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的办公桌上摊着三份调查报告。
来自总监部的,来自五条家情报网络的,还有一份是他自己托人私下查的。三份报告指向同一个结论:尼特罗这个人,之前的履历完全是一片空白。
不是模糊,不是缺失,是彻头彻尾的空白。没有户籍,没有学籍,没有医疗记录,没有出入境痕迹,没有任何人与他有过的交集证明。这个人就像某一天突然凭空出现在东京,走进了神心会道场,把黑木馆长打倒在地,然后开始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二人生。
夜蛾揉了揉眉心。
他已经盯着这几页纸看了二十分钟。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淡金,办公桌上的茶早已凉透,而他依然没能从这些没有信息的信息里理出任何头绪。
沙发那边传来翻杂志的窸窣声。
五条悟正翘着腿坐在那儿,翻着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本空手道刊物。
“你看了这个,”夜蛾把报告往前推了推,纸张与桌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五条悟头也不抬,是显而易见地不在意:“我看过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
夜蛾深吸一口气。
他与五条悟相识十多年。他太熟悉这个人说话的方式了,越是轻描淡写的时候,越意味着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但这次不一样。
“来历不明,身份成谜,实力远超特级,使用的能量体系与咒力完全不同,”夜蛾把三份报告摊开,像展示某种无法辩驳的证据,“你就不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
五条悟还是没有放下杂志,很轻松地开口。
“夜蛾校长,我问你。”
他伸出手,虚虚捏住空气中一个不存在的形状:
“如果一个苹果看起来像苹果,闻起来像苹果,咬一口吃起来也像苹果——”
他把那个无形的苹果抛了抛。
“那它是什么?”
夜蛾沉默了几秒。
“……苹果。”
“对啊,”五条悟往沙发背上一靠,咧嘴一笑,“尼特罗老爷子帮我们祓除咒灵,教学生打拳,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们这边的人会做的事。”
五条悟轻轻松松得出结论:“那他就是我们这边的人。”
“万一,”夜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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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下,还是斟酌着开口,“万一他不是呢?万一他有一天——”
“不会的。”
五条悟打断他,语气非常笃定。
五条悟没有解释。在银座那家甜品店的靠窗位置,尼特罗用“等下要不要去吃可丽饼”的语气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那些人都杀了?
他是认真的,但正因为是认真的,所以可以信任,因为如果尼特罗真的有恶意,他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今天。
夜蛾的眉头跳了一下。
“你这算是……相信他?理由呢?”
“诶,总之我相信他,而且高层那群人比我更怕死。他们都不敢得罪一个陌生的强者的,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摸摸查来查去,夜蛾校长,你猜他们查完之后,敢拿这份报告去找尼特罗当面对质,逼问他的来历吗?”五条悟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松。
夜蛾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答案。
“五条。”
夜蛾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没说。
“……算了,”夜蛾把报告收拢,塞进碎纸机,“你去忙吧。”
碎纸机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