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一早晨。
今天是第一次纳彩,也是李恒昭的生辰。
早早给李恒昭滚了鸡蛋煮了长寿面,李沐奕吃完早饭出发,赶着马车到媒人门口。
“之前你让我准备的东西已准备妥当,我又添了十匹绸缎,一条熏鹿腿以及一件兔皮披风。”
刘媒人刘文枝,看到这么多纳彩礼,听的心中一惊。
“李娘子有心,我与你一见如故,与你说句实话,你别嫌我多嘴,我知女方是县老爷千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已经够用,提亲带的礼并不需过重,之后还有聘礼,若是现在礼过重,这聘礼如何使得。”
李沐奕知道她是一片好心,笑着说:“女娘们当得。”
刘文枝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李娘子真是位好婆婆,不管谁嫁到你家,都是享福了。”
从县衙正门出来。
“李娘子一切都顺利着,我们下次再来。”刘文枝一脸高兴。
“好。”
晚上回去,一家子一起动手做了一顿大餐,给李恒昭庆祝生辰。
九月初五,九月初八又去了两次,初八那次,彻底定了下来。
之间李沐奕也没闲着,趁着冬日到来之前上山下河的,山上的果子晒果干、熬果酱,顺道走远了些去打猎。
网了鱼做成鱼丸放在地窖,可以放几天,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拿出来煮,很方便。
九月初十早晨,李恒昭说:“娘,我看山君窝旁麦子可以收了。”
“嗯,好,我们这几天把麦子收了,之前收的地蛋,做了粉和粉条,收了麦子之后再种上一茬地蛋,留待冬日吃,后院的地蛋可发芽了?”李沐奕问。
她这几天一直忙着纳彩和山上的事,家里的活都是交给他们。
李恒晟点头:“地蛋表面已经冒了芽子,待我们收完麦,正好能种。”
“好,吃了饭我们去干活。”李沐奕说完咬了一口馒头。
他们人多,五天时间,从收割、到脱粒、到晒干装袋、再到种下土豆,全部做完。
整整一亩地的麦,收了干麦1600斤,这次收的干麦多,放到了新房的地窖。
忙完收麦、种土豆的事,新房那边开始最后的收尾工作,李沐奕放完麦子转了转,最多半个月,能彻底做完。
新房那边邻近建完,需要她做主的事情多了起来,这期间一边收尾,公输家带着隔壁几个村的木匠和县里的木匠做的家具,已经开始往里放。
九月二十那天,是李恒晟的生辰,李恒晟想吃火锅,家里就做了火锅,大家热热闹闹吃了一顿。
之后他们接着忙装饰房子的事。
新房是四进院儿,分东西跨院,两个跨院有共同的前院,前院是书塾、两个客院、会客厅和门房。
东跨院是李沐奕的主院。
小黑他们四个和李沐奕一个院子,从西向东是用做库房的耳房,正房是书房、客厅、卧室和卫生间。
东厢分两部分,小黑他们四个住一半,剩下一半是一家人的活动室,大家平日可以聚在这里说话聊天。
西厢多一半是厨房、餐厅,旁边打了一口井,邻近正房隔出来两间做了女客房。
三进院子是演武场,平日大家在这里练武。
四进是后罩房,以后一些家禽、家畜、柴和车什么的,都放这里,这里也打了一口井。
东西跨院之间有一个大花园,花园中打了一口井水,里面有个小湖。
西跨院分九个小院子,每个小院子里布置的都是一致的。
家里几个孩子的小院子,每个布置的都不太一样,公输望瑾和公输望瑜带着人按着他们的想法和意思,帮他们布置。
顾兰婉则是带着家中女眷,帮李沐奕布置整个主院。
“顾姐姐,你昨日不让我来主院,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李沐奕跟顾兰婉一起从大门进。
“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我们没有积蓄,但又感念你的恩惠,只能用我们的手艺,用你给的东西借花献佛,是我和族人送你的乔迁贺礼。”顾兰婉挽着她胳膊。
李沐奕看向顾兰婉:“你们一直在说我的恩惠,可你们同样帮我良多,以后可莫要再说了。”
“不一样的,你救了我们的命,才有我们如今像个人一样活着,我们不管为你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顾兰婉想到以前的经历,忍不住想哭,那些非人的经历,太苦了、真的太苦了,如今的生活吃喝不愁,每日与木头刻刀为伍,做他们爱做的事,真好。
李沐奕明白他们的固执,没再说什么,随着她一起进了院子。
走进大门是个的影壁,绕过影壁是一进院子,第一个院子就是会客厅,接客待客或是商议事情均可,没再往里走,她们直接进了了垂花门,往二进院子走。
顾兰婉兴奋地拉着她去了正房,掀开门帘,示意她进去。
李沐奕被屋子北面占据近半个屋子的拔步床惊呆了。
“这也太漂亮了,顾姐姐你们的手可太巧了。”她很是惊讶。
顾兰婉笑出声:“从来没见你能这么惊讶,看样子我们做的拔步床还不错,擦干净了,可以脱了鞋子上去看。”
“的确不错,说一句巧夺天工也不为过,好漂亮的手艺。”她露出一个真心的笑,脱了鞋踏上拔步床。
床是南北摆设,头靠北墙,床尾朝南,拔步床与墙体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几乎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这床就像一座微缩的雕花宫殿,以攒边打造的榫卯技艺,打造出层层递进的空间。
床前廊庑式的踏步廊下,入口处以整木雕琢的牡丹花草为主,十二扇镂空雕花门嵌着云母薄片。
床体周身以栎树嵌黄杨木,组成锦纹底衬,上面是如云雾遮掩的仙境浮雕,栩栩如生。
围栏处居然镶嵌着螺钿薄片,随视角变幻流转出不同色彩,与床顶星辰图互相辉映。
床楣挂着湘妃色绸缎帘,竹节间银丝缠绕成祥云纹样,随着人走动扰乱的气流,丝丝起伏,如梦似幻。
床尾不远处镶嵌着衣柜和储物柜,正好能挡住进门窥视床的视线,东边还有一组柜子,能放东西。
靠近东边最外侧是一大大的梳妆台,镶嵌的抽屉且不说,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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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放了两个精美的三层螺钿首饰盒,还有一面磨的锃亮的铜镜。
最绝的是床内机关暗藏,两侧壁板可旋开成暗格,床尾设有抽拉式小几。
整座床榻泛着琥珀色柔光,连床柱都雕成衔珠麒麟。
房间的东北角,原是暗室的入口来着,大概一米见方,现在却是一个柜子。
她打开柜门,乍一看去就是普通的衣柜,在柜身上摸索,左手摸到一个纽扣样的东西。
这开关像是一个小轴承,轻轻一扭,底下柜板打开,露出拔步床的床底木。
“居然还有一层。”她暗暗嘀咕,再试着拧了一下,柜板闭合。
看样子这个按钮就控制这一层,把柜板再次打开,向右手边看去,果然在对称的地方看见一样的旋钮。
拧动这个旋钮,拔步床底的木板向两侧打开露出暗室入口,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真是巧夺天工。
顾兰婉笑着说:“珵禹和我说你特别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马车上所有的机关,现在一看真是如此。”
“来,我跟你说一下其它地方你还没看的机关。”顾兰婉脱鞋给她介绍所有的机关暗格。
等她俩说完看完,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李沐奕站在房间正中,看着拔步床说:“这个拔步床,我定要好好养护,以后就是李家的传家宝。”
“怎当得起传家宝。”顾兰婉虽如此说,但听到这话,还是非常骄傲的,这床是她主导着做的。
“若这都当不起,还有什么当的起。”李沐奕揽住顾兰婉,“辛苦顾姐姐,等你们盖房时,房子盖好一些,银钱管够。”
顾兰婉轻轻撞了她一下:“那我可不客气了。”
“娘,我屋子的床好好看。”陈春燕从外面掀开帘子进来,后边跟着李恒煦她俩,还有小黑他们四个。
她们三个一进屋,指着拔步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黑他们四个跑进来以后,跟她们站成一排,也十分震惊。
“这是你们婉姨做的,好看吧。”李沐奕看向顾兰婉。
“好看,看了娘的床,忽然觉得,我的床真是天上地下,不过我还是喜欢我的床。”李恒煦嘻嘻笑着。
“哼哼哼哼。”念念摇着身子走到李沐奕腿边,拿大脑袋一直拱她的腿。
李沐奕双手摸着念念的耳朵:“怎么了,怎么还哼哼唧唧的。”
念念拿爪爪指了指李沐奕,指了指屋子,点点头,又指了指东厢房他们的屋子,摇摇头。
动物语十级的李沐奕,明白了念念的意思:“不想自己住,想住这里?”
小黑他们四个一起点头。
“可是你们已经长大了,你看哥哥姐姐都不和我住。”她笑着和他们讲道理。
“昂昂昂昂。”念念扭动着硕大的身子,满脸都是抗拒。
若是这时能写字,念念特别想写我还是个宝宝。
李沐奕读懂了念念的眼神,无奈地说:“有你们这么大的宝宝吗?你站起来都两米了,念念。”
念念眼珠一转,大头一甩,从她手里拿出耳朵,用屁股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