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你又想闹什么?嫌少?以前发520你都发朋友圈,现在给你五千二你还拿乔?”
“不是嫌少。”
我拧开护手霜,“是不需要,我自己有钱。”
祁宴还要开口,玄关门铃响了,紧接着是输密码声。
门开了,冷风卷着雪花灌进来。
“宴哥哥!我来拜年啦!有没有想我呀?”
江月穿着毛绒大衣,提着两个轻飘飘的礼盒,熟门熟路换了拖鞋。
那双兔子棉拖,就摆在我的拖鞋旁。
是上周祁宴带她去超市挑的。
祁宴脸色多云转晴,快步过去接过东西。
“怎么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
江月挽住祁宴胳膊,仰头,“我想早点见到你嘛!宴哥哥,新年快乐!我的大红包呢?”
祁宴回头看我。
往年这时候,只要江月出现,厨房里必定传来摔打声。
但今天,厨房很安静。
我站在流理台前,手指在“确认退票”上悬停一秒,滑向“购买”。
年后初七回娘家的票,改签成了大年初三早上。
目的地是一座海滨城市。
“嫂子也在啊。”
江月没松开手,“嫂子新年快乐,你不会介意我找宴哥哥要红包吧?”
祁宴摸到口袋里的红包,还在观察我的表情。
我揣回手机,扯了扯嘴角。
“给呗。”
我拿起抹布擦水渍,“大过年的,图个吉利,别显得我们祁家小气。”
祁宴愣住了。
他捏着那个红包,突然觉得烫手。
江月一把抢过红包,掂了掂,“哇!谢谢宴哥哥!我就知道宴哥哥最疼我了!”
她当面拆开,数出一沓红钞票,冲我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