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醒来的时候,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
但是虎杖立刻清醒了过来,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天空是灰蓝色的,有几朵云慢悠悠地飘过去。有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是海边。
他试图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绑得很结实。绳子从肩膀缠到手腕,又从手腕缠到腰,打了无数个精巧的结。不是那种随便捆两下的绑架,而是那种专业人士的技巧。
沙滩硌在背后,有些疼。
虎杖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最后记得的画面。
就是手机响了,然后他接起来,就是完全让虎杖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虎杖悠仁同学,你母亲的照片,收到了吗?”
他那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手机震动,收到了一张图片。他立刻点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短发,笑容很淡,是自己母亲的样子。
“你母亲在我们手里,不要告诉任何人,一个人来。”
然后是地址,然后是那扇门,然后是后脑勺的一下重击。
“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近,带着一种轻松得不像是在绑架现场的悠闲。
虎杖警惕地偏过头,一个男人蹲在他旁边,穿着深色的衣服,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额头上有一道缝合的痕迹。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树枝,正在沙地上画圈。旁边还有三个奇形怪状的咒灵。
“你是谁?”虎杖立刻开口询问他最想知道的信息,“我妈妈呢?”
男人抬起头,对他露出了微笑,那张脸上有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就是饶有兴趣地打量,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实验品。
“你妈妈啊。”羂索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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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地开口,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让人发毛。
“虎杖君,你知道吗——”
羂索起身向前倾了倾身,离虎杖更近一点。那个距离近到虎杖能看清他额头上的缝合线。
“我可是能成为你母亲的男人。”
???
虎杖瞪大了双眼,的大脑完全宕机了。这句话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能成为你母亲”——“男人”——“能成为你母亲的男人”——“男人能成为你母亲”,这几个词无论如何都拼不到一起。
“……什么?”
羂索看着他那个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急嘛,犬子可是五条悟很看中的学生,以五条悟的个性绝对不会放任他出事,他一定会同样交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