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辞走到姜巧芸的住处。
“姜小姐。”青辞礼貌地用手轻轻叩了叩门。
姜巧芸打开房门,引青辞坐下。面上多了几分红润,她轻轻抬眼,“青辞姑娘,有什么事吗?”
青辞慢慢行礼,“只是看您恢复得有些缓慢,若能假以药浴,必然能彻底根治。只是不知道您的意思,所以前来询问。”
“原来如此。”姜巧芸眉头稍稍松了些,“青辞姑娘自行安排便好。”
“只是……”青辞目光灼灼,“若是能在药浴之时辅以按摩,效果会更好。”
“这……”姜巧芸右手不自觉地抬到腰间顿住,眉眼微皱,“我自幼便不喜在沐浴之时有人服侍,还是……”她轻轻抬眼,“罢了。”
“姜小姐,若是……”青辞话还未尽,姜巧芸便将她的话打断,“青辞姑娘,”她的纤纤玉手随意地向后一挥,“我说,不必了。”声音中带着些许威严。
“姜小姐既然不喜我近身按摩,那便罢了。”青辞嘴角微微上翘,眼神停留在姜巧芸的皮肤上,肤若凝脂容光焕发。
“姜小姐这皮肤倒是保养地很好呢,是有什么秘方吗?”青辞淡淡道,嘴上有几分漫不经心。
姜巧芸指尖摩挲着,眼神不自觉向青辞身后瞟去,半晌,憋出一句话,“只是擦了些小女儿爱用的脂粉罢了,若是姑娘喜欢,我赠你些便是。”
“不必了。”青辞用指尖轻敲桌子,“我只是看您的皮肤姣好,便多问了一句,还请您莫要见怪。”
“自然不会。”姜巧芸唇角勾起,眼神直直看着青辞。
水气氤氲,轻纱半笼。
“你们都退下吧。”姜巧芸身着薄薄一层轻纱,朝丫鬟们轻轻挥手。
“诺。”
几人都从屋内退了出来。
玉影朦胧,隐在薄纱之后,窈窕身姿隐约可以看出。
姜巧芸发梢微湿,垂落肩头,抬手,回身,都觉仙气缭绕,不染俗尘。
青辞在手上掐诀,自己身形便隐藏起来。
她化身一道浅绿色光芒,从窗户缝中钻了进去。
她在屏风后旋身现形,广袖轻扬,衣袂如流云舒展,周身微光缓缓敛去。
姜巧芸肩膀倚在浴池之上,里面还传来哗哗的水声。
哗哗的水声没有了,姜巧芸手上的动作一顿,取而代之的是发丝上的水珠滴落的滴答声。
青辞在原地怔愣片刻,轻轻提起裙摆,看见了自己只穿着足袋的脚,疑惑的透过屏风看着姜巧芸的背影,心中想到,发现了?明明隐身了,一般人都看不穿此等障眼法,难不成,她在青云宗已经修炼到和林见鹤同等地步?
正想着,里面又重新传出令人安心的哗啦声。
她用手托住下巴,那也不对啊,那日试探之时,她的功夫简直毫无章法,一看便是不学无术之辈。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还是趁早看看她吧。
青辞蹑手蹑脚走过屏风,到了浴池边。
姜巧芸玉肌沉于暖汤之中,水珠凝在莹润的肩头,青丝松松用簪子挽住,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锁骨浅浅,水珠在发间滴落,落在两侧锁骨上。
水线蔓延至胸部,玉手轻撩起水花,水汽漫过肌肤,白皙的肌肤上多了几分粉红。
倒是没什么伤口,印记。
青辞在一旁看了许久,有些累了,自顾自地蹲在水池边,双手托住下巴,眉眼微挑,目光直直盯着姜巧芸。
姜巧芸一直在用手辽东水花,全然没有半点出浴的意思。
青辞在一边眉头皱起,一个半时辰了,怎么这姜巧芸没有半点出浴的意思呢?
罢了,我再等你一等。
屋外传来咚咚的叩门声,一个丫鬟提醒道,“小姐差不多了,该出浴了。”
“好。”姜巧芸缓声应道。
她从池中站起,□□,身上的水珠沿着肌肤滚落,身姿窈窕婀娜。
她面对着青辞,青辞目光瞧向她的眼睛,眼神空洞。
一步一步,走到台阶上,缓缓拿起旁边侍女准备的衣物。
青辞瞬移到她身后,在洁白的衣物落在脊背之前看清了她的背后,有一道骇人的伤疤,不像是天雷所伤,倒像是被什么抓伤的。
现在伤口还如此骇人,想必当初受伤之时必然深可见骨。
姜巧芸的动作顿住,看向青辞的方向。
青辞屏住呼吸,手上紧紧抓住衣裙,一动也不敢动。
刚刚的瞬移导致窗间起了一阵风,她瞥了一眼,便自顾自地穿起衣物。
青辞长长舒了口气。
刚刚是错觉吗?还是她真的能识破我的妖术?
“背后有一道骇人的抓痕?”林见鹤眉心微蹙,陷入沉思。
“是啊。”青辞用手托住下巴,漫不经心答道,自顾自为自己倒了一盏茶,“哎,”她长舒一口气,目光决绝,落在林见鹤的手指上,“她似乎看穿了我的隐身术,但并未揭破,但也或许,”她拿着茶壶的手顿在半空一瞬,“是我多想了。”
她眉眼微抬,略带倦色,“你呢?你的师妹怎么样?”
林见鹤庄重说道,“昨日她受伤了?刚好小臂擦在了地上?”
青辞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随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是的,她也被罡气震飞了,只不过我并未注意她是否擦到小臂。”
“啧啧啧,这可很难办啊。”青辞微微嘟唇,随后唇角勾起,“我倒是很好奇,那个幕后之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青辞,林见鹤,采苓三人来到州府,林见鹤拿起腰间令牌,“大人,我们是天净宗中人,听闻您最近招贴告示,广招捉妖之人,我等奉师门之命下山巡查,愿助大人一臂之力,早日缉拿妖邪,查清此案,以安民心。”
“好。”通判微微颔首,“你们便同那几位捉妖师一起,早日捉拿妖邪,以安民心。”
“大人放心。”三人顺着通判的目光看去,旁边还有两位捉妖师,一男一女。
“事不宜迟,我这便差人带你们去义庄看看。”
“好。”
几人走在路上,一个小吏在前面带路。
林见鹤开口道,“那几位死者可有什么相同之处?”
那小吏回道,“都……见过姜小姐,且都有家室,爱拈花惹草。”
怨不得京中会有那般传闻。
“但……那尸体的死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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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可怖,不似人为,所以大人还是怀疑是妖孽作祟。”
小吏心中暗暗想道,姜小姐是什么身份,岂能无确凿证据便随意逮捕!
青辞眉头蹙起,缓缓将头转向采苓的位置,微微抬眼,看着她,她缓缓走到采苓身边。
一股香气从她身上传出,香气极淡,似有若无,不似花香,甜中带寒,怪异奇特。
“采苓。”青辞轻声唤她,“你身上怎会有一阵奇怪的香气?”
“啊?”采苓疑惑地转头看她,随后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青辞姐姐,我前两天换了脂粉呢,许是脂粉香吧。”
“……嗯。”青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义庄
前前后后放着六具尸体,分别盖着白布。
那个一同来的男子捂住口鼻,掀开一具尸体上的白布,心脏处有一个血窟窿,异常骇人。
他分别看了另外几人,皆是如此,且死者均为男子。
几人走向前去,仔细瞧着面前的尸体。
面前男子脸色并非惨白发青,反而面带微红,甚至有点好看,像睡着一般,若不是胸前的血窟窿,没人会想到这人已死。
林见鹤撸起死者的袖子,小臂竟然光滑有弹性,还未发黑。
几人又看了另外五位死者,皆是一样。
这便奇怪了。
林见鹤连忙截住仵作,急切问道,“可知这几人亡故多久?”
那仵作指着其中一具,“那个时间最长,足足二十日了,”又指向另一具尸体,“这个,是昨日晚上发现。”
“你可发现尸体异常?”林见鹤反问道。
那仵作点点头,“正是觉得尸体有怪异之处,通判大人这才怀疑是有妖邪作祟,才请几位前来。”
他走上前去,到青辞几人面前,“依几位看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旁边那个女子若有所思地说道,“蛊毒,他们生前都中了蛊毒,我师傅生前最擅制药,对蛊毒也知之甚广,我也能识得一二。”
“那你可识得这是什么蛊?”另一位男子问。
那人并未回答,一脸冷漠,面上无有表情颜色,只是默默走到门框处,慢慢蹲下。
她从袖中掏出手帕,眼睛注视着面前那极小的虫子,正在慢慢向前蠕动。
她眼疾手快,将蛊虫捏在手帕上,缓缓站起,“就是它。”
几人凑上前来,她缓缓开口,“我虽不识得此蛊虫,但我可断定,它必然是子蛊,只要我使用法术寻找,若母蛊在方圆五里内,便可找到。”
“只有母蛊才能控制子蛊,凶手可以通过子蛊控制被害者的心神,成功迷惑死者,挖心之时死者不会感到疼痛,不会叫喊引来官兵。母蛊必然寄生在凶手身上。”
“事不宜迟,还请女侠早些施展法术找到母蛊。”那男子说道。
“好。”那女子拿出一串铃铛,轻轻在腕间晃动,叮铃铃的响声穿过层层山林。
采苓神情痛苦,手上青筋爆起,林见鹤见状,拿起她的手腕,却见腕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随着铃声层层递进,林见鹤撩起采苓的手腕,那在肉里蠕动的东西慢慢爬向伤口处,蛊虫从里面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