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奕看着这么大的房子:“这个真不急,什么时候空了什么时候再干,先捡着要紧的来。”
她转了一圈,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公输珵禹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还得专门让人陪着她转悠。
跟公输珵禹商量了一会,手工时代,公输一族分身乏术,他们还差些好木头。
正好自己力气大,上山砍树不费劲,可以帮着砍树。
晚上她又去投喂了老虎一家,前一天投喂的肉食,还剩下几块大骨头没吃,一看就是不饿,投喂完成没有多留,转身回家。
从这天起,几个孩子上午锻炼身体,干些地里的活,下午读书习字。
李沐奕白天去山上砍树,顺便带点山货回家,遇上猎物就打,小黑他们四个被分成两组,两两跟她上山,两两在家。
第一天上山就遇到了大老虎一家。
找到一棵合适的大松树,正拿着电锯把松树伐倒地修剪树枝,就看见大老虎悠闲的带着俩崽儿走到她几米外。
大老虎盯着电锯,明显很疑惑的样子。
没理会它们一家,继续干她的活,小黑和小黄在一边警惕的盯着老虎一家。
如果说第一天遇到是巧合,之后近二十天每天都能看见它们一家,老虎的洞穴在西北方向,而她找合适的树是漫山遍野的找,这就不是巧合了。
李沐奕手头有一根麻栎树,竖着往山下推:“小黑,告诉大老虎,咱们明天不上山,别让它满山找咱们。”
一人合抱粗的栎树,顺着树木草丛一路冲撞向下,才滑了一小段距离,不知被什么东西卡住不动。
山里的动物鸟雀被这动静吓飞一片,草里窸窸窣窣不知道跑了多少小动物。
老虎这些日子熟悉了这个动静,趴在一颗大树底下舔毛,任由两个崽儿在身上打闹。
小黑对着大老虎一阵输出。
“吼。”
老虎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小小的音节。
老虎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疾不徐起身,带着吃饱喝足的两个崽往洞穴方向走。
明天是王春生的生辰,正巧李沐奕这几天列了一只鹿,不大一只,不知是何品种,收拾好了在空间放着,内脏喂了大老虎。
快到山脚时,停下揪了些大树叶,垫在背筐里,把空间的鹿拿出来放进去。
这次下山是从南边下的山,到山脚下正是河边。
村里几个上了岁数的妇人,不知怎么跑到西山脚下的河边,有人拿着棍子,几人拿着一条旧床单,合力在上游兜鱼。
还好现在大老虎守着附近这片山,山上野兽不敢下山,她们在这倒也算安全。
“平安娘下山了,今天又砍了这么一大棵树。”
“是啊,好大一棵,力气大真好。”
大家跟她打招呼。
李沐奕也挨个回了话,问了一句:“婶子们和伯娘们抓鱼呢,还抓了不少,只是怎么跑到这边来抓?这里在西山脚下,不太安全。”
一个瘦弱的妇人听到她夸的话,虽知道是客套,还是高兴的笑弯了眼。
“哪里就厉害了,你才是真厉害,女子就应活成你这样,上游鱼多还好抓,下游抓的人太多,鱼都学精了。”
“每晚有泉两口子和大头带回来的饭和汤底,搭着他们挣银钱买的粮,我们再来山里找点山货,这日子啊居然过起来了,谢谢、谢谢。”
“谁说不是,我两个儿、两个儿媳,都在那干活,家里还能存上不少铜子,等到来年养上两只鸡,这才叫过日子。”
“没想到我都这把老骨头,竟也从老家走到了这儿。”
“谁说不是呢,只是可怜以前没了的老姐妹,没过上现在这日子。”
说到这里,几人咂舌,又想起以前家里找不到一粒粮的日子。
李沐奕认真听了几句后说:“婶子们,伯娘们,你们小心些,我先回了。”
“诶,快回吧,家里孩子都等着呢。”
“真是了不得。”
“嗯呐。”
“咱该换地了,这边都没鱼了。”
“该修个桥的,水大了,南山都上不去了。”
“回去跟族长说。”
人声渐渐听不见,李沐奕这时拖着树走到了稻田旁。
从这里能听到孩子们朗朗读书声。
申时正,也就是下午四点,带着热气的风吹过稻田和麦田,翠绿的秧苗涌出波浪。
稻子种下才一月,长势不错,到她腰部。
而二月初十种下的麦子,到今天四月初十,两个月整,到了分蘖期尾端,马上要进入拔节期。
因为用的空间里的肥料,肥水充足,小麦又粗又壮,叶片是浓郁的深绿色。
一阵阵青草香涌进鼻腔,种下一颗种子,收获一片粮食,种植或者说是收获,真的会让人心情好。
把木头拉到东墙外码了放整齐,这是第十一棵树。
不是随便一棵树都合适,找一棵合适的树可能需要跑很大一片地方。
冯秀珍她们熬汤的地方,正好在新房和老院中间,靠着老院的后墙根。
她码木头的时候,她们都能看到她,在新房干活的人也能看到。
一边干活大家一边闲聊。
“乖乖,这么一大棵树,一个人就砍回来了。”
“得四五个汉子才能砍动吧。”
公输珵禹看了一眼那树,倒吸一口凉气,外行人不懂,内行人是懂的,他们戏称这树为铁树,听树名就知道,这树有多难砍。
主家一个人,两天砍了这么一棵树带回来,太厉害了。
有公输家族的人在,李沐奕砍树时用电锯,砍下来后用斧头、柴刀和框锯,把断口还要再修一遍。
修剪枝杈她现在都用斧头、柴刀或者框锯,一般不会用电锯偷懒。
公输珵禹见这么一棵好木材,见猎心喜,招呼着两个儿子过来。
“主家真是了不得,这么一棵好树,山上可还有同样的树?”公输珵禹痴迷的摸着树身。
找树的时候她看见许多比这棵粗双倍不止,砍了太过可惜,就挑了这棵细的来。
“倒是看见一些,有一些树龄高,我不打算动,且让它们长着去,我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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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偏细的。”
公输珵禹手拍在木头上,吃痛的收回手,惊喜地说:“婉娘一直想送主家新房贺礼,我一直在物色木头,只是好檀木一棵五六百两且买不到,实是贵且无用。”
“如今我们分身乏术,之前主家所砍之木不适合,若这铁皮树再有一棵,那贺礼便有木头了,恳请主家再受累砍上一棵。”
“哦?顾姐姐要送我礼物,这倒是很让人期待,我这些天再去砍一棵,我看你们这几天有来处理过这木头?”
李沐奕倒是好奇,他们要做什么,居然把主意打到檀木上,现在檀木珍贵,是有钱有势人家的象征,那木头可不是她这个身家用的起的。
“是,这些日子他俩在养护这些木头,让它们能尽快阴干还不开裂。”公输珵禹看着两个儿子,露出满意地笑。
“好,交给你们了,还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树吗?”她问。
“倒也没有,剩下的木头已在附近几个村子提前订下,婉娘带着族里女眷,开始做些小物件,有空闲时便做些门窗桌椅,慢慢的也有很多,都在家里涂漆上油养着,如今主家又砍来这些,尽够用了。”公输珵禹解释。
李沐奕觉得自己在压榨他们,但他们做这些却又乐在其中,说了也不听,她卸下背筐,拿出背筐里备着的菜刀,麻利的切了一条鹿后腿,递给他:“拿去给岳叔、顾姐姐和孩子们补身体。”
“你们一族都要注意着身体,身体最重要,给你的银钱要买什么就买,都从里面出,里面有你们的生活费,不够再要。”
公输珵禹已经揣摩出她的脾气,知道她给了东西接着就好,连忙接过道谢。
既然在这切了,又切了一条前腿递给了冯秀珍。
每次孩子生辰都做炒菜,这次她打算做点不一样的,比如烤肉和烧烤。
前几天王大虎去县里时,顺手取了铁匠铺的鏊子和烧烤架。
晚上,鹿肉他们先炒了一顿,味道很是不错。
第二天早晨给王春生滚了鸡蛋,吃完长寿面,李沐奕赶着车去县里买羊肉。
蜀地的县城她只来过两次,这次是第三次。
这里进城不需要进城费,县里也比老家县城繁华的多,人多、大家也很是热情,人人脸上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期盼,这县城的官做的不错。
从西城门进城,进了城就是菜市,跟他们地里种的差不多,放弃了买菜的打算。
去南市买了十斤羊肉、五斤猪肉、十斤大骨,走到巷子口,转角处路边有位年轻的妇人卖鸡苗和鹅苗。
家里孩子多,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肉食吃的多,蛋要是能稳定供应就更好了。
本想着等新房盖好再养鸡,现在看见了,正好养几个月,等到新房盖好搬进去,它们也该能下蛋了。
打听了价钱后,花了325文买了鸡崽十五只,公鹅一只,母鹅四只。
路上路过杂货铺,买了家里缺的零碎东西,补充了一下库存,路过城西和城南交界处的酒馆,沽了一壶烧酒做菜用,花了150文。
赶着驴车走着走着,忽然看见路边摊子上有种很眼熟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