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偏心的老娘在老三家,要不就是在老四家,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期间他也想过找夏老爹,可怎么着也联系不上。
最后作罢。
现在一听夏老爹回来了,可没有想过是死着回来的。
夏二叔内心那是十分的复杂。
到丧礼现场,直接就趴棺材上哭起来了。
夏三叔淡漠的来看了一眼,上了一柱香,走人。
几年过去。
易婆子保养得挺好,手脚也麻利。
她看一眼夏老爹,阴阳怪气的说,“在家里人都好好的,去大京市才几年,这人就没了。
真不知道当儿子的是怎么照顾,把人都照顾进棺材了。”
夏老爹一家在京市的事情。
易婆子了解得不多。
再加上夏老头儿身边要好的老头子都嗝屁了,他也没地儿炫。
所以易婆子并不知道这一家子在大京市混得风生水起。
易婆子和夏老头儿是离了婚的。
她也没理由闹什么,来看了一眼,然后走人。
丧事从简,摆了三天,挑了一个吉日下葬。
下葬那天。
夏二叔家,夏三叔家都没来人。
夏老爹一脸无所谓。
这是他尽为人子的本分, 他问心无愧了。
至于他们要怎么做人,他管不着。
把夏老头儿葬在了奶奶的身畔,一家子就回了老家。
家里被人照看得很好。
哑巴幺爹家盖起了新屋。
尽管如此。
他每周还是会抽了时间去陆家看看,帮忙打扫一下。
他从来没有忘过陆老爹交给自己的事情。
陆敬和夏溪提着东西上门看望幺爹,也碰上怀孕的堂妹了。
陆小草胖了一圈,一脸的幸福。
夏溪和她聊起家常才知道,姚大壮现在在家里和县城两头跑。
姚大壮是个有生意头脑的人。
上辈子生意就做得很不错。
现在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他抓住了商机,已经开始忙碌了。
夏溪轻拍陆小草的手,“小草,好好珍惜,过好自己的日子。”
聪明的人,总会把日子过好。
不管是困境,还是逆境,顺境。
陆小草就是如此。
其实先前陆小草有自己喜欢的小知青。
只是那知青没把她当回事儿。
她又知道自己家的情况,她选择听父亲的安排,嫁给了真心待自己的姚大壮。
姚大壮也是个聪明,知道为自己争取。
不过还是有些麻烦。
姚大壮表面和原来的姚大伯一家是断了往来 。
可现在姚大壮把日子过好了,姚大伯一家又贴过来,说什么,没有他们,哪有姚大壮今天。
三天两头上门打秋风。
哑巴幺爹性子软和,又不能把人赶走。
毕竟姚大伯一家算是他家亲家,他把亲家赶走,那不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说。
姚大伯一家一回比一回过分。
这不姚大壮从县城买回来的大白兔奶糖,陆小草还没吃上两颗,就被姚大伯一家的孩子过来全抢了去。
一家子也是挺无奈。
夏溪想到姚大壮的厉害,心里有了个想法,便和陆敬提了。
陆敬有些诧异,完全没有想到她陆小草一家这么上心。
“你同意不同意?”
“你同意,我还能有什么异议,不过你问问小草一家,万一他们不想背井离乡。”
“这倒是。”
转天夏溪直接把陆小草约了出来。
提了她的想法。
陆小草村里长大,对大城市有些胆怯,她紧张的问,“嫂嫂,我们去了大京市可怎么生活?
那里处处都要钱,没有房子住,又没有地,吃喝拉撒,全要花钱。我爹又是哑巴, 不能与人交流。
我……有些害怕,嫂嫂,我们家和你们家的情况不一样。你是大学生,堂哥现在还是团长。”
夏溪看出了她的胆怯,“回去和你家大壮说一说,我的酒楼很需要人,他愿意,就过去帮我。
一个月工资大概是一百块左右。还有你,生完娃也可以去我的酒楼上班,做服务员,一个月也是六十块。
幺爹在家帮你们带娃,刚刚好。”
陆小草紧张的搓着手,“好,那我回去和大壮说一声。”
夏溪点头。
她不是可怜幺爹一家,而是觉得大壮是个人才。
她想把这个人才拉到自家阵营,毕竟她现在非常的缺人才。
陆小草既高兴,又有些害怕。
她回去的路上撞上二爹家的嫂子了。
春花嫂子一见陆小草笑容满面,“小草,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和嫂子说说呗?”
“我刚刚从溪溪嫂子那里回来。”
春花一愣。
陆家今非昔比。
和夏家做了亲家,一家子都搬去大京市。
日子过得好得不得了。
陆敬成了团长,夏溪是大学生。
家里好像还做着生意。
日子过得可火红了。
这回陆敬和夏溪回来,都见他们身上穿着崭新的衣服,羡慕得不得了。
去两回陆家,想打秋风来着,结果抠得很,除了几颗糖,什么好东西也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