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真是一个伟大的群体。
怪不得,军婚不可破坏。
“喵呜~”
大佬不会有事的,大佬身上还有灵液,绝对不会有事的。
汤圆就是知道,就是一种直觉。
“好好好,我知道,我先睡会儿,晚点嫂嫂喊我吃饭了再起来。”
沈嫚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躺下盖上被子。
汤圆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蜷缩在被子一角,默默陪伴主人。
经常做梦的人都知道,若有所思,日有所梦。
沈嫚睡前还在想着自家男人,梦里,竟然,还真见着了!
但,却是身披战甲,摘下的面具后随意放在书案上。
摇曳的暖色烛光,映照在男人完美的侧颜上,越发显得对方的骨相优越。
这是,梦境?
环顾四周,她好像,被对方从祭坛上救下了。
眼下,像是在帐篷里。
四周的布置,包括她剩下的床铺,都充满了男人气息。
“醒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显然,对方发现她刚刚窥探的视线,语气中带着一丝疲倦,却又夹杂着一丝慵懒的温柔。
“.......”
沈嫚本想喊人,但嗓子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什么情况?
隔着一道屏风,男人止步,拱手作揖:
“是本侯唐突公主了,事急从权,这里是本侯的营帐,十分安全。”
“......”
沈嫚这才意识到,这具身体,并非是她,可能是位不能言语的和亲公主?
至于她熟悉的男人,可能,并不是她的江野哥哥,而是,相貌一样,但并不是一个人。
本能地,她不用刻意演绎,眼底的戒备,恐惧,害怕,淋漓尽致。
“报告侯爷,陆小将军带领骑兵出奇制胜,已经回到军营,想求见侯爷。”
这时候,营帐外响起了一位副将的禀告声。
男人高大的身形微微顿足,似是顾虑自己营帐内还有一位受惊的佳人,于是思考一瞬后回了声:
“带陆骁去议事营帐。”
“属下遵命!”
待外面脚步声渐远后,男人从桌上端来一盘食物,目不斜视,放在床边的矮桌上。
克制且自持,尽量不去看床上的人儿,放缓语气说:
“军营中食材有限,这是葱油饼,旁边有水囊,公主先吃点食物吧。”
想了想,又补充道:
“在本侯的军营里,不会有任何人会伤害公主,公主先暂住这里,待本侯班师回朝,定为公主寻觅好去处。”
说完,男人便转身离开,给足这位和亲公主足够的尊重。
和亲,并非一人之愿。
对方一介弱女子,能慷慨赴和亲这场死局,足矣证明,对方哪怕是女子,也能忠义地如同男子一样以身殉国。
这份勇敢,令他钦佩不已。
对于这样的女子,他愿意以礼相待,给足对方尊重与怜惜。
沈嫚确定对方离开营帐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掀开被子,伸出手,左手食指与大拇指之间,那颗小痣还在。
这具身体,似乎,完美契合。
进。
并没有进入空间,所以,这依旧是她的梦境啊。
“......”
啊。
想说话,嗓子里发出嗬嗬难听的声音。
鉴定完毕,看来真是个哑巴公主。
沈嫚感觉四周的一切都好真实,忍不住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听说在梦里掐自己,不疼。
于是她一狠心,在大腿上找了块肉肉,掐啊掐,嘶嘶嘶!
醒、醒来!
好疼!
原来这个说法是假的,在梦里掐自己明明很疼啊!
折腾了一会儿,沈嫚累了,肚子好饿,拿起一旁的葱油饼就啃。
“喵呜~”
主人,我是汤圆啊,你啃我爪爪做什么?
汤圆?
爪爪?
沈嫚忽然一个激灵,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醒了!
双眸睁开,对视上炸毛的汤圆,低头一看,还真是,她连忙放开汤圆的爪爪.......
“抱歉啊汤圆,我不知道是你,我做梦,梦见我肚子饿了,抓了一块葱油饼就啃来着。”
做梦?
汤圆忽然不嚎了,伸出小脑袋瓜子,嗅啊嗅。
奇怪,主人的身上,怎么有股熟悉的气味。
那是,陆老祖,灵魂的气味。
“我在梦里,梦见了——”
沈嫚正想分享给汤圆,自己梦见古装版江野哥哥的时候,忽然脑子卡壳了。
她,梦见谁了?
奇怪,明明感觉很重要的人,怎么忽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这时候,屋外传来嫂嫂的呼喊声:
“嫚嫚,醒了吗?出来吃鸡蛋面了,我煎了两个完美的荷包蛋,都给你吃.......”
“哎,来了。”
沈嫚一个激灵,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索性不想了,梦就是梦。
嘶~
谁掐她了?
大腿上的软肉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