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他王卫青在找死吗,煽动舆论说这种话。”
“置中央于何地?这是在打中组部的脸…”
秘书小庆站在胡安身后,都被这番言论给吓到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基层,整个云省从上到下,都是向着王卫青的。
“你第一天认识他吗?”
胡安丢下一句话,冷着脸扭头就走,这下好了。
他拉拢了一个多月的基层办事员,见他估计也不舒服了。
因为这些老百姓正在骂他们这群体制内吃干饭的群体。
“好了,好了,诸位。”
“事实证明这种方法的确行不通,像今天的突发事件,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领导也是好意,只是办了坏事,但这绝不是我们州府的本意。”
“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该干嘛就干嘛,跟以前一样。”
“谁,或者那个部门还敢乱去收费,直接来这个院子找我。”
“我替你们做主…”
最后王卫青又唱了几句高调,引得老百姓全部热烈拍掌后。
这场由林峰自导自演的舆论危机彻底化解。
同时也解了胡安在内部搞的小舆论圈。
基层那些办事员,怕是没一个人敢再提什么加补贴了。
等人群散去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胡安带着秘书早已经下班了。
林峰也约着侯辉腾去吃饭了,全方位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
一个小小的胡安要是还能翻出浪花,那林峰这些年在基层白混了。
多少艰难的仗都打过,何况这种富裕仗?
与此同时,国院的办公室里,魏胜利与谭晓柔在等了一个小时后。
终于见到了老领导,温老头。
“坐吧,都不是外人。”
温老头进门后,摆摆手让刚起身屙两人坐下。
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着两人半天没说话。
“小谭,你说说吧,你的顶头上司送来这些材料,有可能让你去不了同洲省。”
“要不你在山南省再沉淀几年?”
听到这话,谭晓柔的脸色都变了,心里极其的恐慌。
可她还是低下头回应道:“我听老领导安排。”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要听话,哪怕前面是沟,领导让你跳你也先跳了再说。
“老魏,你跟你哥不一样,长征跟了我几十年。”
“一直都很能干的,你的年龄也不大。”
“有想法的话,是还可以为国家在效力几年的。”
温老头看向魏胜利意有所指的询问道。
“我哥能力不错,最后没落个好,我不如我哥,还是早点退了比较好。”
“何况,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也谈不上什么效力。”
魏胜利说话倒是比较硬气与干脆,反正也不想升了。
就等着退二线享福了,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说的好,是啊,自己人打自己人,足足打了几千年。”
“你不喜欢的话,那就退了休息也行。”
“对组织上还有什么诉求吗?”
温老头点点头,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反而贴心的询问你还有什么要求。
“没了,能安稳落地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但是这份材料上的内容,还希望组织能严格调查落实。”
魏胜利摇摇头回应着,这是要对谭晓柔追着杀了。
“如果王家那小子主动让你放弃的话。”
“这些材料有出现过吗?”
温老头一眼看透里面的道道,直言不讳的询问着。
“没有…”
魏胜利也回答的利落,直接摇头否定,也在说明。
他就是来替王卫青,在搞谭晓柔的。
“好…”
“小谭,隔壁会议室没人,给你半小时去说服王卫青。”
“能做到吗?”
谭晓柔眼中闪过一抹慌张,但还是点头道:“能…”
温老头摆摆手道:“好,去吧…”
她离开后,温老头再次闲聊似的开口道:“老魏啊,你不怕死吗?”
魏胜利嗤笑一声道:“怕死就不来了,反正我哥死的也莫名其妙的。”
温老头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接着淡漠道:“所以你更应该珍惜自己为数不多的命。”
“你哥的孩子,孙子,你的孩子孙子…”
“他们还要活人,你不能把自己家人的路全给堵死了吧?”
魏胜利嘴唇颤抖了一下,深呼吸道:“让中纪委放弃对王卫东的调查,不是更容易吗?”
温老头点头认同道:“是容易,可我不想跟胡家继续掰扯了。”
“三这个数字很奇妙,永远会出现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目前这个阶段,解决提问题的人,比解决问题本身,要合适些。”
魏胜利明白温老头的意思,以前是四家,可以跟胡掰掰手腕。
现在三足鼎立,都不敢乱动了,要是另一家在背后使坏拱火。
这很容易都会被贴上下一次改革的对象。
而目前正处于第四家上位的空窗期,属于敏感阶段。
所以下午中纪委的老朱才说,胡的意思该查要查,说的就是不会放过王卫东。
哪怕你老温也不行,除非你不怕把自己拖下水,跟我继续掰扯。
所以现在的老温才这么说,言语间有点胁迫魏胜利的意思。
别给我找麻烦,这不是你的事,也别给自己找麻烦,没必要。
同样让谭晓柔那边也去想办法,相当于两条腿走路,总有一条腿会迈出这一步的。
“不着急,好好考虑一下,顺便等等小谭那边的结果。”
“看看你舍命要帮的那个王卫青,会不会在乎你的死活。”
“我相信他能看的出来,如今三家鼎力的政权格局。”
“让你过来抛头露脸,肯定是有一定风险在的。”
魏胜利低下头,强装镇定的呼吸着,且一言不发。
他来的时候没想过这些,可温老头一说他意识到自己的格局又小了。
如果林峰知道有风险还让自己来,并且执意到底不松口。
就算魏胜利不怕死,也会寒心的,很有可能会主动放弃。
这就是玩弄人心的帝王之术。
眼前这个老头,很稀松平常的给他这个省委书记上了一课。
而林峰这边,刚跟侯辉腾碰了两杯酒后。
谭晓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撇了一眼按下静音,直接给丢到一边。
“弟妹电话吗?这得接啊,你小子别一会把锅都甩我身上。”
侯辉腾见状,出声劝阻着,之前因为这事,宁欣是揶揄过侯辉腾的。
“不是,一个马上当省长的傻批老娘们,不收拾不会听话的那种贱人。”
“不用理她,晾衣服就行,我们继续喝…”
林峰无求所谓的回应一声,可侯辉腾却傻眼了,盯着林峰。
省长?傻批老娘们?收拾她,贱人?
可恶,又特娘的被你狗日的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