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吃。”程颂将桂花糕递到程夫人嘴前,程夫人温柔地咬了一小口。
程老爷开口,“青辞姑娘,小女……还能痊愈吗?”
青辞点点头,“症结在心,只要心事尽了,不日便可痊愈。”
两人开心地笑起来,眼里尽是藏不住的喜悦。
所谓上上之签,即为此。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即为上上之签。
程夫人站起,“多谢青辞姑娘。”
“不必言谢。只是……我们就要离开了,可容许我与程小姐单独告个别?”
“那是自然。”
两人退出房门,程颂手里把玩着拨浪鼓,傻呵呵地笑着。
“程小姐,我们就要走了。”青辞对着她的耳朵淡淡道。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青辞安慰似的轻拍她的手背。
“那日,在流云塔,你可见到什么好玩的的东西吗?”青辞温柔地问她。
她嘴里喃喃道,“香囊……”她笑起来,眼睛向上挑,“地上……有一个别致的香囊,好好看!”
青辞拍拍程颂的背,温柔地说,“再见。”
她还在手上摆弄着那个精巧的小波浪鼓。
两人告别程府,走出大门。
“香囊?那鸟妖怎会有这种东西?”青辞说道。
“一般修仙门派的弟子都会佩戴香囊,只是各门派款式不同,男女款式也不同,我们一般会在里面放一些救命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林见鹤说着,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药囊,眉峰紧紧蹙起,“若鸟妖在这件事上没有骗我们,那给他蚀骨炼心丹的,很可能就是宗门弟子。”
“若我是那白笠女子,”青辞嘴角勾起,冷笑一声,“是不会傻到将自己的药囊丢在流云塔的,除非……”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想诬陷别人。”
“或者说,是走得太过匆忙,不慎丢下的。”林见鹤接着说。
难道小师妹是被人刻意诬陷?可是……之前种种异常巧合又作何解释?林见鹤这样想着。
青辞坐在程府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指着下巴,“哎,为什么种种线索都想让我们去流云塔呢?”她伸出手,“无论是柳环死因,齐小姐现在何处,”她回头看着牌匾上“程府”两个大字,“还是这里程小姐的说辞,都想让我们上山调查。”
“柳环?”青辞嘴里喃喃道。她刚要开口,就被林见鹤堵了回去。
林见鹤脚踩在她身侧的台阶上,一脸坏笑,“青辞姑娘,这番布局,不会是为了你吧?如此行事,连我都算了进去,恐怕是一招请君入瓮。”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青辞,“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值得她如此大费周章?”
青辞用手指玩笑似的戳着他的胸膛,冷笑一声,“林见鹤,说不定是为了你呢?”她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你捉妖无数,不免会有妖对你心怀怨恨,他们想要复仇也在情理之中啊。”
“你刚刚想要说什么?”林见鹤问。
“或许,我们可以不上山,”青辞说道,“这般布局,便是要引我们上钩。你不妨大胆猜一猜,或许齐府的遗体就是齐小姐呢?”
“若是如此,”林见鹤接着道,“鸟妖便没有吸食齐小姐的精血,若他真的受伤,又是如何恢复?”
那柳环的生辰是否会有些不同呢?
“走,我们去柳家。”青辞站起来。
柳家,大门紧闭,林见鹤轻叩三下,喊了声“柳伯”,无人应答。
旁边一群老妇人正坐在一起聊天,晒太阳。
青辞走过去,笑意盈盈地和她们搭话,“大娘,你们可知住在这的柳伯去哪里了?为何没在家?”
“噢,他呀,”一个老妇磕了一下手里的南瓜子,“上山找女儿去了,那两天一直精神恍惚的,总是说什么要去找女儿。”
“可知他何日走的?”
“谁知道呢!”
青辞接着追问,“那您可知柳环的生辰?可知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什么的?”
那人仔细想了想,“姑娘,那生辰我们不知道,这身上的胎记呢好像也没有,不过她小时候摔了一次,还挺严重的,在家里养了三个月呢!”
“好,多谢!”青辞起身,走到林见鹤身边。
林见鹤听到几人的谈话,拿出乘风剑,向后退出两步,蓄起剑气,向门劈去。
伴随着木头裂开的咔嚓声,那把锁“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哎哎哎!你这小伙子,你干什么!”那个大娘跑过来阻止。
青辞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阻止她向前,“大娘,我们是为查案,柳伯可能危在旦夕,您还是莫要阻止了。”
“危在旦夕?!”她向后踉跄一步,脸上尽是惊恐的神色,声音颤抖,“什么意思?”
青辞转身和林见鹤一起走进去,留她自己在原地发懵。
两人走到了屋内,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八个字。
乙卯、己卯、丙巳、丙辰
旁边还有毛笔滑落而留下的一条长长的墨迹。
林见鹤拿起桌子上的纸,仔细打量,视线落在那几个字上,嘴里呢喃着。
“这是……年柱月柱全阴,日柱月柱为阴阳柱,若鸟妖吸食此人的精血,或许可以恢复些许伤情,但对修炼并无太大作用。”林见鹤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辞拿过他手中的那张纸,用手摸了摸上面的字,没有掉色,“这上面的墨迹……倒像是写了没多久,哎,”她叹了口气,“是他担心女儿去京城寻找,还是故意要引你我去山上呢?”
林见鹤下颌绷紧,“或许,他也是那人的棋子而已。”
青辞随意将那张纸丢在桌上,身子随意地倚在身后的椅子上,“如今好了,我们不得不去了。”
两人上了山,在半山腰,有一个岔路口。
“这边是去京城的路,那边是去流云塔的路。”林见鹤说道。
“喂!你不是想要我们上山吗!我们来了,有本事你就出来啊!”青辞双手放在嘴前,大声叫嚷。
声线划过寂静的林间,“哑哑——”几只乌鸦扑棱着飞起,清冽刺耳,伴随着黑翅掠空的声响,山中静得让人心中不寒而栗。
随后林中又重归寂静,空气凝重,只觉得心跳声都格外刺耳。
“走哪条路呢?”林见鹤问道。
“那人没出现,是断定无论我们走哪条路都有把握将我们制住吗?”青辞冷笑一声,“哼,可笑。”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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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青辞手上掐起诀,“林脉通息,枝影寻迹,一木知意,万木同觅!”
她的眼睛闭上,面前出现了每个树木都能看到的景象,在瞬间就同时穿梭两条路,并向四面八方延伸。
周边的景物都已经快得成了虚影,柳父突然出现在眼前,他被绑在一棵大树上,奄奄一息。
“找到了!”青辞睁开眼睛,“走流云塔这条路。”
两人又向着流云塔的方向行进,一阵白雾升起。
大概是走到了半山腰,林见鹤看着面前没有尽头的林子,处处透着阴森古怪。
“喂!我们还要走多久?”他向前走着,目光集中,注视着前方。
青辞没有回答,林见鹤疑惑地转身,身旁青辞不知去了哪里,白笠女子却是从空中飞身而来,手上的剑直指他的心脏!
林见鹤一个闪避,躲了过去。
“铮——”他将乘风剑抽出剑鞘,与白笠女子打斗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不断发出金器碰撞的声音。
“你究竟是谁!”林见鹤厉声质问,手上的剑向她头上的白笠挑去,却被她一个下腰躲了过去。
林见鹤目光专注,一直与她缠斗。
“林——”那女子好像在说些什么,可是他只能听见声音,却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林见鹤的头像是醉酒一般,他用手扶住头,用力摇了摇,想要恢复清醒。
可是眼前的女子好像变成两个虚影,又向着他攻来。
青辞一直向后接林见鹤的剑招,虽然用手扶住头,但步步紧逼。
“林见鹤!你醒醒!”青辞想要将他唤醒,但好像无济于事,他根本醒不了。
他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就只剩一条小缝,现在好像是在打醉拳一般。
林见鹤又冲她刺过来,青辞侧身下腰闪过,手上的剑眼看就要刺在他的胸膛上,青辞急忙将剑调转了方向,只是用剑柄怼在他的胸膛上。
林见鹤向后踉跄两步,缓了片刻,随后又刺过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青辞这样想道。
“哐当”青辞将剑丢下,还溅起了些许灰尘,她手上蓄起妖力。
林见鹤的剑向她肩膀上劈去,速度极快。
见剑欲劈落,青辞抬手握住剑刃,掌心狠狠贴住冷铁,锋刃割破皮肤,刺痛感从掌心处蔓延开来。
她的指缝间渗出血液,鲜血顺着手腕向下蜿蜒流下。
“没想到,你竟有这般本事!”青辞面上有了些许抽搐,眉毛紧紧蹙起,咬着牙说道。
她右手凝起妖力,蓄在掌心,用力向林见鹤拍出一掌。
林见鹤胸口传来剧痛,嘴角鲜红的鲜血溢出,随后向后倒去。
青辞手掌在他将要倒下时接住了他宽厚的背。
青辞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中略显无奈,“说你厉害吧,竟然能中这种幻术,说你不厉害吧,你竟然还能伤我。”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心绞紧似的,她猛地弯下腰,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脸色惨白。
她看了眼林见鹤,气息紊乱,吐字都有些困难,“忘了这事了。”
说完,一口鲜血从喉间涌出,绿叶上溅上鲜艳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