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好像有淡红色的微光,二人走到那里,林见鹤手轻轻触摸那淡红色的印记,触之手上传来一阵刺痛。
林见鹤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指,眼神坚定,“这是镇压怨灵的符咒印记,刚刚的恐怕是那些无辜女子的冤魂,用这符咒镇压,但不久前被撕掉了,想必是那白笠女子不久前揭掉的。”
青辞上前打量那淡红色的印记,“这是哪个宗门的法术?”
林见鹤指节扣成青白,掌心硬蜷成拳,“每个修仙门派都有这种法术,暂时还不能下论断。”
青辞分析起来,“那白笠女子既然将符纸揭下,必然是为了对付我们两个,可她是妖,不该会修仙门派的法术才对啊。”
林见鹤拳头紧握,指甲嵌进肉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齐小姐的遗体竟然就是为了让我们误判她是柳环,引我们上山,那程小姐所说的香囊究竟又在何处?或许找到之后,对断案会有帮助。”
青辞眉头蹙起,“现在来看,那鸟妖当日吸食的是柳环的精血,他可能根本没有见过柳环,这样来看,那鸟妖和白笠女子可能并不是一伙,而是服从关系。”
她接着道,“那白笠女子首先用柳环的尸体来欺骗鸟妖吸食,之后鸟妖的妖力不再纯净,只能服下她的邪丸来上门找许安或是程小姐。”
“这其中……或许还有一个修仙门派的人从中帮助。”
林见鹤并未作声,只是静静看着那淡红色的印记。
半晌,他嘴里蹦出几个字,“现在再试试是否能找到程小姐说的香囊。”
两人在塔里翻找了半天,书架,书桌,地上都一一仔细翻找。
林见鹤在把书从书架上拿下来之后,发现后面有一个暗格,好像是有什么机关。
青辞看到书桌上的一个小铜人,精致小巧,颇为吸引人。
青辞走过去,想拿下来,却好像死死粘在桌子上似的,怎么都拿不起来。
她灵光一现,转动那个小铜人,书架后的暗格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
林见鹤拿出盒子,慢慢打开,里面果真放着一个香囊,小巧精致。
银囊圆巧,镂空花纹精致小巧,无论怎么转里面的东西都撒不出。
林见鹤松了口气,将这香囊放在手上仔细打量,“不是天净宗的香囊,倒像是……青云宗。”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心上的石头也放下了大半。
青辞玩笑似的拍拍他的肩膀,“林天师,别高兴太早,或许,这是凶手刻意伪造的。”
林见鹤斜睨着她,脸上多了些许不快,伸手打开了那香囊。
里面放着一粒药丸,林见鹤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嘴里喃喃道,“莫非……这就是蚀骨炼心丹?”
青辞拿过,也放在鼻下轻嗅。
她眉头紧锁,“很可能那个宗门弟子和白笠女子是一伙的?那弟子是帮她办事吗?不然为何会将这蚀骨炼心丹放在香囊里呢?也可能是故意诬陷青云宗,但是无论如何,必定有一个宗门弟子从中作乱,”她指着墙上那淡红色的印记,“那就是证据。”
林见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沉思片刻,青辞趁此将这枚丹药藏进自己的袖袋中。
“你刚刚说青云宗?”她嘴里喃喃道,“你可知道这附近有什么青云宗的人物?”
林见鹤目光坚定,半抬起眼皮,“青云宗曾有一位弟子,身份尊贵,她是当朝相府之女,姜巧芸,而她,刚好在京城,离这里不远。”
青辞眉间轻轻蹙起,“那她是否和此地有关?”“早就好奇,为何那状元郎偏偏此刻寄信给柳环,每年放榜在三月左右,现在已经九月,好让人费解啊。”
林见鹤剑眉微微挑起,“既如此,那我们便去一趟京城。”
青辞伸手拦住他,“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
两人下了山,赶往义庄。
亭长正被这些凭空出现的尸骨忙的焦头烂额。
林见鹤,青辞二人行了礼。
“在下林见鹤。”
“在下青辞。”
林见鹤开口道,“想必您已经听柳父说过,我们此行是为捉妖而来,还请您让我们看一下那些女子的尸骨,或许还可以从中发现线索。”
亭长点点头,“跟我来。”
屋子里,放着许多尸床,每张床上都有一具尸骨。
“整整八十具尸骨啊!那鸟妖竟害了这么多人!”旁边仵作感叹道。
外面还有前来认领的人在抽泣着。
“这些尸骨可有什么异常?”林见鹤问道。
仵作摇摇头。
“那这些尸骨……恐怕很难认出了,您准备怎么办?”青辞问道。
那亭长长长呼出一口气,眼中似有热泪,“这些姑娘们都是为了村民,被鸟妖害死的,将她们厚葬,年纪轻轻而死,必然有怨气,不如教人超度一番,也好早登极乐世界。”
青辞点点头,语气坚定,“事不宜迟,我们这便赶往京城。”
“好。”
两人来到一处城门前,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朱雀门”。
青石板路被往来车马磨得莹亮,晨阳斜斜铺下来,晃得沿街酒旗招展如锦。
道旁摊贩挨挨挤挤排开,竹筐里的脆藕沾着晨露,竹篮中红樱绿柿坠着枝桠,大车撵着石板碌碌而过,混着挑夫的叫卖,一声叠着一声,孩童攥着糖人在人缝里穿梭,车马行人摩肩接踵,谈笑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二人走进饭馆,小二高兴地迎上来,“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青辞看着菜单,“蒸饼来两个,葱炒笋丝,肉丝萝卜。”她看了看林见鹤,唇角勾起,把菜单推向他面前。
林见鹤没有看菜单,“再要三个蒸饼即可。”
“好嘞!”他肩头上披着混着汗水的毛巾,便匆匆跑向后厨。
两人正吃着菜,却听见旁边传来说话声,而且声音还不小。
“你知道去年的状元郎,李随风吗?”
那人摇摇头。“是有什么事吗?”
“这里面的事可多了去了!他去岁不是娶了相府千金姜巧芸吗?”
去岁?娶了姜巧芸?二人闻声默默吃菜,耳朵一直等着他接下来说的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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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听说他早就有妻子了,好像是在苍澜山。”
“是啊!那姜巧芸借着自己父亲的势力,可是棒打鸳鸯啊!嫁给了柳随风。”
那人显然有些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吗?乱嚼相府千金的舌根子,你是不要命了吗?”
另外那人压低声音,“他们都这么说,再说了,还有人亲眼看到姜小姐半夜无人时,幽会情郎呢!听说最近生了一场大病,药石无医啊!”
“啊?!”
那两人都不再说话了,一个是被惊天的八卦震惊到了,另一个是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说太多了,嘴漏的像是漏勺。
两人吃饱喝足,林见鹤开口,“小二,结账!”
那人刚忙过来,只见林见鹤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眉毛拧做一团。
那小二笑了,“客官,你不会没带钱吧?”
青辞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伸手招呼小二,在衣袖中掏出那个熟悉的钱袋子,付了钱。
林见鹤剑眉蹙起,看着青辞,“你!”
青辞“噗嗤”笑出一声,而后语气中带着些许讨好,“林天师,向典当铺打听总归是要打点打点的呀,我本想告知你的,”她抿起嘴唇,“却不想,一忙竟抛之脑后了。”
林见鹤气得撇过头去,伸出手,“还我!”
青辞将钱袋子扔到他手中,“不过我还是告诫你一句,这身外之物你也要看得重些,不然……”她用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我就都要喝西北风了。”
两人走在大街上,前面有一个粉衣女子不断在波浪似的人群中穿梭。
“那人的背影好生熟悉啊!”青辞边说边拉了拉林见鹤的衣袖。
“好像……”话没说完,林见鹤就看了看青辞的手指,手臂用力一甩,便将她的手指甩开了,随后顺着青辞的目光看去。
青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后嫌弃地将自己的手指在他肩膀上的布料上擦了擦。
“小师妹!”林见鹤的语气中有些惊讶。
两人走到那女子前面,林见鹤拍拍她的肩膀,“这位姑娘……”
那人闻声向林见鹤看去,语气中多了些抱怨,“师兄!这次见面都喊姑娘了是吗!”
“并非,我只是……”林见鹤话没说完,青辞就温柔地拿起采苓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摩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斜睨着林见鹤,“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样的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何必理他?”
采苓有些尴尬地抽回手,“倒也不是啦……”
话还未尽,林见鹤便先开口问她,“师妹,你怎会在此处?”
采苓叹了口气,“还不是我自己查案,见到白笠女子,追她来到此地吗!”
“竟是这样?”青辞装作震惊的样子,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心疼地说,“你看你,这些日子,为了查案,脸都消瘦了。”
“你见到了白笠女子?在何处见到?”林见鹤赶忙追问。
“在山下,”她指着两人刚刚来的地方,“那里,”她叹了口气,“不过竟然让她跑了,真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