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点遇到,他一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孤立无援,吃了三年的苦.......
万幸,他还活着,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你——”
沈嫚关上门窗,明明没有做坏事,却有些羞耻感。
不过,内心对男人的担忧战胜了羞耻感。
“我没事,小伤,养一养就好了。”
江野目光缱绻地安抚受惊的媳妇儿,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并不如表面这样温柔,这是假象。
内心真实的自己,宛如野兽,只想狠狠地欺负,蹂躏毫无危险意识的媳妇儿。
“对了,家里的那些长辈?”
为了不吓到媳妇儿,男人克制地转移话题。
视线却是牢牢地黏在媳妇儿身上,嗅着媳妇儿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玉兰花香。
紧绷的精神,此刻微微松懈,锐利冷硬的眼神,随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你跟哥哥离开家属院后没几天,爷爷的朋友,林爷爷,赵爷爷......”
“还有师傅,就是嫂嫂的爷爷,他老人家收我为关门弟子,与其他师伯一起传授我中医绝学......”
沈嫚调整好心情,一边解释耐心解释,一边转身去拿桌上的茶壶,给茶壶里滴了两滴灵液。
虽然江野哥哥说是小伤,但她检查了伤处,哪怕有灵液的加持,伤口愈合速度都缓慢,可见当时是受了多严重的伤!
江野接过水杯,扯出一抹笑,戏谑道:
“看来我家媳妇儿,在我不在的时候,忙的很啊。”
沈嫚听出来男人话里的戏谑,气不打一处来。
轻轻捶打了一下男人右边胸膛,不满地控诉:
“忙点才能让我不那么想你啊,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我每天都有在想你,担心你有没有受伤.......”
“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落在胸膛上的力道并不重,轻的像是给他挠痒痒。
但是莫名地,心间微颤,密密麻麻的痒,吞噬他的四肢五骸,幽暗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媳妇儿樱红色的唇瓣。
眼底的欲色,渐渐翻腾了起来。
“男人的话,骗人的鬼,我才不信。”
沈嫚被男人这么直白赤裸的眼神盯着,当即有些腿软。
不行,家里还有这么多长辈在等着她们开饭!
这是青天白日,不可白日宣淫!
说完,她丢下一句:
“我去给你烧水,等会吃完饭,你好好洗洗。”
完全没思考过,如今男人左手吊着绷带,还怎么好好洗澡?
小别胜新婚,在场的老爷子们,只有段师长没有结过婚,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
其他老爷子,吃过午饭后,都找理由找借口避嫌,离开了。
最后还是陆老爷子看不过去,拉走了段老弟一起去钓鱼。
“你不是说明天一起去吗?怎么下午就去啊?”
段师长一头雾水,在自己通讯员的拼命眨眼下,后知后觉意识到了......
电灯泡很快都撤离了,只有陆修白还在哼哧哼哧吃剩菜剩饭。
好吃好吃,还是饭菜好吃!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吃军用罐头,吃得都伤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裴燕婷收拾碗筷,正准备拿去井边洗,扭头瞧见自家男人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心里又心疼,又好气。
“热饭热菜太好吃了,你是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吃的是干巴巴的军粮,压根没时间吃热菜!
有时候只能随便捉鱼直接生吃,难吃的要命......”
作为地地道道京爷,真心吃不惯鱼生。
吃过军用干粮的人都知道,那玩意只能果腹,味道真心说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