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杜知韵来到杜远驰院中,这大冬天,杜远驰穿着单衣正在打拳。
“兄长可真是勤快。”
杜远驰闻声看去,见到杜知韵一脸笑容站在墙边,不动声色道:“你来做什么?”
杜知韵掐着帕子,像是十分腼腆羞涩:“自然是来同兄长增进增进兄妹感情。”
杜远驰:……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我们兄妹感情这样挺好。”
“兄长这是嫌弃韵儿了?”杜知韵嘴巴一扁。
“我没…”
话还没说完,被一道粗声打断:“谁嫌弃你了?”
杜远驰惊讶抬头,看到杜天阔背着手过来。
杜远驰立即站直身子:“父亲,您今日没上朝吗?”
“今日圣上有其他安排。”杜天阔简单说了一句,接着看向浑身透着委屈的小女儿,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他路过驰儿院门,想着好久没看驰儿练武了,本想抽查一番,没想到看到韵儿也在,还这样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
杜知韵抿着嘴,尾音发颤:“韵儿只是想与兄长亲近一些,怎知兄长态度这般敷衍,想来终究是韵儿惹兄长烦了。”
杜远驰:?
杜天阔严肃着一张脸:“杜远驰,韵儿是你亲妹妹!”
杜远驰冤枉:“父亲,我可一句话没说啊!”
“兄长是不曾说话。”杜知韵贴心解释:“但韵儿从小在外祖家长大,至亲都不在身边,自然便会看些眼色,也有自知之明,兄长不必说,韵儿也能懂。”
杜远驰:……
你懂屁!
这纯属胡编乱造!
杜远驰盯着杜知韵矫揉造作的样子,眼里快喷出火来。
杜知韵苦苦一笑:“韵儿今日本想带兄长去看看一样他感兴趣的东西,如今想来,倒是显得韵儿自作多情了。”
杜天阔本就愧疚,板着脸:“谁敢说你自作多情?杜远驰!你对幼妹如此态度,给我抄五十遍家规!”
“爹爹千万别惩罚兄长,不过是韵儿一厢情愿罢了,与兄长没有什么关系。”
“他身为兄长,对自家妹妹都如此冷漠,岂有不罚的道理!”
杜知韵擦拭着眼角:“想来是韵儿从小不在娘亲爹爹身边长大的缘故吧。”
杜天阔:……
他话语一顿,怎么说到这了?
这样说起来,岂不是成他的不是了?
杜远驰抬头看天。
杜知韵轻叹:“爹爹如果真要罚兄长,不如就罚他这几日陪我一起出门了解京城吧,相处久了,想必兄长就不排斥韵儿了。”
杜天阔大手一挥:“这是他应该做的。”
…
杜远驰跟在杜知韵身后,神情颇为无语:“杜知韵,你到底想做什么?”
杜知韵今日没坐马车,在街上溜达着走,闻言,转头对着他无辜眨眼:“韵儿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想同阿兄增进兄妹情感啊。”
杜远驰:……
“你想讨好我?你放弃吧,我已经看穿了你的真面目。”
杜知韵看着他一脸正气,绝不妥协的模样,摊手:“阿兄为何这般躲着我?”
“直觉告诉我,你一靠近我必没有好事!”
从她刚进京城扒了三皇子裤子,坏了他组的局开始,他就觉得他们兄妹二人肯定八字不合!
哟~
原书里怎么没见你有这直觉?
还一个劲的巴巴往原主身边贴。
她可比原主良善多了。
杜知韵内心暗自吐槽。
“阿兄说这话可真伤韵儿的心。”杜知韵叹息摇头。
她一用这个语气,杜远驰就不自觉后退一步,抬手:“你给我好好说话!”
他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周围人群。
他的动静表情实在好笑,杜知韵没忍住,捂着嘴笑。
杜远驰这是被她吓唬的ptsd了?
这反应着实太让人心疼又好笑。
她弯着嘴角:“好了,没有熟人,给你带的惊喜应该到了,走吧。”
杜远驰其实并不相信她能给他带什么惊喜,但是既然出来了,他也不可能丢她一个人在外面,只能继续跟着她走。
两人来到一家酒楼,杜远驰抬头。
‘千味楼’
程锦华并没有将程家在京城的家产同其他人说,包括杜天阔父子三人,所以杜远驰并不知道千味楼是在外祖家开的。
杜远驰一踏进酒楼大堂就皱了下眉头,以前他也来吃过几次,饭菜味道一般,他好久没来,怎么变得这般冷清?
一桌客人都没有…
杜远驰停下脚步,不可思议猜测:“你想毒死我?”
杜知韵:……
“你脑海里在想什么?”她没忍住,白他一眼:“今日我可是特意请酒楼掌柜的清场的。”
虽然开门也没几桌客人…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所以陈鼎来看到杜知韵就像普通客人那般对待:“杜小姐,您来了。”
杜知韵问:“到了吗?”
陈鼎来点头,抬手示意二楼:“已经在楼上小室了,我带二位上楼。”
杜远驰问:“到底是什么?弄的神神秘秘,见不得人吗?”
杜知韵看他一眼,若有所思:“的确见不得人。”
杜远驰:?
到底什么东西……
“确实不是东西…”几分钟后,杜远驰看着在窗边的兄弟二人,愣在原地,脱口而出。
宋清砚立在窗边,听到动静回头,对着兄妹二人略略一点头,疏离有礼:“杜世子,杜三小姐,又见面了。”
宋庭宇看到杜知韵,起身跑过来:“你那问题三哥算出来了,我没算出来。”
杜知韵歪头:“那你还想学经商吗?”
“当然!”
杜远驰呆愣。
经商?
七皇子?
四人坐在桌边,杜知韵抿着笑,嗓音软糯:“因为韵儿第一次进京时的意外,家兄怕与殿下有些误会,所以七殿下来信说三殿下也会出宫,韵儿便自作主张叫来了兄长。”
宋清砚勾着嘴角:“事情已过多日,杜世子不必太过在意。”
杜远驰的确因为那次事情还在纠结内耗,也想找宋清砚解释一下,毕竟当众扒了他裤子的女子是自家妹妹,而他居然还不认识这个幼妹,说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如今见面,听他这般说,杜远驰松一口气:“谢殿下大度,不怪罪远驰。”
一旁,杜知韵眉眼弯弯:“七殿下,经商这事,光理论其实作用不大,实践出真知,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宋庭宇:“我体验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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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体验的?”
宋庭宇撑着下巴回忆:“同牙人卖过马算吗?”
“算,然后呢?”
“马死了。”
杜知韵:……
她笑容僵了一秒:“还有吗?”
“还有,投钱给外地商户,一起卖陶器。”
杜知韵点头:“很不错啊,赚了吗?”
宋庭宇说起来就咬牙切齿:“没有啊,那是个骗子,拿了我五百两银票就跑了。”
杜知韵:……
你也是人才,直接给人五百两谁不跑?
给她她也跑!这不比卖陶器赚啊!
杜知韵试探道:“都这样了…你还想经商?”
宋庭宇坚定:“对啊,我都亏了这么多,要是不赚回来,我会被别人笑一辈子的!”
还有人笑话他?
“都谁知道啊?”
宋庭宇:“宫里都知道啊。”
杜知韵眼角一跳:“他们怎么会知道?”
这种事不都应该偷摸起来做的吗?
除非…
“我说的啊,我想着证明自己没做错,那不得让他们都知道吗?”
果然…
杜知韵死心了。
就不该对他有啥期待。
宋庭宇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好奇:“你说我是不是经商方向不对?我看最近京中挺流行卖那什么玛瑙珍珠的?要不我再去试试?”
“别!”杜知韵果断制止。
她声音太坚决大声,与她平日人设不符,让宋庭宇愣在原地,眨眨眼。
看到宋清砚看过来的疑惑眼神,还有杜远驰一副“看吧,暴露本性了吧”的神情,杜知韵也意识到这点。
她手抵着嘴边轻咳起来,垂着的睫毛微颤,显得柔弱又无辜:“我的意思是七殿下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咱们稳重一些。”
宋清砚薄唇溢出淡淡笑意:“三小姐所言有理,经商一事对庭宇来说的确太过冒险。”
亏钱都是小事,他能把自己卖了给别人数钱。
宋庭宇不服气,想说什么。
杜知韵率先出声,神情柔和:“其实我觉得七殿下年龄还小,有过冲动是正常的,就当累积经验了,想法也没错,只是没人牵头带着他一起做。”
宋庭宇连连赞同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对!”
杜知韵眉目含笑:“那我这刚好有个项目,七殿下可愿意跟我一起做?”
宋庭宇十分感兴趣:“什么项目?”
杜知韵浅笑:“餐饮。”
“就是酒楼买卖。”见宋庭宇不是很理解,她说的更通俗了些:“实不相瞒,兄长听闻七殿下经商的志向爱好后,同韵儿一样,表示理解殿下,在韵儿表示自己想要做酒楼生意但却没有渠道时,他大方表示愿意将此栋酒楼买下来送给韵儿,让我同殿下一起经营。”
一直没插话的杜远驰:?
杜远驰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他喝进嘴里的茶水险些喷了出来,整个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表达了。
他不知道七殿下喜欢经商啊!
他也不理解啊!
经商哪里是皇子能做的?!
而且…
他?买下这间酒楼?
他看起来像是有银子的人吗?
她真是什么都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