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爷没给祥叔他们留保命手段吗?”
听到这消息,林峰内心咯噔了一下,有些失落的询问着。
“呵呵,孩子啊,如果全家都保住命,那王家下台的意义在哪里?”
“有人生就得有人牺牲,如果以后你们也遇到这种情况。”
“同样需要舍大保小,他们俩都这个岁数了,没有王家也升不上去了。”
“可你们只要活着,十几年后还是很有机会的。”
“局势在变,政权也在变,你们这个年龄,有的是时间等机会。”
“他们已经没这个时间跟机会了,不如发挥余热,替你们挡这波灾。”
王老五说的这些话,林峰都能懂,可,可心里还是极其的不舒服。
王东海就不说啥了,可是祥叔对他一直都挺好的。
“以什么问题抓的人?”
“最后结果会怎样?”
林峰无奈叹息一声,开口询问着。
“之前哥俩为了继承权一直在内斗,你那个时候还让东祥用外交部帮你解决麻烦。”
“就是那个时间段留下太多的工作把柄。”
“不然他俩也不会倒的这么快,没啥结果,无非就是软禁几年罢了。”
“等出来后,彻底回归平头老百姓,养老等死就是了。”
“以后你们这些小辈谁能兴起,他们就是死也不冤了。”
这个电话来的很伤感,至少挂断电话后,林峰表示的很无能为力。
京都那边还有陈家,侯家,军方那边有邓建军。
可在这件事上依旧没有办法,铁了心要治王家这俩。
尤其是王东海,才五十出头,正值壮年,仕途就这样没了。
缓了好一会后,林峰把电话给远在临江市的王卫东打了过去。
“时间越来越紧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接通后,林峰直接开口询问着,如果二代结束。
开始三代的话,那王卫东也是有危险的。
自己好歹有杨诏寒保一年,不敢对自己明着来。
可王卫东是把安全放在了谭晓柔身上,让林峰觉得有点不把稳。
“六月份,还有两个月,撑到晓柔去同洲省上任。”
“我们就可以领结婚证了…”
王卫东喘着粗气,显然他的压力也有些大。
林峰有些急了追问道:“现在领证不行吗?”
“非要等六月份她上任后做什么?”
“两个月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可电话那头的王卫东却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晓柔想等上任彻底稳定后,再说这些事。”
“目前是她的关键时刻,不能分心在婚姻上。”
这话说的,连王卫东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现在他能有什么办法?除了依靠谭晓柔,能怎么样?
“领个证而已,几分钟就好了,她就忙到几分钟时间都没有吗?”
林峰打算追问到底,可王卫东却回应道:“她说需要仪式感,不想草草领证,打算在京都摆宴席。”
“向所有人宣布我跟她的身份,也算保我的一种手段。”
听到这话,林峰彻底没招了,一直觉得这个便宜亲哥,脑子绝对好使。
可没想到在婚姻上却看不透吃不清,仿佛要栽跟头一样。
为了保命,跟原配妻子离婚,去上赶着巴结谭家的船。
可现在呢?
以前他看不上的谭晓柔,此刻却把亲哥当狗一样在吊着。
“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她的话还有几分可信?”
“她真的喜欢你,爱你吗?”
“难道你的命比那狗屁的仪式感还重要?”
“我的哥啊,你能不能醒醒?”
林峰语气有些着急的嘶吼着,仿佛要喊醒自己的亲哥。
“那你说,我现在还能怎么办?”
“我所有后路全部断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你说的这些我自己心里没数吗?到我这个岁数了,哪还有什么情情爱爱。”
“可能怎么办?”
王卫东语气有些沮丧,声音中带着点哭腔。
显然他什么都明白,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
纵使他王卫东再有日天的本事,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你们之前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她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一句底话。”
“在她身上还能看到希望吗?”
“如果彻底看不到,我们就得有别的准备了。”
林峰点燃一根烟,语气也尽量放平缓的询问着。
“我,我,现在无法做出判断,我俩目前除了谈婚姻。”
“其他各方面都挺和谐,挺好说话的。”
“所以我只是担忧,而且沉默成本也付出去了,只能先这样往后走了。”
王卫东很是尴尬的回应着,他把婚离了,为了帮谭晓柔坐稳常务副省长的位置。
这一两年在省里也得罪了不少人,可以说全身心的付出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算了,我给谭晓柔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你,也得想办法找点别的出路,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我前嫂子黄舒婷家,你该跑跑也得去跑跑。”
林峰只能如此安抚几声后,便挂断了电话。
说句难听的话,目前王卫东的政治仕途捏在谭晓柔手上也不为过。
有没有生命危险,目前还不好说,但前途绝对被这个女人给捏死了。
平复了下心情后,林峰把电话再次打给了谭晓柔。
第一次没接,林峰以为她在忙,等了半小时回电话。
可一直没响,无奈林峰又打了第二次过去。
这次倒是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林峰开口就放低姿态。
笑着打趣一声:“老领导,你这马上就成为我嫂子了哈。”
电话那头的谭晓柔却不动声色的笑着回应道:“嗨,以前跟你哥有缘无分,兜兜转转大半生才修成正果。”
“你的秘书又是我侄女老公,我们两家这是亲上加亲啊。”
这回答的听不出一点不想结的问题,可为什么王卫东那边推进的就这么难?
“那可不,我刚才还催我哥呢,什么时候把你这个新嫂子娶回家。”
“他那人木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
“给我急的啊,只能给嫂子你打电话问问了。”
“什么时候能喝上你跟我哥的喜酒啊?”
面对林峰直言不讳的询问,谭晓柔当即笑着道:“快了,一天比一天快了。”
“我这六月份调任同洲,不得趁这个时间抓紧准备吗?”
“别急,我知道局势在变,你跟你哥心里都急。”
“我在这给你们兄弟俩吃个定心丸,你们预想的事绝不会发生。”
“我最近确实太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