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实在是太乱了,床、柜子、椅子碎的一片一片的,地上到处都是垃圾。
“看见什么东西别用手,用手里的小棍子去扒拉,实在想捡就叫我。” 她又叮嘱。
“好。”
“知道了。”
四个孩子看见屋里这样子有些失望。
只在屋里转了一圈,就张罗着要出去。
陈春燕不喜欢这里:“姨母这里不好玩,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对,里边好脏,我们一会也去挖土吧。”王夏生嫌弃地直撇嘴。
王平安和王夏生更是直接,直接跑到了门口。
“那好,我们去别的地方。” 李沐奕带着他们出了院子。
几个孩子可能是看到第一个屋子有了心理阴影,之后再进院子,不再张罗着进屋,就在院子里转一圈,然后去花坛里用棍子挖土。
在这期间李沐奕见耳房上有陶瓦,用棍子捅下来六片,晚上回去烤肉用。
几个孩子没挖出什么东西。
从最后一个院子出来,他们四个完全没了刚来的兴奋,走到小花园,再往前走就是主院。
“是不是都累了,如果累了,我们回去吧。”李沐奕看着四个孩子说。
“我还想再挖一会。”王夏生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见另外三个虽然没了热情,但对挖土不排斥,她指指花园里的花坛:“那我们就去前面再挖一会。”
几个孩子手拉着手跑过去。
这时念念也彻底醒过来,在她怀里哼哼唧唧,用大袋顶她。
这是睡醒了在撒娇。
念念撒了一会娇往下坠,这是要下去的意思。
她把念念放下。
念念一扭一扭地四处溜达。
几个孩子已经开始挖土,与其说他们在找东西,不如说纯玩。
花园里早已没有花,因为连年干旱,连草都已经旱死,被巡逻队人割了草,倒也不用担心蛇虫鼠蚁。
念念也跟着走过去凑热闹。
李沐奕在他们周围看着。
到了最后这几个院子和主院,人多了起来。
大家见他们一直没进屋,就在外边的小花坛里一直挖,心里有疑问但又不敢问,这些人里有他们村的,也有不是他们村的。
不管别人怎么想,李沐奕在花坛边坐下,从背篓里拿出一根金钗,纵使如今已经黯淡,失去了金子的光泽,可这精美的拉丝工艺,看起来依然让人惊艳。
金属在这个时代竟能被做的如此细,真是不得不感慨匠人的手艺。
念念看他们挖土看的无聊,看李沐奕坐在那里,走到她脚边坐下。
它伸着熊鼻子凑过来,非要闻她手里的金钗。
李沐奕把金钗拿的近了些,让它闻着更方便,轻笑着逗熊:“这可是好东西,以后我们安顿下来,能给念念买果果。”
念念听到这,熊眼都瞪圆了,哼哼唧唧撒娇。
看着它渴望的眼神,李沐奕叹气,摸着熊头说:“今天晚上娘出去,去给念念找竹子和果果,乖。”
念念开心了,大眼睛都眯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真懂还是假懂,反正表现的好像能听懂一样。”她无奈地笑。
念念露出一个得意的眼神,那样子好像在说我真懂,
它又仔细闻了闻金钗的味道,在小花园里到处乱窜。
撅着屁股到处跑的熊好可爱,快把李沐奕萌化了,感觉更对不起它,一个爱吃果果和以竹子为食的熊,现在竟然吃不上果子,竹子也断了顿,吃饭喝奶倒成了主食。
念念左闻闻右闻闻,忽然在靠近主院的方形花坛边开始刨。
两个熊爪抡的飞起,李沐奕离它有七八米远,土都飞到她脚边了。
“念念,刨什么呢。”她赶紧走过去看。
念念挖土的动静太大,正好被几个路过的村民看见,他们停下躲得远远的看。
李沐奕走过去的时候,念念已经停下,抬头用熊爪指着里边哼哼。
她走近往下一看,坑直径大概一米,深一尺,底下有一个半米长,锈迹斑斑的大铁箱子。
把目光转向念念,她震惊的小声嘀咕:“你们的鼻子都被强化了?小黑能隔着很远闻到水井的味道,你能隔着土闻到金属的味道。”
念念急的扭了扭屁股,示意快把东西拿出来。
没再多想,她把箱子两边又扒了扒,果然看见两个提手,拎着提手把箱子提起来放地上。
四个孩子见又挖出了东西,赶忙起身跑过来。
箱子上有一把满是绿锈的铜锁。
“你们五个往后退两步,我把锁打开。”李沐奕把他们往后拦了拦。
等他们退开后,一柴刀劈在铜锁上,铜锁断裂,柴刀被劈出了一个豁口。
用柴刀把箱子盖挑开,里面一排排金黄的元宝,色泽依然光鲜,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念念看见里边是一样的东西,高兴地扭着身子走到她腿边撒娇。
李沐奕这次真的被震惊到了,不是被金子,而是被小黑和念念展现的能力,如果它们两个有这能力,小黄和小白是不是也是这样,它们又还有什么其他能力?
“念念真厉害,简直太棒了。”她手不干净,只能用手背撸熊头。
这时候王长河他们的巡逻队走到这,二十来人停在了不远处,王长河笑着问旁边围观的人看什么热闹。
结果自己一转头,被一箱子金元宝晃花了眼。
“金、金子?全是金子?” 王长河震惊的往前走了几步,意识回归后赶紧停住脚步。
最后停在箱子三米外。
“昂昂昂昂昂。” 念念对着王长河叫,挥舞着爪爪。
“乖,没事,他不抢。”李沐奕赶紧安抚。
听到他不抢这话,念念才安静下来。
李沐奕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人,解释道:“刚进门的第一个院子,我们在花坛里刨出来一包袱金饰”。
“念念闹着要闻,我说这个东西能买果子,这不它转头就在花园里刨出来一箱。”
王长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才我听人说,你带着孩子刨土玩,原来不是刨土,是在刨金子。”
他又说:“我就说二嫂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李沐奕好险忍住没笑出来,她是真想哄孩子来着,随手从里边拿出来一锭,放到念念眼前:“咱给叔叔一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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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顿了顿,起身推着箱子到她腿边,扬了扬头。
她瞬间明白了,这是随自己处置的意思,摸着念念的头夸:“念念真棒,能替老母亲找到这么多钱,还这么大方。”
念念听见夸奖一头撞进她怀里,用大脑袋使劲蹭。
就这力道,要是普通人被撞一下,要被顶个跟头,李沐奕庆幸,还好拱的是自己,她把手里的金锭子扔给王长河。
王长河慌忙双手接住。
“拿着玩。”她笑了笑补充,“你念念侄女或者侄子孝敬你的。”
王长河双手捧着金元宝觉得自己在做梦,他现在感觉很不真实,重重道谢:“那谢谢我念念侄女或者侄子了,一出手就是二十两金子,大气。”
“哼哼。”念念回了一句。
“它说不客气。”李沐奕翻译。
四个孩子对钱是有概念的,看见这么多钱,催着她赶紧装起来。
李沐奕看这个箱子全是锈,干脆抱起箱子,把瓦片拿出来,把金子直接倒进了背篓,然后把箱子又扔进了坑里,再把瓦片捡进背篓。
“娘,我们回去吧。”王平安拽着她的衣服要走,生怕别人再过来要。
“好,我们回。”她背起背筐,抱上念念带着孩子们往回走,回头跟他们打了招呼,“我们先回,你们继续。”
“哦,二嫂慢走。”王长河把金子塞进怀里。
等她走后,在场所有人开始找棍子、拿柴刀,疯狂在花园里各个角落挖,有的人见这里人满了,满行宫找花坛刨。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人,问明白后也加入了刨土大军。
下午也没人在屋里搜东西了,从开始的刨花坛,到只要有土就刨,这才是真正的掘地三尺。
还别说,晚上李沐奕听说,真有人又找到了东西,据说是大榆树村的两户人家,分别挖到四个五十两的银锭子、一小包金银首饰。
李沐奕带着孩子们回到营地是四点半多。
李恒昭他们五个起来迎他们。
“娘,你们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李恒耀笑着问。
“在这呢。”先把念念放下,再把背筐放下,顺手拿了念念的竹筒递给它。
念念拿着竹筒,熟练的拧开喝奶。
这时李恒昭他们围了过来,被一片金黄闪花了眼。
五人看看金子,又看看她,他们怀疑自己和娘去的不是一个地方。
“别看我,是念念找到的。”李沐奕指指金子又看向念念。
“二嫂,你们在说什么?”王巧云跑过来找她玩。
“念念在土里刨了一箱金子,我在土里刨出一包首饰。”她拧开自己的竹杯喝了一口水。
“我、我耳朵出问题了?听错了?一箱金子和一包首饰?”王巧云张着嘴愣在那里。
“正好,给你们分分,见者有份,小黑你们都有,等我做好盒子再给你们。” 李沐奕拎着背篓先发给家里九个孩子,一人一个。
“晚些时候我给你们一人做一个小木箱,你们把自己的钱都存好。”
九个孩子被定身,捧着手里的金元宝,小黑它们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大家都有,它们四个也有,就忍不住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