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的角落,昏黄的灯光洒在原木色的桌面上,播放着舒缓的音乐。
虎杖和钉崎去柜台挑蛋糕了,只剩下五条悟和帕里斯通相对而坐。帕里斯通端着咖啡杯,目光落在窗外某处,表情难得地有些放空。
“五条先生。”帕里斯通忽然开口,语气是那种想到一个有趣话题的愉悦强调。
“嗯?”
“你不好奇吗?”
五条悟挑眉:“好奇什么?”
“我和尼特罗会长的关系,”帕里斯通转过头,看着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点玩味,“我们都是你口中的来历不明的人,道德底线都不高,手上都沾着不知道多少人命。但我们的相处,却很平等,很自然。”
帕里斯通笑得多了几分真实感:“明明他也是最强,我也是危险分子。你应该好奇过吧?为什么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嗯,强者和弱者的距离感?”
五条悟没有说话,他等着帕里斯通说。
“想知道的话,就问啊,”帕里斯通却非要五条悟亲自问,“你问我,我就回答。”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还是抵不住某种好奇询问。
“……为什么?”
“为什么问?”
“为什么你们的关系那样。”
帕里斯通的笑容深了一点。
“因为,”帕里斯通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
五条悟的呼吸轻了一瞬。
帕里斯通继续说,带着愉悦的笑意:“如果有一天,我的立场和我的目的需要尼特罗会长的命,我会亲手杀了他。毫不犹豫,毫不手软。不会因为我们认识很久或者他对我很好就手下留情。”
帕里斯通难得认真地看向五条悟:“尼特罗会长也知道这一点。”
五条悟没有说话。
帕里斯通的笑容变得更真实了一点,不是那种算计的笑,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这正是我们彼此欣赏彼此认可的原因。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需要伪装,不需要试探,不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持什么感情。”
帕里斯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真到了那一天,我杀了他,他不会难过,不会觉得被背叛。他会觉得啊,这小子果然是这样的人。”
帕里斯通放下杯子,笑得眉眼弯弯:“多好玩啊,在尼特罗会长死后,我一定会想再和会长多玩会的。”
五条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他并不想问具体的。
帕里斯通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偶尔看向窗外。
帕里斯通继续说:“五条先生,你是个重感情的人。”
五条悟的手指动了动。
“这是你最大的弱点,”帕里斯通说得很轻,又很认真,“你做不到那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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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当然的冷酷无情。你做不到随时可以为了贯彻自己的道路杀死在乎的人。”
帕里斯通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笑眯眯地开口:“所以,你永远得不到我和尼特罗会长之间的那种平等。”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五条悟的肩膀上,落在他的侧脸上。他坐得很直,像一座雕塑。
帕里斯通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
虎杖和钉崎端着蛋糕回来了,欢快地说着什么。他们走近,看到两人的表情,脚步顿了顿。
虎杖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聊什么呢?”
帕里斯通抬起头,笑容灿烂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聊了一下人与人之间如何平等交往。”
五条悟终于动了,他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他知道帕里斯通说得对。他确实做不到。他没办法想象自己杀死尼特罗的样子。没办法想象自己对虎杖他们下手的样子。没办法想象随时可以放弃的样子。
他在乎。
他太在乎了。
“帕里斯通。”
“嗯?”
“……你这种性格,真的很让人火大。”
帕里斯通眨眨眼,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愉悦。
虎杖和钉崎对视一眼,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但那种微妙的氛围,让他们都不敢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