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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什么屁东西啊?
好羞耻的词汇,这个剑是怎么说出口的?
林今我大惊,脸上神色一冷,说出来的话也像深秋般凉凉。
她义正言辞道:“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大夏没有奴隶!”
少年在这白寻山上最为扎眼,不是她长相有多艳丽,而是清冷的眉眼中透出一股少年意气,像魔王在睥睨。
听了少年严肃的话语后,剑抖了抖,可怜兮兮地附和道:“主人说得对!”
林今我缄默不言:“……”
对什么对,谁让你对了!
敢情你小子就没听懂是吧?
( ̄┰ ̄*)
系统也是跟自家宿主同款沉默:【……】
这哪来的绿茶死剑?!
绿茶剑嘤嘤嘤:“主人,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好感动啊!”
林今我眉眼一挑,觉得这种剑治好了也是流口水,离她越远越好。
林今我立马撇清关系:“我不是你主人,我们以前不认识,谢谢。”
剑:“主人,你变了……你知道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少年人低低浅笑,饶有兴味地问道:“哦?那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你以前……”剑本想将那些如数家珍的经历像豆子般倒出来,却不由得顿了顿,改口道,“你以前会请人家吃好多好吃的,对人家可好了。”
林今我一手放在剑柄上,骨节分明的手徒然紧握,嘴角绽开了一朵比风灵花还要耀眼的笑。
感受到主人气息的剑留恋地蹭了蹭。
随即,它抛出了一个美妙的弧线,一把被主人插到了雪地里,顺便承受了主人的脚。
林今我恶狠狠一脚把剑踹倒,然后踩踩踩。
上面踩,下面踩,中间踩。
左踢,右踢,左踹,右踹。
林今我:“有多好吃啊?这么好吃吗?喜不喜欢吃啊?”
把她当傻蛋了?这么不走心的谎话也说得出来?
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把剑,而且她还是穿越过来的。
这把灵武以前要是她的,她吃啊。
个个都以为她很好骗吗?
每个都要骗她!
剑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而是振奋的给林今我打气:“主人加油!”
并且丝毫没有反抗的享受少年的脚踩它。
林今我傻眼了,那双原本轻狂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你有病吧?我在踩你啊,你加什么油啊?!”
“不加油,那,那倒油?”剑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询问。
林今我被整不会了,脚下也停了,生怕这剑的蠢病传染给她:“……”
系统在脑海里快把布给咬烂了。
死绿茶剑,赶紧死开一点啊。
装什么小白花?你不会以为装傻的话,宿宿酱就会理你吧?
系统在脑海里焦急地说:【宿主,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这感应绝对是出问题了!】
林今我点了点头,非常认同系统的话,她绝对是感应错了。
就她这么智慧、强大、冷静、好看的人,怎么可能跟这种蠢剑心有感应呀。
肯定是哪里有问题,林今我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跟这个蠢剑心有感应的。
林今我慵懒地摆了摆手,说话声音又凉又带刺:“滚滚滚,我不是你主人,我要下去了,别跟上来。”
剑茫然无措地开口:“可是你就是我主人啊,只是跟以前长得不太一样。”
林今我挑了挑眉,含笑说道:“你也知道我长得跟你家主人不一样啊?”
那你缠着她是几个意思?你对得起你家主人吗?
剑靠近了少年几分,错愕道:“可是,气息没错啊,主人的味道我是绝对不会闻错的。”
林今我退后半步,手心凝出风刃,十朵风灵花在其身后缓缓浮起。
少年半是无奈半是警惕的声音响起:“小剑剑,你别这么猥琐。”
剑不猥琐了,也不畏缩了,它怪叫:“主人!你一定是主人!”
它陪伴主人这么久的时间里,主人只要控制不住灵能,就会开出风灵花。
它就算化成灰了,也不会忘记主人的风灵花!
林今我:“……”
少年气笑了,随性洒脱地收起风灵,歪头笑道:“呵,随便你了。”
有这小剑其实也不错,至少她现在几乎感受不到那股狂暴的灵能了。
就当留个小玩伴了,反正剑又不吃东西,又不是养不起。
剑开心了,在少年跟前蹦蹦跳跳,莫名有些滑稽:“好耶,主人最好了。”
系统暗恨,在脑海里咬牙切齿。
好个屁呀!
死剑玩意儿!迟早把你给卖了!
少年用手环拍了个照,证明自己已经登上最高的地方。
到时候就能用这张照片向方自在要钱了。
绵延而下的雪白长阶,林今我一步一个脚印的自上而下走去。
林今我:“对了,你待会儿能藏起来吗?我就爬个山,还带了个剑下来,怪奇怪的。”
剑一听,立马往林今我脑门撞。
小丑·林今我:“??!”
你要干甚?!
少年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剑,和脑海里突然多出的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不早说,原来是想进她脑海里。
哎,不对,这剑是怎么进她脑子里的?
如果随便一把蠢剑都能进她脑子里的话,她在别人眼里,岂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林今我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心下难受。
但偏偏又觉得这剑讨喜,生不出什么芥蒂。
重新获得主人认可的剑,可不知道主人内心想法如此之多。
它现在正跟主人脑海里的系统扯皮。
剑总觉得它跟小系统有眼缘,反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顺眼。
它疑惑开口:“你是谁啊?”
“你妈!”系统像看个傻子一般,非常敷衍地回道。
剑非常识相地应和道:“好的,妈妈。”
喜当妈的系统沉默了。
什么剑,它看是春竹!
林今我走着走着,觉得无聊,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随口问:“你主人这么久都不来找你,你还要跟着她?”
“真是有病。”
剑在脑海里激动得像个脑残粉:“我有病吗?不愧是主人,竟然知道我有病!”
林今我:“……”
无语是她的母语。
剑:“主人你这么久不来找我,是干嘛去了呀?要不是因为有感应的话,我还以为你死了……”
林今我有一点点想骂人了。
死什么死,你主人死不死关她什么事,她活得好好的,死不了。
少年半是玩笑地说道:“说不定你主人就是死了呢?她这么久都没来找你,肯定是死了。”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
天地寂寥,除了一把蠢剑以外,无人反驳她。
剑不解,孩童般的声音里带着初出茅庐的作死。
“主人,你为什么要说自己肯定是死了呀?好奇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