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现在可是功臣,得让大家看看我们祁家多和睦。”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身体,只在乎面子。
我擦干嘴角的冷水,推门出来。
“祁宴,我说了,我不去。”
“桑宁!”祁宴沉下脸,“给你脸了是吧?”
“别以为怀个孕就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你要是不去,这卡我就停了,你那个瘫痪在床的妈,下个月的护工费你自己想办法!”
他晃了晃手里的副卡,这是他这几年拿捏我的方式。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
我的笑让祁宴皱起了眉。
他不知道,我早就用这几年的积蓄,一次性给妈交了三年的疗养费。
“好,我去。”
我接过他递来的衣服,那是一件紧身的礼服。
根本不适合孕妇穿。
但他不在乎。
我走进衣帽间,换上那件衣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拿出手机,给旧上司发了条信息:
【Offer我接了,下周一入职。】
随后,我打开浏览器,删除了所有的租房和求职记录。
只留下几个母婴用品的浏览页面。
做戏,要做全套。
既然他想演恩爱夫妻,那我就陪他演最后一场。
哪怕,是谢幕演出。
晚宴设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祁宴揽着我的腰,在人群中穿梭,接受着恭维。
“祁总好福气,嫂子越来越漂亮了。”
“听说嫂子又有喜了?恭喜恭喜!”
祁宴红光满面,酒一杯接一杯。
“女人嘛,就得哄,哄不好就晾着,晾两天自己就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