染上了几分灼热,烫得……他竟然觉得有几分温暖。


    他好像从来没有被谁这样严密地禁锢,他也从来不喜欢被任何人或事物禁锢。


    但如果是苏虞……


    ……系统快气死了。它现在全明白了,这个嘴上说着无情道来无情道去的剑修,根本是个假正经,谁家师尊被徒弟压在床上了心里还觉得无所谓的?这种人不应该出现在纯爱频道,应该去海|棠。


    它在心里愤愤地想,无瑕剑尊突然被徒弟玷污,日后必然道心损毁,够不够格做男主的炉鼎还未可知。大不了到时候它换个宿主……


    可事情的发展却离谱起来。


    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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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感觉到咬着自己喉咙的力度越来越轻了,最后那两片嘴唇贴在他喉结上,轻得像一个缠绵的吻。


    而后,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自己身体右侧沁出,流淌。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鼻端。


    苏虞抬起头,支起身子,眼神狼狈躲闪,道:“师尊……对不起。”


    云归鸿直勾勾盯着他,半晌,道:“为何自伤?”


    苏虞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失去了方才的潮红,变得苍白——他的左侧肋间,一柄炼器时雕花用的刻刀深深没入皮肉中,只露出一截竹柄,看得出是下了死手。


    是他自己刺的。


    苏虞已经起身,面色如常地将那柄刻刀拔出来,顿时血流如注。


    云归鸿慢吞吞起身,看着他鲜血喷涌的狼狈形容,睫毛轻轻扇动一下,淡淡道:“回答我。”


    苏虞实在无法面对,只能低着头认错:“徒儿行为失控,冒犯师尊,但请师尊不要生气……”


    “我问的是,你为何自伤?”云归鸿道。


    他的语气虽平淡,但苏虞察觉到他生气了。


    苏虞有些茫然。


    他伤自己,当然是因为怕自己失控之下,伤了云归鸿。


    可是……这件事重要吗?


    云归鸿见苏虞实在伤重苍白,终于还是不忍责问,起身点了苏虞前胸后背几处大穴,助他止了血。


    罗汉床上半边都被血浸湿了,好在云归鸿身上的法衣绣了避尘阵,那些鲜血一点儿没留在上头,顷刻间便被净化,顺着柔软的布料滴在了地上。


    那干净圣洁的颜色叫半身是血的苏虞自惭形秽,只想后退。


    云归鸿却面色如常,将苏虞强行带到自己的矮榻边,勒令他坐下。


    “药。”他朝苏虞伸手。


    苏虞心想这点外伤过几日就好了,浪费药做什么。


    云归鸿直接朝身后一伸手,那个原本放在苏虞包袱里的储物囊就飞过来,乖觉地被他抓在手中。


    苏虞目瞪口呆地看着姜长老当宝贝一样的储物囊在云归鸿手中门户大开,任由剑神大人予取予求。


    同样是未曾商量,云归鸿不由分说,扯开了苏虞的衣襟,然后往后一扒。


    苏虞:“……”


    他被迫露出上半身,脸上因失血而苍白的颜色登时又变回来了。


    云归鸿的视线在苏虞身上停留了一个呼吸,就自然地转向了他左侧肋间的伤口。


    那道伤口很深,好在苏虞下手虽没轻重,却知道什么地方要紧什么地方不要紧,刻刀只伤了皮肉,却不曾损伤内脏和心脉。


    但苏虞身上的肌肉……实在漂亮。


    常年练剑的人肌肉都会比较修长内敛,就如云归鸿一般,裹着衣服甚至会显得有点单薄。


    但炼丹炼器却是体力活。


    苏虞两年来不是捣药就是打铁,浸淫此间久了,肌肉的轮廓就变得清晰又分明——他早不是那个竹竿一样的乞丐少年了。


    云归鸿的目光不动声色在苏虞身上流连,有时停留,却十分自然,看得苏虞错觉是自己想多了……觉得自己的窘迫有点太……太自以为是。


    因为云归鸿的表现太自然了。


    高阶止血散不要钱似的被云归鸿撒在他伤口上,苏虞又猝不及防被塞进嘴里一枚养血丸,两相药力对冲,再加上云归鸿时不时盯着他上身看……他觉得身上的温度都回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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