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什么主角?对何佑嘉的话感到莫名其妙的言鸿康一头雾水,只能看着面带微笑的何佑嘉和慌乱的继女满脸问号。
“言伯父不会还不知道吧?”
“呀,看我这脑子。”何佑嘉轻拍一下额头,对着言鸿康道,“出了这样的事,周小姐怎么会主动跟您讲呢,言伯父被蒙在鼓里才是对的,是我草率了。”
言枝在一旁简直要笑出声,而言鸿康被何佑嘉这样打一番哑谜,虽说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事不能小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何佑嘉针对的人就变成了周思萱,“周小姐,请你坐下,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话,要好好说。”
周思萱双腿如同被点了穴,言鸿康看她一眼,声音沉沉,“思萱,坐下吧。”
这一句话,让周思萱双腿彻底发软,瘫软在座椅上。
人都到齐,好戏开眼。
接下来,何佑嘉收起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面带威压,严肃开口,“几个月前,周小姐和佑承,在佑承与言枝订婚后,暗通款曲。”
此话一出,大厅里一片寂静,随后就是周玉芳哭天喊地的冤枉声。
“冤枉啊,冤枉,老爷,老爷你是知道思萱的,她善良胆小,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周玉芳抱紧言鸿康大腿,哭得情真意切,让人看得好不心痛。
她脑子转得快,知道周思萱和何佑承的事暴露了,这是先卖惨,再死不承认,再者说,这事只要没有证据,又没人趴在周思萱和何佑承的床底下看,她相信只要她磨一磨哄一哄言鸿康这事就过去了。
但周玉芳可没想到,她的好女儿周思萱可是亲手把证据,送到了何家人手上。
眼见母亲哭,周思萱也反应过来,抱着言鸿康的大腿,一同哭诉,一时间整个客厅好不热闹。
“行了!”言鸿康呵道,一大一小的哭声让人听了心烦。
眼见周家母女戏被打断,何佑承才缓缓开口,“是不是冤枉,周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果然,话音刚落,抓着言鸿康裤腿的手僵住,周思萱眼泪要掉不掉,恐慌占据满眼。
言鸿康第一次甩了脸,将裤腿从周家母女手里扯出来。
“佑嘉,你继续说。”
言鸿康低头,谁也不看,沉声道。
“本来这事家父是不知晓的,可前几天,一副标着周思萱小姐的署名的包裹寄到了言家。”何佑嘉说道,顺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言鸿康,“这是备份,原件家父已经留作证据。”
言鸿康不是傻子,他面色铁青。
那封黑色的橡胶片,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不言而喻。
“周小姐说,如果何家不答应何佑承娶她,就会让这片子里的东西传出去。”
“您知道,言家和何家都是要脸的,不论以后言家何家两家成不成,这东西都不能传出去。”何佑嘉一番话,正说到了言鸿康心里。
周思萱和周玉芳都是小门小户,山鸡变不成凤凰,就算进入世家几年也成不了真正的世家千金。
这事如果爆出去,丢周思萱和何佑承的脸是小,丢言家和何家的脸是大。
言鸿康接过影片备份,握着影片的手越来越紧。
“为了防止周小姐意气用事,将这东西传出去,所以家父派我来和言伯父商量。”
何佑嘉说完,环视了一圈大厅,看着跪着不敢动的周思萱,嘲讽一闪而过。
“今天我来主要是几个事。”
“第一,代表我们何家和言枝道个歉,这事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巴掌的另一边是我们家佑承,我们何家对不住言枝。”那话里的意思就是,我们家何佑承不是好东西,你们家周思萱也不是。
言枝默默在心里点头。
“第二,这事是周小姐和佑承对不起言枝,佑承我们管得了,周小姐这边还得靠言伯父费心。”一番话,又说得言鸿康铁青的面色加重了几分。
纵容继女给亲生女儿戴了顶绿帽子,言鸿康这是被何佑嘉戳着脊梁骨说窝囊。
“最后,事既然出了,不能不解决,这也是我来的最主要的目的。”何佑嘉环视大厅一圈,最终视线落在言鸿康脸上,“我们家对不住言枝,这一开始联姻的对象就选错了,佑承配不上言枝。”
突然,他的目光变得无比诚恳,以小辈对长辈的姿态朝着言鸿康鞠一躬,“我不敢说我比佑承强在哪里,毕竟我们是一母同胞,但我保证,我对言枝的心是真的。”
“言家和何家交好,没必要为了别人的错误交恶,您将枝枝嫁给我,我会待她比佑承好一千倍,一万倍。”
一番话,既说明了言家何家联姻比接触婚约百利无害,又凸显了自己的态度以及对言枝的保证。
这一番话结束,言鸿康也顾不得生气,只剩下惊讶,再一看坐在一旁的言枝,她依旧像局外之人一般在神游,直到言鸿康的声音唤醒了她。
实际上,言枝是被刚才何佑嘉那一番动容的话给惊到了。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商量好,言枝就要以为何佑嘉真的对她情根深种,隐忍到现在。
明明是利益交换,却被他搞得像真爱终于到手一般。
“枝枝。”许久没唤过亲生女儿的言鸿康愧疚着沙哑着声音,“你怎么说。”
言枝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满脸真诚的何佑嘉和一时间苍老了十多岁的言鸿康,无所谓的点点头,“行啊。”
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事情的走向可谓是一波三折,何佑嘉目的达到,准备告辞,“伯父,您还有家事要处理,我们就不打扰了。”
一句家事,让言鸿康老脸通红,狠狠地望着跪着止不住颤抖的周家母女俩。
一句我们,将言枝排除在言家外,言鸿康满脸心酸看着言枝。
言枝知道,何佑嘉这是在给她出气呢。
她感激他这么做,又觉得没有必要。
如今她只想要保护好母亲的产业,至于言鸿康是不是真的忏悔还是在演戏她不在乎,因为关于言鸿康能带给她的亲情,她都无所谓了。
但看着欲言又止的言鸿康……
“你在外面等我一会。”言枝轻声开口,正好,她也还有最后一句话要和言鸿康说。
直到何佑嘉出去,整个言家才没有了外人的存在。
言鸿康面带愧疚,红着双眼看着言枝。
言枝则无所谓一般冰冷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
一开始,何佑承这个未婚夫是言鸿康给她选的。
后来,周家母女的进门也是言鸿康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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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进门的。
造成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有他言鸿康不可推卸的一部分责任。。
言鸿康宁愿言枝和他生气,和他吵架,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是看陌生人的表情一样看他。
言枝觉得,二十多年期盼父爱的她像个笑话。
她想要的是发自真心的爱,而不是在得知亲生女儿被伤害后那若有若无不知掺杂了几分真心,几分算计的愧疚。
不知道何时要减少,不知道何时会消散。
这样的爱,她宁愿不要。
她淡淡一笑,对着言鸿康轻声开口,“这就是你给我安排的人生,你满意了吗?”
一句话,让言鸿康瞬间破防。
言枝却无力看他表情丰富的表演。
她淡淡转头,只留给言鸿康一个冰冷的侧脸,却让言鸿康猛地怔住。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言枝早就离开了。
可那精致的侧脸,那如刀一般凌厉的眼神,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了,在江曼珍的脸上。
在发妻知道他出轨时,没有争吵,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眼神。
如今发妻早已过世多年,言鸿康又在女儿的脸上看到了如出一辙的表情,这才明白当时代表的含义。
是失望,是无所谓,是不再期待。
是爱过,但已不再。
是代表,他被彻底放弃。
随后便是怒不可遏的怒吼伴随着周家母女鬼哭狼嚎的声音,夹杂着乱七八糟东西摔碎的刺耳声,楼上的小柔默默捂起耳朵,看了一场闹剧的她,只能感慨一句,还是小姐想得周到,要是不收起那些瓷器,她收拾起来得多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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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换了个新郎的消息,还是井进先于陆礼知道的。
在陆礼辞掉保镖工作后,他虽没有明着说对言枝的态度,但井进面对一身寒意的陆礼,尽量不用关于言枝的信息去刺激他。
可如今……这事井进思前想后,还是得告诉陆礼。
谁让陆礼一遇到言枝就成了疯子呢。
低调奢华的办公室内,井进一进门就烟雾缭绕。
自从陆礼辞了保镖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后,他的烟瘾就愈发的大。
烟灰缸里是一颗接着一颗的烟头,旁边是含着冰块的烈酒。
井进觉得陆礼迟早把自己弄死在这张办公桌上。
“说。”陆礼头也不抬,低沉的声线传来。
井进在门口犹豫半天了,陆礼见他晃来晃去心烦意乱。
井进整理了一下情绪,尽量平静地开口,“先生,是言枝小姐那边。”
终于,陆礼舍得抬头看他。
那双眼里是烈酒掺杂造成的血丝,下巴的胡茬也有些明显,陆礼明显压迫的目光让井进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临场应变能力快要消失。
“何家那边,要用何佑嘉换何佑承与言家联姻。”面对犹如实体一般的眼刀,井进硬着头皮继续说,“言枝小姐也同意了。”
下一秒,嗖的一声,刚刚还在桌上的冰块伏特加已经四分五裂。
而刚刚还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早就像一阵风一般,擦着井进的侧脸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井进总觉得被陆礼衣角带起的风,刮得他侧脸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