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本木的夜晚永远不缺故事。
但“被捅六刀后复出的头牌”这种故事,十年也遇不到一个。
帕里斯通推开俱乐部大门的那个晚上,整个六本木都轰动了。
他穿着一件暗紫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复古胸针,金发松散地垂在额前,唇角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是太张扬,也不是太收敛。就是那种“我知道你们都在看我”的理所当然的从容。
“帕里君!是帕里君!”
“他真的回来了!”
“听说他被捅了六刀,天哪他好勇敢……”
帕里斯通穿过人群,嘴角挂着完美的微笑,偶尔对某个方向挥挥手,就会引起一阵压抑的尖叫。
“帕里君!”一个穿着名牌套裙的女人冲到他面前,眼眶泛红,“我一直好担心你!那个疯女人怎么能这样对你!”
帕里斯通停下脚步,温柔地看着她。
“谢谢关心,”帕里斯通轻声又温柔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只谈开心的事,好吗?”
女人用力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
帕里斯通拍拍她的肩,继续往里走。
另一个女人凑过来:“帕里君,听说你为了保护她才不还手的?你真的好温柔……”
帕里斯通的睫毛颤了颤。他没有解释。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为了保护对方不还手,这个版本不错,可以留着用。
休息室里,他靠在沙发上,接过经理递来的香槟。
“帕里君,你这一个月没来,客人们都想疯了,”经理笑得见牙不见眼,“今晚的预约排到三个月后了。”
“是吗。”帕里斯通抿了一口香槟,语气淡淡的。
经理走后,他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看着窗外六本木的夜景,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燃烧。
第二天下午,同一家甜品店,靠窗的位置。
五条悟看着对面的人,表情一言难尽。
帕里斯通今天穿得很低调,至少按他的标准算是低调:深蓝色衬衫,黑色长裤,外面套了一件米色风衣。金发随意地散着,没戴眼镜,那枚耳钉倒是还在,在阳光下偶尔闪一下。
他正用叉子戳着一块蒙布朗,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重要实验。
“所以,”五条悟开口,“你又回去上班了?”
“是啊,”帕里斯通把蒙布朗送进嘴里,满意地眯起眼睛,“休养了一个月,总得回去营业。”
“我以为你会换个工作。”
“为什么要换?”帕里斯通抬眼看他,表情无辜,“现在生意更好了。”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
帕里斯通继续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你知道吗?我被捅了六刀这件事,现在反而成了我的招牌。她们说‘帕里君好勇敢’,‘帕里君好温柔’,‘帕里君为了保护对方都不还手’——”
帕里斯通放下叉子,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五条先生,你不觉得荒谬吗?”
五条悟看着他。
帕里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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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交叠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个慵懒的牛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锋利的更像他自己的东西。
“明明是我在玩弄感情,”帕里斯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的,“我骗她们的钱,骗她们的感情,让她们以为自己被爱着。然后她们发现真相,恨我,拿刀捅我,很正常吧?是我应得的吧?”
帕里斯通笑了几声,眼睛亮起来:“但现在呢?她们说我勇敢,说我温柔。那个捅我的女孩子,反而成了疯女人。”
他靠回椅背,摊开手,姿态闲适得像在展示什么艺术品:“所以你看,五条先生。我做尽了坏事,应该被唾弃,结果我更受欢迎了。这是不是很荒谬?”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在分享趣事的普通朋友。
五条悟看着帕里斯通,只说了两个字:
“闭嘴。”
帕里斯通的睫毛颤了颤。他眨了眨眼,然后真的闭上了嘴。没有反驳,没有追问,没有用更多的歪理来绕圈子。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尘埃在光线里浮动。
五条悟看着他。
帕里斯通也在看他,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了鱼的猫。那笑容里有一点意外,一点惊喜,还有一点“果然如此”的满足。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好,好,我闭嘴。”
他的声音很轻,眼睛里却亮得惊人:“不过五条先生,我会慢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