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冬梅帮她把裙子穿上,系好腰带。
许呦呦站在铜镜前,左看看右看看,转了个圈,裙摆像花朵一样绽开,那几只小蝴蝶好像在飞。
“凉!快康!”她高兴得直转圈,两个小揪揪跟着一颠一颠的,“窝就嗦,窝一点都不胖,窝阔美咧……”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许呦呦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缓缓低下头,看见腰间那颗小珍珠崩飞了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桌子底下。
白花花的小肚子,从裂开的缝隙里露了出来,圆鼓鼓的……
“哇——!!!”
小姑娘捂着脸,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介破衣服,太不结实咧!窝介么瘦,都装不下,介破衣服……”
杨婉云憋着笑,蹲下来轻轻拍她的背:“是是是,都是这衣服不好。咱重新换哈,不哭不哭哈。”
结果,转头就吩咐刘嬷嬷,“刘嬷嬷,以后小郡主的餐食,将肉的分量减少一半吧。”
许呦呦耳朵尖,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
虾米玩意?
凉介是一点活路都不给窝留咧!
她哭得更伤心了,鼻涕泡都出来了。
众人在旁边忍着笑,肩膀直抖。
冬梅赶紧上前,把小姑娘抱起来:“小郡主,咱不哭了,奴婢带您先去换衣服。”
回到里屋,冬梅帮她换衣裳。
许呦呦还抽抽搭搭的,小嘴嘟得能挂油瓶。
冬梅一边给她系带子,一边轻声说:“小郡主,您多日都没出去了,要不一会儿奴婢陪您出去逛逛?感受一下年节的氛围。”
小姑娘吸吸鼻子,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她迅速穿上鞋,从床上跳下来,趴在地上往床底钻。
小手在暗格里摸了半天,将那四个铜板抠了出来,紧紧攥在手心里。
“肘肘肘!冬梅姐姐,买一买,才开心!”她拉着冬梅就往外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冬梅跟在后头,看着她手里那四个已经被攥得发亮的铜板,嘴角抽了抽。
这四个铜板,已经买过好几次了,奈何……什么买不到啊!!
小姑娘刚到街上,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喊声。
“小祖宗!小祖宗耶!您等等我啊!”
司命连滚带爬地追上来,弯着腰大口喘气,“您带着大黄,都不带着我,是不是太偏心了?”
许呦呦停下脚步,斜眼看他:“泥是不是有病?不在府里好好帮窝写作业,老跟着窝干虾米?”
司命一脸委屈,可怜巴巴地说:“小祖宗,咱不是说好了嘛,连那位都说了,让我以后都要跟着您。”
“您就行行好,让我像大黄一样,跟着您吧。”
他瞥了一眼蹲在许呦呦脚边、正眯着眼睛的小黄狗,挺了挺胸。
“再说了,我总比这狗东西有用吧!”
话音刚落,大黄“噌”地睁开眼,龇牙咧嘴地冲司命低吼,尾巴竖得跟旗杆似的。
司命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这踏马的,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他……连条狗都不如。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吆喝声。
“算命嘞——祖传神算,不灵不要钱——”
许呦呦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坐在小桌子后面,穿着灰扑扑的道袍,眯着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一个妇人坐在他对面,老头掐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说了一通似懂非懂的话,妇人听得连连点头,最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进老头手里。
那荷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分量不轻。
许呦呦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盯着那个荷包,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四个可怜巴巴的铜板,再看看那个还在收钱的老头……
**!
这……多好的发财路啊!
司命站在旁边,看着小祖宗那副两眼放光的模样,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
“冬梅姐姐,”许呦呦小手一指街边的布店,“介家布店是窝凉开滴嘛?”
冬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的,小郡主。不仅这家布店,这街上一半的店面,都是夫人的。”
“窝凉虽然是个悍妇,但是不得不嗦,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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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还是很腻害滴!”
冬梅:……
若是夫人知道,一顿鸡毛掸子,又少不了了!
许呦呦小嘴一咧,大摇大摆走进布店。
掌柜的一看是小郡主,赶紧迎上来:“小郡主,您需要点什么?”
“掌柜伯伯,给窝一块白布,越大越好滴辣种!”小家伙踮起脚尖,比划着,“要能让所有银都康到滴辣种!”
掌柜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麻利地拿出一匹上好的白布,裁了一大块下来。
许呦呦又讨好道,“掌柜伯伯,窝不识字,麻烦您帮窝在上面写两个字……”
掌柜的越听,脸上越是震惊,但还是照做了。
“对对对,就是介两个字!”许呦呦满意地点点头。
“写完帮窝把它撑起来!再给窝准备一张小桌子,两个小椅子,就放门口辣棵树下——阔不能把我晒黑咧!”
很快,白布撑了起来。
两个巨大的“算命”二字迎风飘扬,整条街都能看见。
冬梅默默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司命站在旁边,看着那块迎风招展的白布,看着那个端端正正坐在小椅子上的小团子,彻底凌乱了。
“阿司啊,”许呦呦抬头看他,小脸上写满了期待,“泥是写话本子滴,介事泥应该很擅长呢。乃乃乃,泥来算,窝负责收钱!”
司命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小祖宗,这……这可使不得啊!这不仅要担因果,更折我修为啊!”
许呦呦翻了个白眼:“瞧泥介点出息,白瞎了写辣么多话本子。早几道,就不让玄清辣个臭道屎走咧。”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算了,靠银不如靠几。窝寄几来!”
司命还想要劝,可小姑娘已经扯着嗓子叫开了。
“乃乃乃——算命咧!算命咧!”
“上算天,下算地,中间算泥有出息!”
“走过路过别错过,算一算姻缘,摸一摸财运!”
“不灵不要钱,灵了也不贵!”
“算好运、算桃花,算完泥就笑哈哈!”
“不用排队不用等,一算泥就走大运!”
“一个铜板一次!一个铜板一次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