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嗡嗡的强劲风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清晰,也因为太过安静了,竟逐渐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来。
江潭后知后觉的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手中的长发已经逐渐变得干燥,眼见差不多之后,她将吹风机关掉,空间一下子更是安静到一种难耐的地步。
“怎么……回事?”江潭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嗅着空气中带着霜冷的昙花香,明明味道很是好闻,可此刻的江潭却没办法好好欣赏,反倒是有点儿心慌。
江月的信息素浓度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高了起来?
许是她标记过江月的缘故,其实她这两天不论江月如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外泄,她都能够闻到一点儿浅淡的昙花香,只不过那个香味很淡,相处久了江潭慢慢也能将其忽略了。
可这次不同。
江潭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腺体被这股信息素勾起反应了。
江月缓缓抬头看向江潭,此时的她脸颊已经慢慢变红了,那双原本沉静的眸子也浮现出了朦胧的水光,红唇轻启,“我也不知道……”
就是那一瞬间,她的信息素好似不受她控制了,争先恐后的从腺体里溢出,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之前她中的药物还有残留?
又或者是说……她本该有的发情期到了?
江潭喉间缓缓滚动,嗓音艰涩道:“发情期吗?”
怎么会这么不凑巧?之前中药物不是爆发过一次了吗?就不能算是已经度过发情期了,这个月就没有了吗!
江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而江潭的信息素就是解救她的甘霖,身体不由自主的朝江潭那边靠去。
“可能是吧,我也不确定。”
江月的声音很轻,可是在越往江潭身边靠近,那种得到慰藉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江潭心更慌了,赶忙双手抵住江月的肩膀,有点儿崩溃道:“怎么早不来晚不来现在这个时候来!”
她们真的只有那一点儿钱了!
江月咬着唇,眸光盈盈地看向她,细看的话似乎还能感到些许委屈的成分在。
她的身体真的好难受了。
那种想要江潭狠狠拥抱自己,将自己完全嵌进她怀里的欲念非常强,同时也想要江潭用她的信息素将自己整个包裹,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江潭的存在。
很想,很想要。
可她为什么不抱抱自己呢。
感受到握在自己双肩上要推离的力道,江月就委屈得眼圈微红。
她能在自己的腺体中感受到江潭的信息素,她是自己的alpha,不是吗?
陷入情潮期的江月在感受到那让自己极度依赖安心的甘草香后只剩下一种本能驱使着她朝江潭靠近。
然而此刻的江潭却是愈发崩溃,江月没有中药物她的信息素浓度都这么高,可见她的等级必然不低,而等级越高,所需抑制剂的花费就更高。
现在的江潭,崩溃的是江月以后的抑制剂绝对不是普通的,那就跟自己一样需要花费一大笔钱了!
“江月,你冷静点,我去给你买抑制剂。”努力控制住江月,在说这句话的江潭心都在滴血。
“不要……不是有你吗?”江月难受地挣扎着,一双秀眉因为迟迟得不到满足而紧紧蹙在一起,omega的本能促使着她朝江潭靠近,释放更多的信息素来引诱alpha。
江潭微微瞠目,心想自己以前好在每次快要易感期的时候都自己一个人早早躲起来,要不然碰到别人因为一下子意识恍惚而说出这种需要外人的话她得要后悔死。
就好比江月现在,江潭相信她此刻但凡还清醒一点儿,就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这不像江月会这么轻易妥协的事,果不其然,在江潭强硬将江月抱回卧室放在床上后说:“你忍忍,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或许是此刻的江月已经从初期猝不及防的猛烈情潮中稍稍缓过劲来了,理智回归些许的她低低应了声,自己主动抽来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看到她这样,江潭像是回想到了自己易感期时的痛苦了,不再多想的随手披了件衣服就出门去给她买抑制剂。
在她易感期时虽然已经有了抑制剂,但却依旧不能完全抑制她的情况,所以江潭一直怀疑自己需要更强效的抑制剂,但在市面上她又还没找到更好的,也就只能将就用用。
没办法,为了给江月买抑制剂,囊中羞涩的江潭只好借了一笔网贷,将买来的一盒抑制剂赶忙带回家。
说来心酸,自从将江月带回家后,她兜里的钱就从有一点——掏空——有一点——又掏空中循环。
现在更是连网贷都借上了!
回到住处,刚打开门江潭就闻到了空气中那浓烈的昙花香,又觉得带着点儿冷意,这样的冲击反倒让身体更加燥热。
江潭赶忙定下心神,她可不能被江月影响得丧失理智,不然最后造成的后果肯定不是她们能够接受的。
“你忍忍。”江潭拿出抑制剂给江月注射,随后将剩下的那盒放在床头,说:“剩下的给你放在这了,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后边自己注射。”
“嗯。”江月将一条手臂横在自己眼前低低应声,显然是不想让江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见她这样江潭也没有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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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起身出去后帮她将房间门合上,可哪怕已经这样隔绝了,客厅里依旧残留不少江月的信息素。
江潭有些惴惴不安的在沙发上躺下来,心里有些愤愤。
这都什么事啊!
老房子里没有净化器,江潭总觉得空气中的信息素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反倒还越来越浓的感觉。
然而现在的江潭不敢再进房间去,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腺体已经非常躁动了,如果进去再受到刺激的话,她也怕会发生什么。
因为心里一直有事惦念着,江潭这一晚睡得都不怎么安生,次日不过才六点多钟江潭就醒了过来,而客厅此刻的信息素已经淡了不少。
江潭抿抿唇,去洗漱好后又给自己做了个早餐,担心江月这么早还没醒,她也就暂时没有做她的那份,等吃完后她就下楼想要买一些水果营养剂一类的东西回来给江月备着。
毕竟自己要出门上班,就只有江月一个人在家,她又不会做东西吃,自己又还没回来的话难不成她一直饿着吗?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时小区里那些老人家也都吃完早饭出来活动了,见到她之后都会笑着跟她打个招呼,还有人询问她有没有吃早饭,没吃的话上她家里吃去,还问她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
江潭笑着简单回答了几句,又拒绝了对方的邀请,提着东西上楼了。
其实原主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跟周边邻居都没什么接触,只不过是江潭过来后因为想着再多了解下这个世界跟她们多了些接触,再加上念着她们都是些老人家,有些能帮的忙她都会主动帮,这一来二去的慢慢也都熟络了起来。
等她回到家,房间里还没有动静,显然江月还没起来,不过已经这个时间点了,江潭还是有些担心的,试探性打开卧室的门。
其实现在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还是很高,不过江潭因为已经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了,觉得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克制了。
她进屋,床上的江月还在熟睡,不过通过她那微蹙的眉头还是不难看出她这一觉应该睡得不怎么安稳,想了想,她在床边蹲下来,轻轻拍了拍江月露在外边的手臂。
“江月,醒醒。”
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在这些特殊时期都是极其消耗体能的,江潭觉得对方现在还是要起来吃点儿东西才行,不然等到她下一次情潮爆发,想吃都没有力气去吃。
江月幽幽转醒,眼神里还有些茫然,转头看向蹲在床边的江潭。
“你是谁?”
江潭:“???”
她瞪大眼。
不是,你发情期还自带记忆清除功能的吗!