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大概是、”
张雪梅眼神闪躲,不敢看她女儿。
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妈,你、你糊涂啊!”
路满满气的眼前发黑,这是奸夫的种!
还没落胎!
这可咋整!
“我也不想的,我这几个月都在备孕,喝了不少中药,原本是想跟你爸再怀个,好好过日子,帮你稳定后方。
谁成想,就这么阴错阳差......”
张雪梅一脸懊悔,早知道,她就不冲动地跟车间主任上床了。
她就是信了对方的花言巧语,对方说已经离婚很久了,一直喜欢她,想娶她,她以为自己被爱,所以才稀里糊涂地......
路满满扶着床边,让自己别栽倒,咬牙切齿地说:
“不,这孩子,就是爸的。”
“啊?”
张雪梅错愕地望向女儿,女儿的意思是......
路满满眼睛死死地瞪着她妈,毋庸置疑:
“这个孩子,必须是爸的。”
“对,这个孩子,是你爸的种。”
张雪梅听懂了,眼下她没有退路了。
车间主任至今没有出现,也没有托人来医院关怀她,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明远将她送到医院后,人也没影子了,想必在气头上。
仔细想想,她出轨,也是对方逼的,对方也有责任!
“妈,你先在医院养伤,等你伤好点,我再想办法接你回家。”
路满满面色凝重,她知道,如果不说服爸爸消气,那个家,她妈可能以后都进不去了。
想到以后被熟人、被丈夫用异样眼神看待,她恨不得现在就找地缝钻下去!
“那你尽快,我感觉喝了你给我的水,我伤好多了。”
张雪梅知道,现在只有女儿是真心为她考虑。
她全部的指望,都只有女儿了。
“妈,你身上还有钱吗?我需要一笔钱......”
以防隔墙有耳,路满满压低声音,随即转身,看了看房门玻璃,松了一口气,没看到外人。
殊不知,门外的人,拿着报告单,已经转身离开了医院。
“钱,你要钱做什么?”
张雪梅关切道,下意识地担心女儿为什么缺钱。
“我去海岛,为了从沈嫚那骗回玉牌空间,将这些年攒的工资,还有顾家给的彩礼,你给的嫁妆,都赔偿给她了......”
路满满压下心里的火气,耐心给妈妈解释她去海岛上的一路上,遇到的危险,有多不容易。
再到见到沈嫚后,发现对方嫁给了一个职级很高的军官,团长的时候,嫉妒都要溢出眼眶了!
“我就知道,那个小贱人跟她妈长的一样,最会勾引人了!”
张雪梅心疼地抓着女儿的手,哪怕自己自身难保,母爱使然,她最爱的是,是女儿。
“妈,我没事了,就是身上没什么钱,现在我得到了玉牌空间,空间里的灵泉水你也喝了,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了吧?
我想问你借一笔钱,先将黑市里的一些遗老出手的古董给搜刮掉,五年后,这些东西,随便出一件,就够咱们母女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
路满满知道她妈最疼她了,在这个世上,她们母女才是同盟!
“好,我跟你说,我有一笔钱,存在一张存折上,就在......”
张雪梅将自己藏存折的地方告诉了女儿,那是她的棺材本。
不过,女儿有需要,别说棺材本, 就是让她这条命,她也会给!
“嗯,妈,你安心养病,我先忙着收东西,不忙了我就来探望你。”
路满满目的达到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起码,钱是借到了。
至于她妈肚子里的种,必须按在陆家户口簿上!
等再过几年,首都户口,可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