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说话啊倒是。”
“不要一提朱川,你就老是沉默吗,这哪行啊。”
眼瞅离王卫光结婚日子就剩三天了,林峰还是没有跟朱川通上话,见上面。
倒不是一个电话打不了,而是怕被监听,怕被发现。
所以在邓建军的军区里,林峰让曾学铭安排,先与朱凯偷偷会晤。
只是一聊起让他帮忙安排与朱川会面。
这位国安部党组成员的领导,就满脸为难,愁容满面,沉默不语。
“哎,你让我说什么?”
“我这个朱跟人家那个朱,不是一个朱。”
“我整不了…”
朱凯叹息一声,依旧摇头拒绝着,这样的话他说了一晚上没睡。
旁边的老杨跟邓建军属实都快听困了。
“是不是一个朱,我们心里能不清楚吗?”
“孩子目前有困难了,想让你这个干爹帮忙拉个线。”
“就这么难吗?”
邓建军大老粗,说话也比较直,瞪着朱凯直接质问道。
“你们这是逼我与过去几十年所积攒的憎恨,无条件和解啊。”
“我,我做不到,你们也知道情况,这是拉个线的事吗。”
“那老畜生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卫青搅和在中间。”
“来缓和我与他这些年中间的芥蒂与疙瘩。”
“我妈死的时候都没原谅过他,我为什么要认他?”
“为什么要替我妈去原谅那个老畜生,我真的做不到。”
“你们换个人吧,别的事我都可以帮,这事真不行。”
“而且那老畜生就是在等我主动低头,跟他认怂。”
“早些年在如萍身上就使过这招,可孩子啊,你母亲很尊重我。”
“所以她没有逼我,可你们目前却在逼我啊。”
“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朱凯说的时候,眼眶都是泛红的,对那个中纪委的领导。
一口一个老畜生,嘴里毫无尊敬可言。
听的林峰几人也是无奈叹息,这中间是有多深的怨念啊。
尤其是最后还把曾茹萍提了出来,更是让林峰把接下来的话都憋回了肚子里。
看了老杨一眼,见他微微摇头后,林峰也只好拍拍朱凯的肩膀。
低声道:“对不起啊,叔,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想法。”
“那就算了,我妈没有逼过你,我自然也不会逼着你。”
“这次过来就当见见我这个干儿子了,没别的事了。”
听到这话,朱凯才缓缓流下一行泪,抱了抱林峰。
哽咽道:“谢谢,让叔替你去死都行。”
“但叔真做不到去叫别人一声爸,希望你能理解。”
说完后,他松开林峰,朝旁边几人点点头后。
带着曾学铭从军区连夜离开了,走的是那么干脆利落。
“哎,咋整啊,看来朱川当年造的孽,对我这个干爹影响挺深呢。”
林峰已经从老杨嘴里得知当年上一代的那些秘闻糗事。
知道朱凯背负的压力很大,可没想到他的抵抗性是这么的强。
“主要是他母亲最后没有善终,在朱凯十三岁的时候,车祸去世的。”
“之前圈子里有人传言,是朱川为了升厅级。”
“避免竞争对手拿他以前的事做打击,所以自己提前把隐患消除。”
“找人开车撞死了朱凯母亲,但也只是传闻,具体真假,无从可知。”
老杨望着渐渐离去的车辆背影,继续说着。
这些消息他自然没资格知道,因为他最开始时是在山南省任职。
这些传闻都是发生京官圈里的,他能知道也是从王老六那听来的。
“哎,这个朱川到底是个什么人,他真能做出这种事吗?”
“如果真的做了,哪还有脸来认这个儿子?”
“还要让自己做媒介,帮他们父子间缓和这恶劣的关系。”
林峰摇摇头,语气里也有些生硬了,如果传闻是真。
那朱川这个人的行为,的确让人很不耻。
“呵呵,在官场除了鬼以外,什么人你都可以见到。”
“这是汇聚权力巅峰的游戏场,也是人精的选拔基地。”
“所以啊,这个朱书记呢,怕是早就盯上你了。”
“他自己的两个孩子,朱珠说嫁人就嫁,那个朱爱民妥妥的二代。”
“一天不务正业,除了不钻研政治,剩下什么都干。”
“所以他不得不指望朱凯了,尤其是他马上还要登顶了。”
“家族的延续与底蕴的培养,自然是能干之人越多越好了。”
老杨轻笑一声,也是无奈摇摇头,话里话外也是在告诉林峰。
朱凯刚才说的没错,让林峰逼他跟朱川低头相认。
绝对是这老头故意设计出来的,这没有含糊。
“算了,先不提这些了,等三天后我去了京都。”
“找我妈聊聊,看她怎么说吧。”
“我们商量下,大量的轻重武器。可以合法运到境外吗?”
林峰话音刚落,一直在打盹的邓建军蹭的一下跳了起来。
跟看鬼一样盯着林峰,满脸的不敢相信。
“你刚才说什么玩意?再说一遍,我没听见。”
邓建军的反应还是很强烈的,人他可以偷拍出去,执行个小任务啥的。
可你要是敢把武器装备给整到境外,搞不好那就是在开战。
往小了说,那也是在走私军火,属于判国行为。
别说军委不饶他,党委也要法办邓家在军界的最后一根独苗。
“邓叔,别激动吗,我是说合法,合法运到境外。”
“想什么轻步枪,重机枪,迫击炮,还有无人机,无人狗啥的。”
“至少能武装两个加强连的装备,行不行?”
林峰点燃一根烟,继续笑着说道,虽然知道有点扯,但还想试一试。
“只要合法,别说加强连,原子弹都能给你运过去。”
“问题是你怎么保证合法?”
“军委是有自己的战略对外交涉部的。”
“这些武器装备都是有型号,用过都要报备的。”
“就连训练场上的一颗子弹,都能追寻踪迹。”
“走私就不要想了,那是在拿我的军旅生涯开玩笑。”
“合法就更不可能了,至少得胡,跟温,某一家点头签字才行。”
“否则这就是违纪违法,对抗国法的行为。”
“咱们这几个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
邓建军跟看傻子一样,看向林峰解释着。
属实不清楚他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人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