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黛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根本没有所谓的僧人,她派吴嬷嬷打听消息,但得到的线索很少。
她还以为是吴嬷嬷不用心,每天吃不好睡不着。
一旁的婉菊小声提醒:“会不会是我们找错方向?”
宋青黛给吴嬷嬷写信询问:“僧人到底是否真的存在?”
一来一回,消耗不少时间。
宋青黛原本紧张的心情逐渐平复,无论僧人有什么坏主意,兵来将挡,奉陪便是。
吴嬷嬷回信:“当初是彭承联系对方,我除了知道彭承和贵妃的关系外,根本没听说有僧人,多日的探索让我觉得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宋青黛认真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坚定认为有僧人存在,一是从张嬷嬷倒香灰的线索,二是原随之的话。
她让婉菊打听太后是否曾和僧人有过纠纷,如果连后宫老人都不知道有这件事,那说明原随之一直在欺骗她。
婉菊很快回复:“当年有人诬陷太后,先皇火眼金睛设局救出太后,并狠狠惩罚了对方。”
“这个人是谁?”宋青黛眼睛眯了起来。
婉菊回答:“好像是一个道士,他们说那人通天地、识人心,”
或许是皇上说错,宋青黛自己安慰自己,可是太后不喜欢僧人和道士,却一心礼佛,很奇怪。
宋青黛感慨,她在后宫中助手不多,无法时刻监视太后的动向,难以分析原因,一直在走弯路,实在难受。
婉菊成功打听消息后,心里越来越有底气,“我们可以给那些宫人一些小恩小惠,偷听他们的讲话,不会有人发现。”
宋青黛敢想敢做,拿出一匣子的金块交给婉菊,叮嘱道:“务必小心。”
婉菊信誓旦旦,却没想到被贵妃的宫女冬雪发现。
冬雪私下找宋青黛,表示自己可以帮忙打听消息,但是要宋青黛保证保护吴嬷嬷。
宋青黛以为冬雪想要威胁她,没想到只提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忍不住问:“你跟吴嬷嬷是什么关系?你也是柳家人?”
冬雪摇头,说不是,只是曾经受到过吴嬷嬷的恩惠,想要报恩。
“贵妃知道这件事吗?”宋青黛追问,冬雪只是微笑,没有解释。
“娘娘小心,我担心是贵妃设的局,误导你。”婉菊心不甘,信不过冬雪,不停地劝说。
没有自己的心腹,难以成事,宋青黛叹气,眼里露出一丝精光:“你看看,有没有性格好的宫人?帮我拉拢一二。”
婉菊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她知道宋青黛不喜欢参与后宫斗争,所以多次劝说都无果,没想到如今主动想要培养眼线,或许宋家真的有再起的一天。
宋青黛看婉菊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多。培养心腹只是为了更好地在后宫生存,她并不想扶持宋家。以皇帝多疑的性子,那只是一条死路,她没有打击婉菊的积极性,将错就错。
冬雪回禀:“我发现张嬷嬷处理一批烧香工具,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宋青黛觉得很奇怪,张嬷嬷倒香灰还可以说是不小心,直接扔掉烧香器材,就有问题。难道不怕太后怪罪?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停地思考,总觉得原随之和太后在下一盘大棋,决定暂停发展线人。
婉菊没想到,宋青黛的转变就是一瞬间,原本想要干一番大事业的积极性瞬间被打散。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后宫人人都有秘密,人前人后不同面,我怕被别人算计。”宋青黛简单说了张嬷嬷的事情。
婉菊呼吸急促:“要不让父亲送人进来?我们实在是需要人手。”
宋青黛眼睛亮了一下,宋父派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比起在皇宫找人更安全。
要不要跟原随之报备?宋青黛刚想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就被张嬷嬷拦住,“娘娘,太后有请。”
宋青黛和婉菊对视一眼,心愕然。
太后一见到宋青黛就拉着她的手:“我最近皮肤不够精致,需要维护,你帮我想想办法。”
原来不是僧人的事。宋青黛长吁一口气,仔细观察太后的状态。
太后眼睛中满是红血丝,尽管用面霜涂抹脸颊,一眼看得出精疲力竭。
发生什么事?宋青黛压抑内心的疑虑,制作玫瑰精油。
“张嬷嬷,让婉菊去宫正司拿些玫瑰过来……”宋青黛说。
“不必麻烦,我这就去拿。”宋青黛话音未落,就被张嬷嬷阻止。
宋青黛尴尬的笑了笑,一旁的婉菊为她打抱不平,“张嬷嬷不把娘娘放在眼里。”
“好了,你还没看出来,我们被困在慈宁宫。”宋青黛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就像在自己心上割一个刀子。
婉菊赶紧跑到大门面前观察,除了她和宋青黛,竟看不到其他的宫人,瞬间瘫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难道我们的事情被太后发现,她想要秋后算账?”
宋青黛倒觉得不太可能,询问婉菊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见到奇怪的人?
“以前,皇帝经常过来看望娘娘,现在有五天没有出现。难道太后趁陛下不在,囚禁娘娘?”婉菊摇头,突然眼睛亮起来:“我们可以向小顺子求助,皇上一定不知情。”
宋青黛制止她:“你先看看还能不能联系到冬雪,打听外面的消息。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婉菊正要出去,就看到大门紧闭,整张脸瞬间惨白:“不好,我出不去。”
宋青黛第一次感觉到求助无缘。他紧紧掐住自己的手,疼痛感让她清醒过来,压低声音:“你想办法联系孟九,他走南闯北,肯定知道最近发生什么事情。”
婉菊咬紧牙关,想办法。
“娘娘,鲜花已到。”张嬷嬷捧着大束玫瑰进门。
宋青黛有意套她的话:“太后喜欢浓一点的味道,还是轻一点的味道?”
张嬷嬷一开始闭口不谈,但发现宋青黛只是询问太后的喜好,便一五一十的回答。
宋青黛前世就做过顾客画像,现在用在太后身上,发现对方是因为长期的焦虑导致头晕眼花,想要用精油舒缓身体,恢复往日的健康。
让高高在上的太后都觉得棘手的事,想必很难。宋青黛反而松了一口气,说不准被关在慈宁宫也是一种保护。
太后或许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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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下许多奇珍异宝,还时不时找宋青黛聊天。
宋青黛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只是既来之则安之,想办法从太后口中打听最新消息。
太后有偏头疼的旧疾,宋青黛耐心按摩,为他缓解。在太后最放松的时刻,装作不经意的提起外界的趣事。
“冬至将至,掀起吃饺子的热潮,京城还举办各种比赛,邀请文人参与,宣扬冬至佳节。”
“不少商队带来奇特的东西,商业欣欣向荣。”
太后笑了笑,没有回答。
宋青黛此路不通,再生一计。
她知道太后有抄经的习惯,拿着自己抄到的经书询问太后要注意的地方。
太后和张嬷嬷对视一眼,表情尴尬,她抄的可不是经书,只是这事不能告诉宋青黛。
“我除了抄经书,还喜欢抄一些风俗趣事。”宋青黛见太后不感兴趣,又说。
“让我看看。”
宋青黛听到太后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湿透,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担心。
“还挺有意思,”太后翻页,一脸好奇,“冬至还有互相送鞋袜的传统?”
“寓意祝福长辈安康,”宋青黛又问,“抄书能让人修身养性?”
“当然,只要抄自己喜欢的内容,”太后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有停住,说的大多是趣事,但从细节处可以体现她的性格。
太后恩怨分明,并非良善,若真有人伤害她必定双倍奉还。按照皇上的说法,一定很厌恶所谓的僧人,不可能一心礼佛。
可惜宋青黛被困慈宁宫,无法向宫中的老人打听消息。
让太后主动说出她和僧人的恩怨,宋青黛灵机一动。
“太后,我夜梦不详,求你解梦。”宋青黛说。
太后摆了摆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都是假的,不必相信这些东西。”
宋青黛碰了一个软钉子,反而胸有成竹。
太后不信佛,也不厌恶,从而判断闹事的不是僧人,或许是其他宫妃。
宋青黛又制作太后以前最喜欢吃的食物,引导她回忆曾经的姐妹。
“玫瑰冻入口即化。”太后语气温柔,“要是那些老家伙还活到这个时候,也能体验到我的快乐。”
宋青黛明白,闹事的也不是宫妃。
时间悄然过去。宋青黛就像在解数学难题,没有一丝头绪,距离正确答案还差之十万八千里。
她狠下心来,决定走一遭险棋,装作沉迷风月的样子,向太后打听宫外流行的诗词戏曲。
“你还有这样的爱好?”太后不解。
“生活已经够苦恼,需要音乐让人放松下来。”宋青黛建议太后可看戏曲缓解压力。
太后不疑,跟他探讨喜欢的伶人,聊起最近火爆的戏曲。
宋青黛从戏文中分析时局动向。
原随之的确在布着棋局。他赐给大臣一碗御粥,却带着沙子,暗示西北军粮有问题,闹得人心惶惶。
不少文人将此事作曲,宣扬原随之的清正严明。
宋青黛明白自己被囚禁的原因,跟西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